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各類保溫飯盒内,裝的油汪汪的肘子排骨等,看的裴言口水直流食指大動,上次回家太過匆忙老媽沒來的及備菜,所以三天基本都是吃的餐廳訂餐,味道倒是沒的說卻總少了些家的味道。
這次知道下一波回來的人會是夏語鄭家儒後,李玉華和這幾家人在這段時間從餐廳要來一大堆食材,做出了這一桌豐盛的菜肴,裝在了保溫飯盒内讓夏語帶回,隻爲了讓子女在工作之餘感受到家的溫暖。
啪!裴謹一巴掌拍在了弟弟伸向肘子的手,瞪了他一眼随即招呼道:“已經到中午了,各位這是我還有小夏、老鄭家父母給做的家鄉美食,帶的很多大家一起來嘗一嘗吧!”
“哎,對,對!大家别客氣都來嘗嘗我媽的手藝!我跟你們說我家以前是開飯店的,這醬肉、排骨肘子是我家拿手菜!”這個一大桌子菜顯然不是四人能吃下的分量,家裏故意帶了這麽多就是想讓其拿出來與其他人分享,從事這種會有生命危險的職業,同事關系尤爲主要在某些關鍵時刻這些或許就能救你一條命,家人爲此也是用心良苦。
此時夏語、鄭家儒也起身招呼起屋内不好意思上前的同事,見四人盛情邀約其他人也就放下了矜持,正好院内小廚房也做好了午飯,索性梅思淼大手一揮中午聚餐,兩下飯菜合并到一起拼了個大桌,在梅思淼特批每人限定可以飲用兩瓶啤酒後,屋内的氣氛達到了頂峰。
在一片對幾人家中美食的贊美聲中,裴言吐出嘴裏吃剩的骨頭,用牙咬開啤酒瓶塞大口灌了一口後,繼續剛才的問題說道:“夏語,你還沒說爲啥我最好不要去呢!”
夏語用筷子慢條斯理挑出母親做的炸魚内的魚刺,頭也不擡戲虐道:“要怪就怪你自己!”
“怪我?”
“是啊!怪你自己名聲太大!”夏語說着将剝好的魚肉放入嘴中,細細咀嚼一番咽下去後扭頭看向裴言笑道:“大到那些老家夥足不出戶也知道了你的名頭,這些人或許會對這不屑一顧,但是他們肯定收到了同門向其發出的警告,讓其不要招惹與你!因爲我們之前去的幾趟中這些人都反複查看了我們幾人狀況後,才變了臉色予以刁難!起初我們還以爲是我們不了解道法界習俗,做了那些失禮之事得罪了他們,後來私下裏想方設法打聽這才明白,人家是在看隊伍裏有沒有你!”
“哈哈哈哈!”夏語這番話後屋内立刻響起了哄堂大笑,端着酒瓶的裴言聽了一愣,随即也笑出了聲無奈道:“這幫老狐狸!不是你和老鄭好歹也是本源之子,他們連你們也不放在眼中嗎?”
“呵呵!本源之子!”鄭家儒冷笑一聲将手裏的啃了一半的肘子,放回到盤中拿起抽紙擦了擦嘴自嘲道:“人道法界六個本源之子呢!人家不稀罕這個!這林道子不也是本源之子?還是道法界年輕一代的魁首呢!他們不照樣駁了人的面子,更何況我們連個人賽都沒參加的選手,在他們眼裏已經将我們劃入到了不入流的成分,奶奶的,這幫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看着鄭家儒将紙巾扔到桌旁憤憤不平的樣子,袁少卿接話道:“這倒是個問題,裴言要是真出現在現場的話,這些人沒準會選擇暫時妥協,事後再找機會尋我們的麻煩,而裴言還要前往精怪位面沒法在此久留,要是不趁這一次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恐怕接下來的工作都不會容易展開。”
“這倒不是什麽大問題。”裴言聞言放下手中的酒瓶,站起身走到自己姐姐裴謹椅子後面,手搭在靠椅之上面對全場人望來的目光笑着打趣道。:“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幾分像從前。”
說話間裴言的聲音連同外貌氣質都發生了改變,在衆人的贊歎聲中變幻成了剛剛返家輪休王文澤的模樣。
“呦,這行啊!這才幾天沒見你又增添新本事了!”鄭家儒看到這一幕贊歎不已道。
坐在座位上的裴謹仰頭看了眼變幻外貌弟弟,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既然演戲那就演全套,也讓那些老頑固見識見識我們的本事,爲了不讓對方看出破綻我就配合你一次吧。”說着裴謹外貌也爲之一變眨眼間變幻成了梁淺的模樣。
論起變化裴謹可絲毫不比裴言差,她不僅騙過本源之子弗拉梅爾更騙過了血族拉杜的探查,而裴言也是在完全融合氣系異能後,才能從微弱的氣息差别中找出姐姐的破綻,換做外人若不是高人有心查之便不會有暴露的可能。
見裴家姐弟完美僞裝後的樣子,這個問題也便迎刃而解,事不宜遲梅思淼當下拍闆今天聚餐過後休息一天,明天出發天守閣!
歡宴過後衆人各自回去休整,第二天一早做好萬全準備的一行人,特意穿上調查廳制服整裝待發,在梅思淼一聲令下後衆人邁出偏院,氣勢洶洶向天守閣方向進發而去。
與之随行的則是林道子率領負責調查組護衛安全的繡衣直使,當林道子見隊伍出行時未發現人群中有裴家姐弟的身影,還在暗暗納悶調查廳這是做什麽名堂,難道當日自己與裴言一番談話,對方未放在心上決定選擇繼續忍讓?還是說裴言覺得這件事不值得自己親自上陣?
正在他疑惑之際他看到了隊伍之中的王文澤,根據自己手下彙報此人應該在昨天已經離開道法界返回到了基石位面,怎麽會還在隊伍之中?中途折返了?
而就在這時林道子目光恰好與之相遇,這“王文澤”竟沖自己眨了眨眼睛,眼神中盡是狡黠得意之色,看到這兒林道子腦内靈光一閃旋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不由得搖頭苦笑了起來,又是扮豬吃老虎這一套,裴言玩起來還真是屢試不爽,現在林道子不免爲天守閣那些老頑固,即将遭受的命運擔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