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的人是尼祿,而那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則來自帝辛,面對站在自己對面的三位對手,帝辛冷言冷語道:“呵呵呵,我曾聽老師說調查廳不過是道法界的附屬品,傀儡一樣的存在不足爲懼,起初我還不信現在看還真是如此,明明和自己沒關系還搶破頭皮出來博眼球,裴言,你好歹也算個強者就這麽喜歡給人當狗嗎?”
“你說什麽!”不用裴言發怒,和帝辛舊仇未了的甯權臣一步上前厲喝道:“這裏是道法界!不是你血刹随便撒野的地方!”
“啧啧啧!”帝辛見狀退後兩步與伊凡相視而笑,故作害怕實則挑釁道:“哎,也是怪我多嘴!罵了人家的狗主人急了!”
“啊哈!”給林尋柔清理完體内邪惡源氣之後,裴言站起身打着哈欠伸了個懶腰,接着轉頭看向林道子詢問道:“她體内荼毒清了用不了多久意識就能回轉,你們下場比賽可以開始了嗎?”
“多謝裴兄,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去處理吧,待比賽過後我一定登門拜謝。”林道子見此急忙再次拱手稱謝道。
裴言沒有說話拱手回禮算是回應,接着便往台下緩步走去,裴言這番對于自己挑釁無視的态度,讓帝辛有種一拳擊在棉花上的無力感,不由得面露輕蔑之色陰陽怪氣道:“啊~啊~真沒勁!”
“夠了!這裏是賽場裴兄心胸廣闊不與你們計較,但這不是你們可以一再挑釁的理由,你們三番五次擾亂賽場秩序,真當我仙宮律條是擺設嗎。”帝辛的言論已經挑戰了道法界主辦方的尊嚴,林道子怒目而視厲喝道。
“林道子,在我基石位面的家鄉有一句俗語叫隻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仙宮?好大的威風!上一次比賽裴言賽前挑釁我血刹鬧事時,你們怎麽不談規則?這次你們插手擂台上還在進行的比賽怎麽不談規則?”帝辛冷哼一聲出言駁斥道。
“胡攪蠻纏!明明是比賽結束你們仍要繼續行兇,我們才不得已出手相救的!”甯權臣氣的面紅耳赤憤怒道。
“胡攪蠻纏?”伊凡表情猙獰不屑道:“我權杖落下前比賽未結束呢!”
帝辛拍了拍手掌環顧四周,用誇張的語氣大聲繼續挑撥道:“哦,我單純的夥伴伊凡,你還不懂嗎!他們道法界的人是命,其他位面的人就不是命!想想之前的摩伊拉吧!比賽結束後直接被人扣了,道法界有出來用他們的律法來主持公道嗎?再看看今天的林尋柔,一旦有難立刻就有人急不可待出手上台,人家主仆兩位面才是一條心!”
“你…。”帝辛的一番言論讓甯權臣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指着對方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哎!”幾人争論間已經緩步走到擂台邊緣的裴言發出了一聲長歎。
他的這聲歎息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下一秒發出歎息的裴言身影消失在了擂台邊。
“小心!”從登場後一直沉默不語,任由同伴挑釁自己暗下手腳釋放源氣的尼祿,在裴言歎息的同時察覺不秒發出了預警聲,然而他的聲音剛落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了三人中間。
咔嚓!一聲脆響伊凡掄起的權杖擊打在裴言手臂之上,權杖随即開裂斷爲兩截,盯着裴言手臂外側凸起的一排刀片,伊凡來不及憤怒因爲對方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不斷向其發起挑釁的帝辛,随手一揮權杖重新凝聚對準裴言後腦敲去,同時體内本源之氣也向裴言襲來。
對于這攻擊裴言看都不看仍就一味抓向眼前的目标,帝辛見狀想要利用空間跳躍暫時脫離戰場,可卻發現爲時已晚周圍的空間已被裴言封鎖,無奈之下隻能一邊後退一邊與裴言交手,但和裴言久經戰陣的身法比起來,他近戰搏鬥在其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隻能一味防守被動挨打之下,帝辛徹底被激怒咆哮一聲身體瞬間膨脹起來,動起手後被自動加入戰場林道子隔離在外的尼祿,見到這個場景怒吼道:“蠢貨!快退!忘了我說的了嗎!不要妄想和這個人近身戰鬥!”
事實是就算他的提醒帝帝辛聽進耳中也已來不及做出反應,帝辛身體還沒有強化到巅峰,一細小的源氣線便從其身後洞穿了他的肩膀,擁有強大自愈能力的帝辛身體一滞,硬扛下這記傷害,而就是這一滞的空檔被精準分析戰場态勢的裴言,敏銳捕捉到了切入的戰機,一拳隔開帝辛因受傷活動不太敏捷的右臂,接着伸手按住了對方的頭顱。
轟!
“呃~啊!痛痛痛!”
一掌将帝辛淩空抓起接着用力從半空中按向地面,啓用共振能力之下裴言這一擊摔打,将擂台砸了得震了三震。
看着被裴言按在地上滿臉是血發出慘叫的帝辛,伊凡變得更加暴怒起來,他不是因爲同伴被傷而感到氣憤,在他們之間利益大過友誼競争大過合作,他的憤怒來源于帝辛沒出息的表現讓他們的名号蒙羞,讓他感到了恥辱。
以帝辛的實力就算是在甯權臣本源之火的炙烤下,都不應該發出這樣的慘嚎,怎麽被摔打一下就哭爹喊娘的了呢!
憤怒沖昏頭腦之下伊凡想要上去擊潰裴言,同時好好嘲諷一下這個平時和自己在老師面前争權奪利的同伴,但場上的情形産生的變化阻止了他前進的腳步。
對裴言無比了解的調查廳諸人,在戰鬥開始的刹那就從座位起身加入到戰團之中,如今尼祿與伊凡面前橫亘着、林道子、甯權臣、顧生輝、葉若在、夏語、鄭家儒,以及一個剛剛蘇醒對尼祿秀目圓睜的林尋柔。
一共七個人阻擋在他們面前,就算二人有八仙過海的本事此刻也隻能望洋興歎,形勢急轉直下血刹擂台不斷有人影躍上擂台邊緣,而道法界一方也不不甘示弱,又有三名陌生人加入到了戰團之中。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之際,裴言那懶洋洋的聲音再次在場地中央響起。
“你說你沒本事裝什麽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