“這是神馬鬼?”項峰呆了“我隻想安安靜靜當個漁夫,何曾想遇到的不是魚,而是個拖拉機?這是要把我拖到哪裏去?”
他的金色不溺之舟在飛馳,銀亮的水花,濺射四方宛如開着一個噴射式快艇,極速于水面掠過。
卷起的驚濤在他身後蕩開,層層壓向兩岸。
那水面底下,因爲河流已被淨化,能清澈看到一團魚形的黑影,長約十丈,寬三丈有餘,嘴角挂着銀色的錨鏈,拽動金舟不斷前行。
“擦你妹的,這是要把勞資弄哪裏去,給我停了!”項峰冷眉一蹙,兩手依舊狠拽着錨鏈,一腳卻伸入到水中,一片氣機在他腳下形成,形成大片的反沖氣芒,往水面上擊落。
就好像是騎自行車時,用腳刹車一般,不過他現在是用增大水阻力的方法,來給舟輯刹車。
哞!
水下的怪魚,發出小牛犢子般的叫聲,一道水柱筆直而上,足足十丈,濺射的水花打濕項峰一頭一臉。
那怪魚似乎已經感到阻力,拼命的擺動尾部,劃動魚鳍,繼續猛遊。
項峰隻感覺腳底大浪洶湧,強大水阻,讓他整條腿發麻,但這隻腳不能放松!
凡是釣大魚,必然得有遛魚的過程,這個過程目的就是消耗魚的體能,以人的體能換掉魚的體能,最後才能安全把對方提上岸來,否則,最終隻是個線斷杆折的下場。
項峰踩着水刹車,周身血脈鼓蕩,臉色漲得通紅,體能值以及修爲都在不斷損耗。
他不想放過這麽大一條魚,隻要把對方捉住,很多天的口糧應該就有了。當然在吃這魚之前,他會細細檢查一下,卻定這個古怪世界的魚是真能吃的?
哞!
大魚又發出牛犢子般的驚吼,擺動魚尾做着奮力掙紮,項峰已經明顯感到,這魚的力量削弱不少。
畢竟對方不僅要對抗他所制造的水阻,本身舟輯的重量,還有項峰身體的重量,都是對方的負擔,一直拖着走了幾千米,大鲸魚也得累成小金魚了。
“孽畜,還會不放棄抵抗,快快入我腹中?”
項峰臉上已經挂着勝利的喜悅,他把銀色錨鏈又往手臂上纏了兩纏,那魚果然是沒了力氣,對他收緊錨鏈沒做過多反抗。
項峰一喜,繼續纏動錨鏈,一點點繞在胳膊上,大腿往後一勾,又盤繞在船中柱體上。
收收收!
整個收線的過程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他是這麽感覺的,畢竟沒有時間概念。
本在水底遊動的大魚,漸漸浮出水面,整體是青碧顔色的鱗片,每一片都散發着冷冷光輝,煞是好看。
“好畜牲,跑啊?你怎麽不跑了?”
項峰也是累得滿頭大汗,一隻手擦擦額頭,長吸一口氣,用力往上一提。
哞哞!
水底發出慘痛的叫聲,宛如一隻待宰的牛犢子,已經看到了殺牛之刀。
項峰這一拽卻是用上了各種力道增幅,對方已然沒什麽力氣,青色的鳍背下沉,露出白滾滾的肚皮,整個翻湧朝天。
大浪翻滾,把項峰的小船都差點頂翻,此時此刻,他放眼一眺,卻是動點驚訝。
魚已經被他累得不能動了,但也把他帶到了一陌生之所。
前方煙雲籠罩間,似乎有座島嶼,擋在河流中心,河水乖乖的分成兩邊,分散開去。
“河中之島?”項峰眼眸眯起,他想起之前的河婆和河公,似乎提起過什麽島嶼。
“不會就是這個島吧?”
現在項峰的心裏狀态是不怕看到新事物,他知道隻有看到新東西,事情才能不斷有轉機。
在這幹巴巴的河裏,飄蕩了不知多久,他實在是看膩。
“正好,這麽大一條魚,我船也裝不了,抓了它,上島吃烤魚!”
項峰鼻子一哼,兩手一勾,猛然上拽,這一下的力道大有拔山之勢,整條大魚痛呼一聲,哀嚎着飛湧空中。
項峰再點腳,憑空借力,連踏三步,登在與大魚齊平之處,刷刷刷!
赫然踢出連串的腳影,擊中大魚胖大的頭顱。
第一腳其實就已經透穿頭骨,震碎了魚腦,後面數腳則是形成合力,在半空中推動大魚,飛射往遠處的島嶼。
砰砰砰!
項峰又是踏空三步,手中銀鈎一帶,拽住舟輯,也拉着前行,一個瞬間,大魚舟輯和項峰本人,同時往遠處的小島飙射。
落地後,項峰卻是一訝。
整個小島,出奇的鳥語花香。
一大片紅黃藍紫的花海萦繞中,一座古式的閣樓聳立,樓身以青竹制成,左松右柏,清淨宜人,偶爾又有鳥鳴陣陣,遠遠透來,聽得人出神。
“當真是個好福地,似能讓人忘記一切憂愁。”項峰抿嘴一笑。
剛入此島他就發現了,這島上和兩岸的虛假土地不同,下面結結實實是透着塵香的泥土,沒有什麽恐怖黑手,埋伏殺機。
“忘憂島。”項峰想起了之前河公河婆口中所說的島嶼名稱。
他點點頭,也不入那閣樓,就尋了片空地立,手刀斬過,刷刷刷,三十幾跟青色大竹齊腰而斷,把他吸攝過來,以斜尖刺入那大魚的魚嘴。
嘴進而尾出,透了魚身後,剩下的竹子則被他搭成竹架,如挂烤乳豬般,将整條魚挂上。
項峰拿手一攏,大片的雜草被他聚攏而來,凝在竹架下形成一個草團,手中烈焰一吐。
轟隆!
大片的暗焰吞吐,開始炙烤那青鱗大魚。
“此島名忘憂島,河公河婆的主人,變應該是這島上之主,哼哼,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烤魚,看你敢不敢出來吧。”
他盤膝坐在草坪上,手下氣機牽引,将那竹制的烤杆緩緩轉動,青色大魚随着烈焰吞吐,表面的青色煺去,整體開始散發金光。
一股股肉香,彌漫開來。
項峰也是真餓了,取了金冕琉璃,當空劈落一絲魚肉,挑這肉細看,肉質纖細噴香。聞之便令人食欲大增。
“看來是沒問題的,這魚可吃!”
項峰先用舌頭舔了絲魚肉入嘴,唇齒咬動,度入喉頭,很快他的目光興奮起來“這魚肉竟能增加血脈濃度?是水系的?”
他瞧着腦海中的屬性面闆,臉上在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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