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用向我表态!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無非是擔心自己剛剛猶豫不決的态度,事後被靈帝陛下知曉,會秋後算賬給自己小鞋穿。”裴言說着單手掐着煙蒂将其彈飛,看着面前被說穿心事的幾人有些尴尬的臉繼續說道:“但你們放心吧!我實話告訴你們這一戰獲勝後,靈帝陛下也将會處于長期閉關狀态,這次的傷害對于她而言一閉關怎麽不也的閉他個三五百年一千年的,在這以及這之後很長的時間内,爲了維持仙宮的穩定必然會保持現在的格局不會有大的變動,至于你們之前的猶豫那都是爲了仙宮以及道法位面的未來着想,我想你們絕對沒有觀望背叛靈帝陛下之意,我也相信靈帝陛下絕對不會因爲這一點小事向你們興師問罪!對吧?”
“對!對!對!畢竟事關靈帝陛下安危,我等不得不小心謹慎!”慕容龍骧幾人見裴言給自己台階下急忙附和道。
“話又說回來了!假設靈帝陛下不幸落敗了!仙宮六宗幾位就真能站住腳嗎?别說群仙苑那些孤魂野鬼巴不得報這麽多年的血海深仇,就是面前的這幾個賣主求榮的貨!也不會甘心讓諸位繼續騎在他們頭上耀武揚威不是?”裴言說話間話峰一轉,拎着手中的槍點指殿内仙宮五宗之外幾宗掌門的腦袋出言譏諷道。
這個道理慕容龍骧等人不是不懂,隻是當局者迷在這個位置上他們也很難下決心,現在好了裴言直接替他們做主徹底和血刹一方談崩,這可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跑不了我也走不了你。
穩住了仙宮五宗的人心裴言再次看向王朝宗問道:“現在仙宮沒問題了?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有!以聽風一品軒、陽山宗、山海坊、伏龍院、十二連刀宗、等共十八家宗門聯名聲讨仙宮五宗及繡衣直使,認爲仙宮在處理血刹位面之事上應對失策,導緻局面惡化至此緻使道法位面面臨滅頂之災靈帝陛下舍身補天生死未蔔,要求仙宮五宗讓位于賢交出統領道法諸門之權,由新選宗門替代之,即使爲了穩定大局而不退位也要讓七家宗門入主仙宮,與現仙宮五宗共同掌權,一同協商與血刹抗争之事宜。”王朝宗一口氣将剛才大殿之中所發生之事念了出來,他每念出一個宗門坐在殿内的宗門長老就是一抖,直到王朝宗全部說完一名長老急忙出來辯解道。
“回裴上使的話!我們也并非如上使所說有背叛靈帝陛下之意,隻是擔憂靈帝陛下安危且對仙宮所做之事處理覺得不滿而提出一些意見而已。”
裴言看着自己這麽一會功夫已經被奉爲上使,不免覺得好笑也不多說什麽看了對方一眼笑着說道:“你說的也有些道理!道法位面變成現在這樣子總是要有人出來負責的,靈帝陛下已經以身犯險去讓這一方生靈免遭塗炭,身爲陛下的下屬此刻卻遲遲沒有明确表明态度,被其他宗門質疑一下也屬情理之中,敢問這位前輩所屬何宗門?”
“回上使的話在下聽風一品軒長老,燕無名!”見裴言發問這位被掌門派來入仙宮探底的燕長老哆哆嗦嗦回應道。
“好!燕長老!那既然你們前來聲讨想要取而代之,一定是覺得有比仙宮五宗應對血刹更好的方法喽!來說給我聽聽諸位有何應對之策?”
“額、這、這…!”聽到這個問題這名燕長老一下就啞了火,不是他們沒準備好應對血刹的方案,而是他明白自己剛剛與仙宮等人争論的方案一旦說出,裴言一定會翻臉大開殺戒。
“他們的應對之策就是收縮防禦,将位面大半宗門所在地讓與血刹,且與血刹暫時停戰求和!靜觀基石位面靈主林君昭大人與裴言大人的意向,如果兩位大人肯出面與燭龍抗衡并勝之,道法諸宗便出兵讨伐血刹殘部,反之若敗則應委曲求全接受燭龍的要求,力圖保全靈帝陛下的安危,待将來合适時機再想法解救陛下脫困,以東山再起驅逐血刹重樹道法位面之根基。”王朝宗看燕無名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冷哼一聲直接替他出言說道。
“呵呵呵!好!好算計!有那味了!來!”越聽越樂的裴言走到燕無名身旁,一把摟過對方的肩膀将頭都過去嗤笑道:“老燕啊!來告訴我!教你們說這話的是姓白的啊!還是姓牧的啊!應該是姓牧的吧!姓白那個剛剛被我打跑這時候估計還沒緩過來膽跑這來嚼舌根子。”
噗通!
燕無名聽到這腿一軟直接就跪了下去顫聲道:“上使誤會!上使誤會!我等絕沒有和血刹個勾連!這計策雖然有不當之處但實屬是爲保全我道法宗門于萬全的無奈之舉!是無奈之舉!”
“無奈之舉?我看你們精明得很啊!這就像兩國交戰!合着你家主公左手一把刀右手一把刀沖進敵軍大營打的的要死要活!然後你們這些做屬下的在後面嗑瓜子閑聊天,還美其名曰保存實力東山再起!”
裴言說着蹲下身自看着面前冷汗直流的燕無名感慨道:“在你們靈帝陛下最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主動交出半壁江山與敵人求和坐山觀虎鬥,你是覺得勝了以後你們的靈帝陛下會寬恕你們這樣的行爲嗎?不!不會這麽覺得!因爲你已經把寶押在了靈帝陛下必輸上了!别在這跟我說好聽的了!你現在都不肯爲你家靈帝賣命!将來林如雪成爲了階下囚毫無勝算之時,還能指望你們會良心發現救她脫困助她東山再起!老燕,這話說出來你信嗎?”
聽着裴言毫不避諱念出靈帝的名字後點破自己這一套說辭的背後的真相,再在如此近距離内感受着對方身上威勢給自己造成的壓迫感,心虛再加上恐懼讓燕無名難以支撐,一時失态竟癱坐在了裴言面前。
“王朝宗!還記得我跟你說的條件中最重要的一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