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一早,還是如往常一樣,項峰早早起了闖,拉着金船,抗着銀鈎,就一再往河裏捕魚。
“親愛的魚魚們,今天就是咱們最後見面了,我真舍不得你們。”
他當然不會放棄,自己好不容易争取的最後一天時間,而且燥得一個晚上都沒睡好,天才微微亮,捕魚即開始。
兩個小時以後,他的最後一次捕魚結束,岸邊又是滿滿的,堆積如山銀魚。
其實他現在的效率,已經比剛開始慢了不少,概是因爲這河裏雖然魚多,但也不是無限,他每天海量吃食下,已經開始變得減少。
他掂了黑鍋,找了木屑枯柴,開始了最後一次烹饪。
這一頓飯,又足足吃了一兩個小時,他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直打飽嗝。
水系的s級血脈早已達到頂點凝滞不動,而他的體能值在這頓飯後,果真是慢慢又開始提升。
139,1392,1395……1399!
項峰忽然爆吼一聲,一個破空拳大出,隔着數丈,擊在那碧藍色的河中。
巨大的爆響聲中,無窮大浪翻湧而上,遮天蔽日。
随着這一拳擊出,他的體能值如願以償,達到140的終極程度。
“終于成功了!”
項峰露出滿意的微笑,沒有再多停留,即刻捏碎了手中破空符,随着符紋遍布手掌,接着又包裹了全身,他的身子化成一道烏光,消失在這片土地。
從秘境出來,又回到之前傳送的場所,這裏密密麻麻有不少的光門,每一個都是建立的通往個秘境傳送點。
此地正是連接秘地與顯示世界的一處中心,姑且這麽說吧,具體在哪個位置,項峰也不知曉,但推測來說,應該已經離真實的莽昆侖很遠。
他剛出現,迎面便走來一個身着藍色西裝,面貌雖然普通,卻透着一股沉穩睿智風度的男子,正是青電城隍趙煜。
“你小子終于回來了?”
“回來了。”項峰咧嘴一笑“趙叔叔也是有心了,這還特意等着迎接我嗎?”
“我迎接你?”趙煜冷哼“你小子别沒大沒小的了,灰翼大人正在裏面等待你呢,說要給你應得的獎勵,現在看你笑得歡,一會你要還能笑得出來,才算是厲害。”
項峰從趙煜的話語間,似乎感受到一點不妥“您說啥?要給我一點獎勵?”
“你不是叫人家西瓜皮修士嗎?”青電城隍接下來的話,卻是用意念傳輸的“哼哼,你當時跟我通話,人家就是站在旁邊的。别說那麽多廢了,進去先好好道歉,也許還至于給你穿小鞋。
這個灰翼大人,雖然其貌不揚,但确實這處連接秘境空間的掌權人,實力遠遠在我之上,弄得他不高興,你的獎勵怕是要吹,能不能走出這裏,都懸!”
“卧槽啊!”項峰被這一通話,說得氣管子裏直上火“他當時就在旁邊,你怎麽不早告我呢?這算什麽,這他要公報私仇?
我還真是服了,這什麽莽昆侖?法制在哪?人民權力有沒有?我哪知道他是不是掌權人,又不知道他名字,那隻能用他最顯著的外貌來稱呼吧,這是人之常情!”
項峰亦是用意念,連續回擊着趙煜。
不過,此刻他們倆都沒主意到的是,就在項峰身後兩米處,一道灰色的虛影,仿佛是從虛空中生出的蔓條,悄無聲息間,漸漸而成。
“呵。”那身影剛剛出現,就把一絲精神力往項峰和青電城隍的交談投來,随即便是滿臉的黑線“還有完沒完了,我的發型有這麽差嗎?”
他捋了捋浮在腦門的灰色齊劉海,手掌當空一揮,空氣被操縱密度變化形成反射棱鏡特質,将他自己的身影,投射入眼中。
“哼,明明挺帥的吧,我其貌不揚?”他瞥了眼項峰,又把目光往青電城隍趙煜看去,其貌不揚這四個字,正是這個表面看起來溫文爾雅,實際上兩面三刀的家夥,給他的評價。
直到他再把意識往青電城隍投來,對方在打個哆嗦,意識到有人在窺視。
“這……是灰翼大人!”青電城隍趕緊單臂擋在胸前,行了個天空之城的面聖禮。
項峰也立即回頭,瞧見了在他口中一直稱爲西瓜皮修士的人。
虛空幻形,無聲無息,這份功力來講怕是已經超越穿越空間時,要發出很大聲響的趙煜。
項峰也立刻行禮,彎腰一躬“小神面見灰翼大人,您這虛空挪移的手段,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西瓜皮修士,又摸了摸額前劉海,擺手道“區區小手段罷了,不必驚訝。剛剛我覺察的,你這邊有空間波動,特意過來看看,你果然是已經傳送而出。這邊跟我走吧,有樁大機緣,我給你準備好了,看你能能得吧。
當然,可以說是機緣,也可說是任務,沒那麽好得的,你且先跟我見我主,赫菲斯托斯。”
西瓜皮修士,一邊吩咐項峰,臨走卻不知爲何,剜了一眼凝立在旁的趙煜。
那眼神有點冷啊,趙煜被剜得老大不自在的了。
西瓜皮修士帶着項峰離去,看也不看趙煜,卻是留下一句話來“青電城隍閣下,出秘境也有些時間了,如果沒别的事情,此地不便強留,可早早返回你們天空之城。”
“這是要送客了,我哪裏得罪他了?”望着項峰和西瓜皮修士離開的身影,趙煜有點懵逼,摸着腦袋想不清楚是自己哪裏做的不對。
項峰并沒有聽出西瓜皮修士對趙煜的态度冷淡,他此刻,跟在對方屁股後面,心中惴惴不安。
“要帶我去見赫菲斯托斯?”
赫菲斯托斯,正是古希臘神話中的火神,正規的奧林匹斯山12主神之一。
這可不是天空之城,擁有火神血脈的後代僞劣品,而是大夏世界,從古就真神存在者,活在當世的真神哪。
項峰心中惴惴“真是要對付我嗎?但有必要讓我去見火神?穿小鞋,還得借他們一把手的手來給我穿?這尼瑪是小題大做,還是真有弄死我的心?”
一時間,他真是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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