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匕首就不能殺雞了?切!沒有什麽能夠阻擋,吃貨對食物的向往。
伸手拔下玉冠上,金光閃閃鑲嵌玉珠的發簪,方悅伸出手指試了一下,嗯,頂端夠尖銳,果然電視劇裏用金簪殺人,是有事實依據的。
“用這個。”遞出去金簪,再看頭頂的玉冠,好像有些搖晃,這樣不行,方悅左右看了看,撿起一截翠色竹枝,随手就插了上去。
嗯,這樣看,玉冠就順眼多了。
果然,胡奶奶的審美,很有将門殺豬女的特色。
殺雞放血,燒水,退雞毛,不用任何人幫忙,廖聆一個做的歡快。就連把雞拆分成塊,人家也做的無比專業。
一直光雞直接丢水裏炖,加入老媽準備好的調料,雞湯嘛!炖的時候夠久就好,不需要太多專業技術。
不過,方悅好像忘了,老媽說,要給雞抄去血水,免得炖的雞湯裏有血沫。
“你會做紅燒雞塊,還是煸炒雞塊,還是......最簡單炒一炒,炖熟了,可以嗎?”方悅看着廖聆問難的臉,有些不好意思欺負人家了。
廖聆慚愧啊!咋就沒想起學做菜呢?他果然不是标準的好哥哥。
“哥!”方悅大喊一聲:“我要吃幹煸雞塊。”
隻聽草亭裏,長安回話道:“你先把雞腿去骨,切片,這種雞肉做滑溜雞片最好。
再多抓幾隻,給你做燒全翅。帶來的好像有奶奶做的醬,最後來一道醬焖雞。”
方悅愉快的應了一聲,“好嘞!哥,去抓雞,至少再來五隻。”
這兩聲哥,長安和廖聆分的明明白白,讓華保鄉君很是奇怪。
“文睿,你怎知悅悅不是讓你去抓雞?”
長安聳肩,這事兒怎麽說呢?從小訓練的呗,誰能幹誰就去幹,這是他和廖聆的默契。
“我好像抓不到雞,你看,這些雞能飛起來,跑的也不慢呢!”
華保鄉君捂嘴笑,文睿這樣真逗。
再看抓雞現場,廖聆把輕功身法用到了極緻,壯碩的身軀,化作一道道飛影,雞飛沒狗叫的場面,真的很熱鬧。
旁邊還有人拍着巴掌催促,“哥,你快點,咱要錯過飯點了。”
這一聲喊出來,兩位哥哥都有了反應。
長安起身道:“你等着,今日讓你嘗嘗我的手藝,記得吃飯要準時,不然對胃不好。”
華保鄉君起身,隻見廖聆已經去了溪邊,殺雞,褪毛,清洗,做的一絲不苟。
“哥,别把内髒扔了,回去做一道麻辣雞胗,在鹵一盤雞肝給你們下酒。”方悅喊。
廖聆馬上回複:“好嘞!”
竹桌旁,長安已經開始忙活做飯了,雞片焯水,把準備好的食材擺好,十分認真的烹饪菜肴。
午飯沒有錯過時辰,隻是他們還是經驗不足,各種菜式擺上後,方悅端着空碗問:“哥,米飯呢?”
呵呵,沒有主食,現在開始蒸飯已經來不及了。
“車上有酒。”長安回身喊了一聲,“幺雞,把酒拿來。”
鹞子抱來酒壇子,長安順手遞給他兩盤菜,“嘗嘗我的手藝,這可是禦用貢雞,來一趟不吃就虧了。”
方悅放下筷子,“嗯,對對,再來一碗雞湯。”
鹞子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說了一句,“我們有兩個人。”
“倆人?”長安看看蹲一旁吃飯的立冬,哪裏來的倆人?
鹞子喊了一聲,低着頭,紅着臉的羞澀少年,遲小少爺出來了。
“你怎麽也在?”長安奇怪道。
遲小少爺看看方悅,他其實也能抓雞,他其實很會做烤雞,也會炖雞湯。
“你看妹妹幹啥?”廖聆立刻豎起渾身的刺。
“方小姐,我......”我來保護你啊!遲小少爺沒勇氣說出這句話。
方悅含笑看向他,“啊!是你啊!坐下一起吃嗎?”
“不,不用了。”遲小少爺眼中充滿了霧氣,接過鹞子手中的盤子,立刻閃人。
嗚嗚,爲何方小姐會跟廖世子在一起,難道真像傳言的那樣,兩人......
遲小少爺轉身看向竹桌,廖世子好像沒有他好看。
打算靠臉征服心上人,遲小公子決定回去,準備幾套體面的衣裳。
“嗯!哥滑溜雞片好吃。”完全不知道被暗戀的方悅,正吃的無比開心。
廖聆啃着雞翅膀,“我家有一處莊子,裏面溪水養出的魚蝦甚好,一點不腥氣,奶奶還用那麽的溪水養了乳豬,咱們改日去吃啊!”
方悅立刻響應,“好啊,好啊!哥,下回準備果木,我們去烤乳豬,再帶些孜然,做孜然烤魚,還有蝦,也不知有多大個,要是個頭夠,咱們......”
這頓還沒吃玩,方悅已經開始準備下一頓的菜譜了。
長安默默算了一下,“最近好像沒時間,明日要去大姐夫家吃喬遷宴,後日院試發榜,大後日大伯辦喬遷宴。接着就是季小姐出閣,娘會帶你去送嫁。”
廖聆想着,那要讓溪水裏的魚,等到什麽時候?
方悅直接道:“那就等冉姐姐出閣後,華姐姐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吃魚啊!”
華保鄉君捂嘴笑,其實她也很期待,文睿做的魚好不好吃呢?
四人吃完,分開散步消食。
這種時候,妹妹散散就該睡覺了,文睿說過,妹妹睡覺前要聽故事。
既然文睿沒時間,就讓他來講故事吧!
“妹妹,我來給你講故事吧!”廖聆問。
方悅點頭表示可以有,幹走路很無聊不是嗎?
廖聆開講,“我剛回去甯遠時,有小股蠻夷襲擾附近村落,我就帶兵趕了過去。一看,隻有五六個蠻夷,滿村幾十個漢子,竟然被五六個蠻夷追的哭爹喊娘。
沒出息是不是?我就想着,這幫慫貨,竟然不知道保護自己,哼!”
方悅歪頭看向滿是不忿的廖聆,“所以呢?”
你不會一氣之下,不管村民了吧!
廖聆道:“所以,我就把蠻夷殺了呀!”
總要有人讓他發洩氣憤,不是嗎?
等着聽下文的方悅,無奈的發現,這個故事已經結束了。
“開始組織巡邊後,我又遇上一夥兒蠻夷,都說了不準在甯遠範圍放牧,偏不聽,哼!”廖聆氣的咬牙。
方悅問:“然後呢?”你把人趕走了?
“然後我就殺了他們呀!”做錯事,難道不該軍法處置嗎?
這個故事又結束了,方悅滿頭黑線的聽着,廖聆一直講了十多個故事。
本來春風暖陽的竹林,在故事中好似變的陰風陣陣。
“呵呵,我們回去吧!”再聽下去,我擔心晚上做噩夢!
不等講故事人反應,方悅轉身就走。這是講故事,還是吓人啊!再說你這是講故事嗎?直接講聊齋多好,至少還有點情節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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