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十七宗弟子裴言并不是如王朝宗所說的什麽宅心仁厚,隻是這些人與之前的白鹿院還是存在着本質上的不同,白鹿院前身本就是群仙苑餘孽暗中支持建成,其宗門山長到各院院主以及核心弟子都是傾向于血刹一方,事情敗露後你無法在衆多弟子中分辨善惡,所以仙宮隻能選擇斬草除根。
可這十七宗弟子那十宗渾水摸魚者就不說了,帶頭七家宗門也是被局勢所迫受血刹蠱惑的牆頭草,雖然爲了穩定人心要做到殺一儆百,但卻沒有必要牽連其門下如此多弟子,再加上現在血刹入侵正是用人之際,與其讓這些人死在内鬥不如讓他們去和血刹一戰。
裴言與王朝宗一番大棒和糖果抛下來,十七宗弟子動搖之心更甚那怕有平日積威頗深的宗門長輩在側訓斥,也有不少人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開始向戰陣兩側撤離,以表示自己不願再戰之心。
看到這個情形仙宮幾宗掌門互視一眼明白大事已成,接下來隻要将十七宗前來主事的宗門高手一殺,這三萬多一同前來的宗門子弟就會樹倒猢狲散,自動接受裴言的建議被十二衛收編。
将事情推動到這一步的裴言自然也清楚接下來該做,就在他準備下場親手誅殺幾位十七宗掌門,将效果做到最足進一步摧毀十七宗士氣,結束這一場鬧劇穩定局勢前往下一位面時一個聲音忽然從虛空中響起,打斷裴言下一步的行動。
“我覺得他們還可以有另一條路可以選!”
聽到這話裴言身子一僵循聲望去隻見一道身影從虛空中走出,那人看向裴言微笑道:“那就是将你擊殺,同時擊潰仙宮五宗十七宗與群仙苑聯手正式入主仙宮!裴言,你覺得我新指出的這條路你能接受嗎?”
“呵呵呵!牧凡塵!這話太多人在我面前說過了!就在幾個小時前那個白澤也是這麽說的。”裴言看着從虛空中走出的牧凡塵呵呵一笑後譏諷道:“你知道他的下場嗎?被我打的落荒而逃!不過可惜啊!”
“哦?有什麽可惜的!”牧凡塵面對裴言的譏諷也不生氣故意反問道
裴言聽牧凡塵問起故作驚訝道:“怎麽?白澤逃回去沒有聯絡你們嗎?那他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同爲本源之子他居然抛棄同伴而不顧,最後任由你的弟子辻堂龍司被我活捉如今他已經被我殺了祭旗!人就挂在聖城的城頭!我可惜啊!可惜你們師徒就沒有這位十七宗宗主這麽好命了,一會他們死了還能城頭相見肩并肩挂在一起!而你們師徒卻隻能遠隔千裏,一個挂在聖城一個挂在洛城,再無見面之日喽!”
“難爲你這麽爲我師徒着想!不過我覺得我還能多活幾年今天不應該是我的死期!”牧凡塵聳聳肩調侃道。
“你的死期不是由你定的!雖然說出來有點殘酷但是弱者的生命将由強者支配,這一點是很多年前那個雪夜你教給我的!”裴言說着一甩手腕一柄長刀凝練而出獰笑道:“現在你我之間攻守易形我是那個能決定你生死的強者了。”
“看看!說明我的觀點你還是能夠接受的嘛!可爲什麽我們就不能走到一條路上呢!可惜了!可惜了!”牧凡塵說着身子微微向一旁一偏惋惜道:“你現在的實力天下除了本源之主外已經沒人能制得住你,裴言子,憑借你對我的了解明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會來打這場沒有把握的戰鬥嗎?”
說着牧凡塵側着的身子深深一躬,四周的源氣随之劇烈顫動!看到這一幕裴言眉頭微皺他最不想遇到的一幕還是提前發生了。
“裴言!你今天一天很忙啊!這麽一會功夫你已經在四個位面間來回穿越了。”因爲位面破裂天地源氣依然不穩,所以燭龍這次出場沒有擺出太大的排場,在踏出虛空之後他便停止了周圍源氣的震蕩,看向裴言笑問道。
那怕燭龍沒有刻意的去釋放威壓,但是本源之主終究是本源之主!而且對方如今還是幾大位面中兩個能正常行動的本源之主之一,如今自家本源之主被困生死不知,仙宮一衆高層看到對方出現無不如臨大敵各個神經緊繃,而十七宗一方則歡聲鼓舞那些之前撤離本陣的十七宗弟子呆立在當場,不知道是該回歸本陣還是繼續留在此處。
“呀呀呀!這可就不好玩了!你目标不是四位本源之主嗎?不去盯着他們親自下場找我麻煩真的好嗎?”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燭龍,裴言隻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以他現在的能力可以十分清楚的确定面前這是燭龍本體而不是什麽分身!
提前和燭龍本體碰面并交手,可以說是裴言最不想遇見的事情了!按照他的想法是穩定住四大位面的局勢,不讓血刹在這段時間擴張太兇以至于之後無法收場,再等位面壁壘修補完畢燭龍準備對四大位面之主下手時,自己再挺身而出!到那時四大位面之主雖然因修補位面受損嚴重,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四位本源之主加上林君昭加上他自己,對陣燭龍未必沒有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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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吃準了燭龍要關注四大位面之主的動向,無暇顧及其他裴言才敢有所行動,沒想到對方竟直接上門來了。
“啊!還不是你小子太跳了嗎!就像你說的打的我弟子落荒而逃!還将我一手培養的新地獄獸統帥挂在了城牆上!我再不出現難道等着你将四大位面連成鐵闆一塊嗎?”燭龍看着面前的裴言也是十分頭痛,這個家夥一路崛起完全在自己計劃之外,如今他的存在更是将自己按部就班的計劃攪的是一塌糊塗,讓他不得不冒險提前出面将其解決。
“可是現在就對付我真的好嗎?與我一戰我倒是無所謂!隻是大戰過後陷入重傷的你,還有信心鎮壓住四大位面之主嗎?”裴言說着緩緩擺正了手中的長刀向燭龍主動挑釁道,現在的他已經有資格向一位本源之主說出這樣帶有威脅性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