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懂孫兒的表情,胡老太差點撒花慶祝了,終于啊!終于把孫媳婦弄到手了,孫子果然好樣的!
嗯!晚上給孫兒炖肘子,扒豬臉吃!
根本沒發現奶奶犒賞了他,食不知味用了晚飯,回到屋裏,廖聆仍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力道沒控制好。
後悔自己怎能唐突了妹妹,如此輕薄的舉動,妹妹會不會氣的再也不理他了?
不知道怎麽迷迷糊糊睡着了,早上醒來,廖聆沒去日常打一套拳,躲在耳房,瞧瞧洗褲子,更加唾棄自己了。
廖聆不想出門,胡老太怎會放過孫子,推着他快去詩會,今日小妞也回去,萬一被人欺負了,怎麽辦?
方悅看見局促的廖聆時,隻是挑眉輕笑了一聲,轉頭又跟華姐姐說話去了。
還是六人一起玩耍,廖聆明顯打蔫,長安就和袁世基做遊戲。
用麻稈紮成棍子,兩人蒙住眼睛,在原地轉了三圈後,開始摸索着舉着棍子尋找目标。
蒙住眼睛後,明顯找不到目标的兩人,亂打一通後,把三位女孩子逗得大笑不止。
玩鬧到詩會結束,各位大儒一緻認定,這屆詩會最優秀的作品,就是那首将進酒,不是長安寫的字,是人家李白的詩。
所以,第一名就是不知道人在哪裏,這輩子不可能領獎的,李白大大。
沒有任何人反對,因爲第一名不知道在哪裏,不可能跟誰競争。
詩會慣例,隻選出最好的一個,所以沒有别的排名,第一又不存在,所以,這屆詩會沒有一點硝煙的結束了。
袁世基請他們吃了晚飯,之後,長安送華保鄉君回家,廖聆眼看着袁世基說,要送關雪卿回家,看向方悅的時候,糾結的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馬車都走了,方悅小聲道:“你不打算送我回家嗎?”
廖聆低着頭,小聲道:“妹妹别生氣,我錯了,我以後改!”
艾瑪!方悅覺得心好累,不過,眼前的男孩好可愛喲!
“給你一個任務,跟着哥哥。”方悅覺得,哥哥不可能送華保鄉君回家,半路一定會拐彎。
廖聆眼睛一亮,妹妹這是原諒我了嗎?
囑咐妹妹的馬車慢慢走,自己提氣追了上去。
再回來是,妹妹的馬車等在巷子裏,廖聆飛身上去,擠開趕車的遲小公子,彙報道:“文睿帶鄉君去了圖書館後園,咱們要不要過去。”
“走着!”方悅在馬車裏愉快的下達命令。
被無情扔下的遲小公子淚奔,他是擠開土門山一衆土匪,好容易拼來趕車的位置啊!
長安有圖書館後門的鑰匙,方悅沒有。于是,兩人把馬車趕到後面荷塘的柳樹下。
廖聆帶着方悅上了房頂,尋着園中的一豆燈光摸了過去。
蹲在不遠處的竹林中,方悅聽不清屋裏兩人在說什麽,但她看到了滿屋的粉紅泡泡。
坐在地上,已經傻了的廖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理智告訴他,不該偷窺,更不該帶妹妹看這些,但,他就是動不了,想看。
廖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能清晰地聽到屋裏人說話。
“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才一天不見,你淨騙人!”
“是真的,我真的很想你,每時每刻都想,我說的是實話。”
華保鄉君捂住臉,“讨厭,總是說這樣的話!”
擡手把擋住他看女孩眼睛的手,拿下來握在手心,長安想着,就這樣看着,直到天荒地老吧!
兩人眼神交彙,仿佛是爲了看清對方,距離越來越近,知道呼吸纏綿在了一處,微熱的唇瓣貼在了一起。
方悅興奮地想着,哥哥夠直接的,這就吻上去了,接下來會不會更勁爆?
突然眼前一黑,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你幹嗎?”方悅用哈氣的聲音問。
廖聆在她耳邊,小小聲回答,“非禮勿視。”
“你看就行,不讓我看?”方悅帶着點怒氣問。
“我沒看,我别開頭了。”說完,廖聆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直接愣住了。
方悅怒了,擡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許是力道沒控制好,也可能是夜太靜了。
啪!聲音清脆的傳出去很遠。
長安警覺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琢磨是不是猴子,鹞子跑來偷看了?
渾身綿軟的華保鄉君,眼神迷離的看向長安,眨了幾下眼睛。
呀!驚叫一聲,伸手去攏自己的衣服。
被發現了,廖聆撈起方悅,飛身而起,身形快到一個閃身就出了竹林。
兩人回到馬車上,方悅埋怨道:“都怨你,下次不帶你出來玩了。”
廖聆低着頭,他當然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但,他好像明白了什麽。
被踹了一腳,讓出去趕車,想要伸出去的手,還是沒能付諸行動。
老實趕車送妹妹回家,廖聆覺得,自己應該好好想想,到底媳婦和妹妹哪裏不一樣。
馬車交給黃達,車上的人就蹦了下來,愉快的向廖聆告别,囑咐黃達等着門,哥哥還要一會兒回來。
廖聆眼睜睜的看着方悅跑走了。
“廖世子,要不要進去,門房坐坐?”黃達客氣的笑着。
顯然世子爺不稀罕坐在門房裏,說了句不必了,轉身去找親衛牽馬。
黃達搖搖頭進門,把大門栓好,回門房跟兄弟們聊天打屁。
後宅中,董曉瑩和牛老太都沒睡,今天家庭聚會取消,兒子女兒都去約會了,她比較無聊,拉着牛老太閑聊。
話題不知怎麽扯到江湖人身上,牛老太喊來黃山,提早回來的遲小公子,聽說夫人問江湖人,厚着臉皮湊了上來。
“老夫人誤會了,咱都是良民,出來做生意,多半是劫富濟貧。”黃山憨厚臉,說的很老實本分。
牛老太哼哼幾聲表示不信,不過,現在這幫人都是自家人了,沒再追究,看向遲小公子問:“你家咋回事?聽說你算江湖人?”
關于殺手行業,董曉瑩感覺很神秘,而且,想想就感覺後背發涼。
遲小公子道:“是,江湖有自己的傳承,不想那些劫道的,小混混聚集的團體。”
說白了,就是江湖人看不上道上人,兩邊一個是傳承有序,有組織紀律性,崇尚的是道義。
“你家的買賣咋回事?”聽着老吓人了,董曉瑩還是忍不住想探究一下。
遲小公子沒覺得哪裏不對,外面怎麽看他家生意,歸根結底是不了解。
“就是爲了糊口,幹點小買賣,咱是憑手藝賺錢,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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