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堅持到中午,安排完事情,直接擺手讓長安和袁世基告退,他要去睡覺了。
長安往外走着,嘴裏念叨自己有多忙。
“我準備去土門山一趟,那邊要建學館,要有人盯着吧!再說,我這個東家,總要過去露個臉。
還要見江湖人,擅長什麽武藝,有什麽特殊要求,也要整理歸檔,然後跟人商議,去哪裏工作合适吧!
還有京城的圖書館,我娘要去富通縣,妹妹也走了。丢下爛攤子,我還是要管吧!
我自己還有鐵匠作坊,不時推出新品,畫圖要時間吧!還有你這邊建廠子,招人手,呃,這個我就不管了。”
袁世基好笑,妹夫好像有很多事情,但好像不是很煩惱這些。
“你笑什麽?這些都不算事兒,重要的是,你啥時候成親啊?我娘說了,等我中舉後,就去下聘禮。你不娶親,我下了聘禮也白瞎。”長安沒好氣道。
袁世基溫和道:“文睿不必煩心,母親說了,選秀前要爲我下聘,最遲今年八月成親。”
長安咂吧了一下嘴道:“夠迅速的呀!恭喜文德兄了。”
今年八月啊!是不是說,我的婚期,今年八月能定下了?未來可期啊!
袁世基躬手道:“同喜!不過,我妹妹還小,成親倒是不急。”
被袁世基調笑一句,長安放松了不少,開始琢磨怎麽對付老将官們了。
在家門口下馬,鹞子比黃達還快,迎出來笑容滿面的說着,恭迎他回府的話。
“行了,你别整日在我面前晃悠。我跟太子說了,江湖兄弟有意出來做事,太子爺應了,你去聯系一下江湖兄弟吧!”長安對鹞子說。
鹞子很開心,道:“是,江湖上我認識不少弟兄,這事兒我一準辦好。”
黃達調笑道:“啥呀!江湖人不是說,不給朝廷做鷹犬嗎?啥時候又改主意了?”
黃偉湊過來道:“啥就改主意了,以前朝廷能看上他們?這是硬套咱公子的關系,跟咱們搶飯碗子呢!”
黃達馬上意識到,好像是這麽個道理,開口讓鹞子回來,“幺雞,我跟你說,咱們兄弟認識的時候長,你别胳膊肘往外拐。”
長安懶得聽他們吵吵,喊立冬過來,寫了單子,讓立冬去買做沙盤的材料。
季冉昨日過來,把方悅數九圖的分成送了來。有錢就有動力,方悅又開始畫繡樣圖了。
“悅悅,幫哥哥點忙呗!”長安舔着臉請求。
方悅頭也不擡,道:“不要!”
長安把草圖放在妹妹手邊,道:“太子爺大概有意搞工業大生産,跟我要圖紙呢!哥哥忙不過來,你……”
方悅放下筆,歎氣道:“哥,你可真是鋼鐵直男啊!你看人家太子,多會撩妹。有機會就去找冉姐姐,沒機會人家會創造機會,你呢?你這叫談戀愛?我看像是一眼定終身。”
長安苦惱道:“我哪有機會見到她?”
“算了,我就不說咱家圖書館是約會的好地方了,畢竟還沒開業。咱家還有糕點鋪啊!後院那麽多雅間,多好的約會場所,你沒聽李奶奶說,正月十五糕點鋪的雅間,都定滿了呢!”方悅恨鐵不成鋼了。
長安歎氣道:“訂滿了還說什麽?我們過去也沒地方了啊!”
方悅實在不明白,哥哥到底知不知道怎樣談戀愛。“你就不會送封情書,送件禮物?”
長安認真道:“我倒是準備了一件禮物,這兩天你幫我送去吧!”
方悅八卦眼:“什麽?”
“八音盒!”長安道。
方悅無語望天,“哥,你已經送過一個八音盒了。”
“哦,這次的不一樣,我讓人做了一枚戒指方在下面匣子裏了。”長安道。
哥哥還是快點成親吧!這樣下去,華姐姐的八音盒能集齊一本音樂集。
“這次是什麽曲子?”方悅問。
長安眨了眨眼睛,道:“你知道哥哥在音樂上沒什麽天賦,唱歌勉強不跑調。當年是爲了哄你玩,才學着做八音盒。”
意思就是說,音樂集不可能,還是那一首緻愛麗絲喽!
方悅看看圖紙,道:“好了,草圖放下,我幫你畫就是了。你要不要寫一封情書?”
長安問:“寫什麽?”
“比如天冷要多穿衣服,記得多喝熱水什麽的。”方悅提示道。
長安切了一聲,道:“她身邊那麽多人伺候,還用我提醒?再說,隻要是活人,都知道天冷穿多點,天熱少穿點。”
方悅無語,“一點都不浪漫。”
“人都不在眼前,我浪漫給誰看?以後結婚了,我好好寵着她就是了,要星星不給月亮。”長安道。
方悅收拾自己的圖紙,道:“我沒看出你哪裏在意華姐姐。”
長安十分認真嚴肅道:“我在意,我走遍京城,親自畫圖定做了一枚戒指。我想努力工作,爲她創造更好的生活環境。但我不喜歡搞虛頭巴腦的事兒。”
“女孩子就喜歡那些虛頭巴腦。”方悅把自己的圖卷好,拿起鉛筆又放下了。
給哥哥畫圖,好像不能用鉛筆,算了,已經答應了,就用炭筆畫吧!
長安沒走,坐在一旁,拿起毛筆開始沉思。
“你不是有事要忙?”方悅問。
長安皺眉思考,随口道:“你說,我是默寫一首歌詞好,還是單純問好呢?”
方悅笑了起來,哥哥之前是憑硬實力單身沒錯了,要不是穿越,隻怕很難娶到媳婦呢!
“我想了一下,我在車裏經常聽的歌,好像都不合适。”長安道。
方悅想了一下哥哥車裏經常放的歌,提神用的是軍歌,堵車安撫情緒,好像經常放的是失戀的歌曲。
長安突然道:“有一首合适,但我記不全了。”
“什麽?”方悅好奇。
“就是那個問青天人生幾何,讨杯酒喝那個。”長安道。
方悅想了想,道:“沒想起來,你再換一個吧!”
“你跟同學去唱歌,男生都唱啥歌了?”長安問。
方悅瞪大眼睛道:“哥,你去KTV不唱歌的?”
長安揉揉鼻子道:“大多都是喝多了,進去扯着嗓子瞎嚎。”
“不是,你嚎了啥?總有幾首拿手的吧!”方悅追問。
長安很不好意思的幹笑了一下,道:“好像有一首,啷個裏個啷唱着解酒。”
方悅捂着臉哀嚎:“哥,你還真有品味,寫歌詞還是算了吧!幹脆問好,約個時間見面聊?”
長安想想道:“好像也可以,那就約正月十五,去哪裏好呢?自家鋪子不好吧!不如約她來家裏,咱們放大呲花玩?”
方悅涼涼的說:“你忘了,娘說,咱的大呲花,是黃袍怪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