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特長老返回了嗎?”面對迎上來對自己進行檢查的龍域衛兵,裴言沒有抗拒這是對方職責所在,畢竟現在情況危急那怕自己已經流露出虎酒的本源氣息,但這世上善于僞裝樣貌氣息的高手不在少數,對方謹慎對待也是情有可原的。
“回來了!凱爾特長老在兩個多小時前剛剛返回到龍域,裴言大人您和少主激戰血刹的場景我們也都看到了。”那名負責檢查的龍族衛兵對裴言身份确認無誤後,激動的回應道。
“帶我去見你們的龍王!”裴言笑着點了點頭,位面聯軍返回報信順帶查看情況龍域一方因爲金鶴軒身上有傷怕穿行位面亂流出意外,于是紅龍一族族長凱爾特便主動請纓折返而回,聽這名衛兵所說凱爾特應該是順利折返,并将自己記錄的影像播放給衆人初步穩住了龍域的人心。
層層通報之下接到裴言到來訊息的龍域立刻爲其打開了直通通道,裴言在衛兵的帶領下與龍域之中穿梭一路暢通無阻直達龍王會議大廳,到了這裏裴言才發現此處以人滿爲患,龍泰出雖是龍域之王但更多時候他的身份是道法位面龍族一族的族長,這裏的龍王商讨會議之所最多時候也隻是召集兩位面獸族的神獸一級的族長來開會商讨,龍域在這方面講究實用自然不像其他三個位面那麽奢華,所以龍王商讨會議之所并沒有人想象中的那麽大。
可再不大這也是龍域核心之所最多時容納四五十人同時與會是沒有問題的,然而當裴言到達時會議室外的門口已經排成了一長隊,雖然排隊的大部分人都維持在人身狀态,但是很多人還仍保持着其原形時的某些特征,從他們的氣息和外表來判斷這些人應該是各獸族的族長,這也是裴言第一次看到龍域如此多種類的獸族聚集在一起的場景,看情況自己要是猜的不差這些人應是前來查看祖神安危及詢問今後對策的。
走到門口龍王之女祖神之徒龍錦聞訊而出,看到裴言直接上前拉着他的手進了會議室,一進屋内會議室的衆人齊齊起身望來,這一氣場看的裴言也是一愣,兩大龍族以及各階高級神獸族長齊至地位稍低者連座位都沒有隻能站在一旁旁聽,而看到裴言進入後坐在龍王左手邊的菲尼克斯與凱爾特起身迎了上來。
“裴言,你來的好快啊!”凱爾特上前給了裴言一個擁抱喜出望外。
“那是自己家人的事兒!能不上點心嗎!”
“哈哈哈哈!”
裴言這句自己家人立刻拉進了與屋内衆人的距離,引來屋内各族族長的好感在一陣大笑聲中,裴言被奉若上賓安排到了龍王身邊就座。
“裴言,我先要感謝你保全了我龍域族人讓他們中絕大多數人能安全折返聖城。”迎着裴言到位置上的龍王龍泰出主動開口向裴言緻謝道。
龍王一表态屋内衆多族長紛紛向裴言微微鞠躬表明了自己的敬意,裴言同樣回禮表示這是自己份内之事後,轉而看向龍王開門見山道:“龍王陛下,我時間非常緊!因爲還有其他兩個位面等着我去查看訊息,我想地獄位面的狀況凱爾特大人應該已經向諸位表明了,我來此第一件事就是想問下現在龍域的情況,諸位對于對抗血刹迎回祖神這件事的立場不會有所改變或動搖吧?”
龍王聞言呵呵一笑擡手一揮指向全場各族族長自豪道:“裴言先生,你看這裏的人有人會對忠于祖神這件理所應當之事心生動搖嗎?”
裴言擡眼望去看着屋内衆人臉上堅毅的神情,就知道自己來時的猜想果然沒錯,在對自家本源之主的忠心上,龍域各族的忠誠度遠超其他位面。
“我們與其他位面不同,我現在能有這栖息之所能結束紛争在此地繁衍生息,都得益于祖神大人的庇佑,所以在我們這裏不存在被血刹蠱惑的可能,想要我們背叛祖神交出龍域除非從我們的屍體上跨過。”龍王龍泰出斬釘截鐵的表明了龍域的态度。
“沒錯!尤其是他們在對卓耿大人做出那樣的事情以後,我們更不可能和他們合作了!這些人所作所爲和當年一直奴役我們的兩位面修士如出一轍!甚至比他們有過之無不及!一旦被他們掌控龍域我們将失去這最後一片淨土,重新淪爲其他修士驅使的野獸。”畢方一族族長接過龍泰出的話恨聲道,他這話一出立刻引得全場的共鳴,兩大位面獸族在這一點上同仇敵忾。
兩大位面獸族自從來到精怪位面後互有争鬥,但是對于他們而言最痛苦的回憶莫過于在自己所誕生原位面中被人類修士降服驅使的記憶,那是他們最恥辱的曆史也是比兩族互鬥更高的仇恨,以至于在龍域有條不成文的規定,不管兩族鬥争多麽激烈當看到有人類修士越境想要捕捉敵對獸群的族人時,雙方也要停止争鬥一直對外在消滅入侵者後才可再行争鬥。
顯然血刹對龍王卓耿的控制與改造,深深刺激了兩大獸族敏感的神經,就像金鶴軒在看到龍王卓耿出現時說的任憑你血刹說的天花亂墜,在看到這一幕後龍域必會與你血刹不死不休。
“那就好,我現在能給金前輩發送龍域暫時平安的訊息了。”裴言說完眼睛微閉片刻之後在完成傳訊于金鶴軒的工作後,他睜開眼睛看向龍泰出說道:“龍前輩,我現在将我所知道的兩個位面的狀況與你溝通一下。”
同樣急于知道外界消息的各族族長馬上安靜了下來,聽着裴言講完了他這一路上的見聞和分析。
“也就是說我們的戰鬥隻是延緩血刹入侵的力度,關鍵點還是要看你的老師與你能否與四位本源之主抵抗住燭龍的攻擊,如果能将他擊退那事情就有所轉機,如果不能我們的抵抗也将毫無意義。”龍泰出說出這番話并沒有想要放棄抵抗的意思,隻是覺得以現在自己的境界族人的命運還要由他人掌控,覺得有些悲哀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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