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算說了句人話,也不枉費那位老者拼了命制造機會讓你逃跑,他還活着不過已經沒有反抗的力量。”面對拉杜提出的問題裴言沒有隐瞞笑着回應道。
“呵呵呵,你誤會了!能将他殺死我并不意外,但是你能将他活捉說明你的實力已經遠淩駕于他之上。”
這個道理不難理解隻要實力足夠殺死一個敵人并不是難事,但是想要活捉一個抱着必死決心的強者,那隻有你比他實力高出一大截才有可能拿捏住殺與留之間的分寸,想通這一點拉杜搖搖頭看向裴言無奈道:“盡管我不想這麽說,但事實擺在眼前我不得不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
“獻出這麽多條人命才讓你認識到這一點,在這方面你比你哥哥差遠了。”說完裴言手指劃破虛空,一副禁閉環從納戒空間内掉出落到其手中,擡起手沖拉杜晃了晃手中的鐐铐,裴言笑着說道:“既然你已經認識到了我們之間的差距,那你是痛快一點自己乖乖戴上它呢?還是讓我們費費力氣親自給你戴上。”
“呵呵呵,裴言,或許在你眼中我還比不上我的哥哥,但是有一點至少我比他強。”
“哦?願聞其詳!”聽拉杜這麽說裴言晃着銅環的手一停,頗感興趣道。
“至少我有了斷生命的勇氣,不會被你們活捉遭受折辱玷污我家族的榮耀!”拉杜說着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胸口位置,然而他還未來得及有何舉動,便覺得自己後腰突然遭受一擊重擊,想要做的事情直接被強行打斷身子向前飛了出去。
鄭家儒在其話音未落的一記突襲後,緊随其上的便是夏語施展而出的異能,強大的重力碾壓讓身體失去平衡的拉杜,徑直從半空之中猛的砸向地面,連遭重創拉杜仍沒忘記自己該做的事情,強壓下已經湧到嘴邊的淤血,将手重新按在胸口位置準備逆轉體内血脈而死。
“影縛!空封!”落到地面之上的裴言念出四字之後,随手十餘根針管狀的長針甩手而出,被同時兩種神器控制住身體的拉杜,其求死行爲又一次被人打斷,而在那十餘根針管命中目标後,随着針管内的液體在源氣推動下緩緩注入拉杜體内,拉杜隻覺得體内血脈流轉的速度開始減緩,頭暈目眩之下自身能力不受控制身子也開始變得僵硬了起來。
“現在懂了嗎?在面對實力差距過大的對手時,你的生死就已經不在你自己的掌控之中了。”裴言來到拉杜身旁蹲下身,邊一根一根拔除其身上已經注入完畢的針管,邊感慨道:“教你個明白,下次再想死的時候别喊出來直接去死,成功率或許會大一些,不過說到底你要怪就怪你爹,是你爹培養出了一個好人才,哎呀,我現在都有點兒佩服他了,仇恨真的能讓一個人對一件事鑽研到這個地步,如果不是他提供專門針對你們血族各種藥劑,不管是抓你還是讓你哥哥顯形都不會像現在這麽容易。”
“杜、杜、杜廣元!”體内的麻痹感讓拉杜思維開始變得緩慢,可連話都說不清楚的他在聽到裴言的譏諷後,還是瞪着不甘的雙眼念出了讓他恨到刻進骨子裏的名字。
“就是他!你也不用這麽咬牙切齒的,用不了多久你們就能見面了,他對你的到來一定會喜出望外的。”裴言說着将最後一根針管拔除,就在他拿起禁閉環要給拉杜戴上的一刻,猛的擡起頭望向天空随後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用手拍拍拉杜的臉頰興奮道:“行啊!看來你是比你哥受寵。”說完他站起身一腳踩在拉杜的胸口,望向天空戲虐道:“打了兒子老子出面了。”
話音剛落衆人頭頂裂開一條百餘米長的空間裂縫,渾厚的魔法界本源氣息宣洩而出,與四周道法界源氣産生反應,在空中激烈對撞消融間發出一圈圈絢麗的光彩。
感受到縫隙内傳出的恐怖氣息,沈夢炎明智的阻止了自己手下想要上前探查的舉動,這個級别的戰鬥已不是他所能介入的了,就在他命人将此地戰況傳遞給宗門之時,兩隻巨大的血掌從縫隙内緩緩探出,兩隻手掌之大以至于百米長的裂縫都被其撐滿顯得狹小了許多。
探出的手掌目标很明确就是地上的拉杜,在手掌下壓的過程中掌心處又密密麻麻探出無數個小手掌,這些連着細長血線的小手掌向外抓去,逼得外圍負責警戒的仙宮弟子不得不紛紛向後退去。
踩着拉杜的裴言仍舊擡頭望着天紋絲不動,兩道身影這時依然躍上空中,迎着左側而上的鄭家儒催動異能将力量灌注與手臂,對着空中手掌便是一拳轟下,不斷突破人類極限的他全力而爲的一拳,轟的半空中血掌向後崩飛數米連同手臂也被擠壓的膨脹了起來。
眼看自己一擊竟然未能奏效,鄭家儒頗感吃驚緊接着又是兩拳全力擊出,一拳整條血掌全部震碎,第二拳帶出的拳風将震碎的血塊悉數吹回到了魔法界空間之内。
另一邊負責對付另一隻手掌的夏語,表現就比鄭家儒震撼華麗的多,面對從天而降的巨掌,夏語從容不迫的擡起右手,一股股鐵流從其體内奔湧而出,刹那間便在其面前組成一柄大小不屬于巨掌的鐵劍,在劍尖與血掌相碰的瞬間,不等血掌腐蝕鐵劍的劍體,一道耀眼的電磁流附着在劍體的體表,在異能催動之下長劍爆發出奪人二目的雷光,迎着血掌直沖上天。
巨大的血掌頃刻被斬爲兩半,殘破的血肉組織也被雷鳴之勢一同帶上半空,席卷着周圍的一切向魔法界深處斬殺而去。
良久之後一聲劇烈的轟鳴聲從魔法界内傳出,縫隙内首輪營救行動在二人輕松瓦解下宣告終結。
“哎,這樣的氣勢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弗拉德一世,德拉庫裏親王吧!營救自己的兒子都不肯顯露真身,隻使用一縷分神就想将人帶走也未免太小瞧我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