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這段時間,渾渾噩噩地上遊戲亂逛,同時現實中數着日子,算着自己還有多少天可以安逸。
上了大學跟之前的學生時代最大的區别,是寒暑假再也沒有作業了。
放到以前,過完了“破五”就要開始趕作業了。這時候就要後悔,年前怎麽不多寫點,現在就可以多玩幾天了。每一年都是這麽想,到了下一年卻又忘了,或者更确切地說,拖延症每年都發作。
小學和初中的時候,好歹回去試着在假期結束前的最後幾天趕一下試試;到了高中,直接寫不完就不寫了,破罐子破摔。一方面因爲作業變得更多了,另一方面,我是一個比較誠實的人,不願意抄答案來應付。這樣就導緻了,每個新學期開學的幾天,總是最難熬的。
到了大學,終于沒有作業的束縛,可以一直玩到開學了。然而,這時候就發現,沒有多少想玩的東西,越來越感到無聊,反倒是希望有個作業來約束下。
就這樣,再次迎來了開學。
回到學校之後,由于對大一學生帶筆記本電腦沒有了限制,我就把筆記本帶去了學校。瞬間,宿舍裏就有了4台筆記本,毫無疑問,我、丫丫還有魂哥都帶去了筆記本。
魂哥自己拉了一條校園網的網線,但是用校園網玩魔獸世界,人少的時候還可以,人多了就卡的不要不要的。于是,我跟丫丫決定,單獨拉一條網通的線,好方便在宿舍裏玩遊戲,這樣就可以省下去網吧的錢了。不過網通什麽都好,隻有一點不如校園網(當然下載東西的網速也趕不上),就是宿舍斷電之後就沒法用了。
丫丫過年期間,跟我一樣,多了一個滿級的角色。不過跟我并不在一個服務器,他是在主宰之劍,而且是個部落的血精靈女牧師。
當時他是去投奔一個哥們,一個pvp大神。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種情況是不是似曾相識?小說中這是出現的第三次了。不過以丫丫的能力,在pve方面仍然找到個了不錯進度的公會,然後憑借一身zam畢業的裝備,去跟着公會打了sw。不得不說,治療就是比dps好就業,早知道我當時也玩個治療了。
于是,這個學期,我跟丫丫晚上的時候,在宿舍分别跟着公會打本,隻不過我是在開荒hs和bt,而丫丫是在割草hs、bt、sw。
然而,在宿舍打本,唯一的問題就是斷電。有時候正打到關鍵的時刻,飲水機一燒水,就跳閘了,于是就黑了。有時候,boss開荒馬上就要過了,到時間要熄燈了,于是又黑了。
丫丫有一次正在打伊利丹,boss倒地之後分裝備,正分到他最想要的那個治療飾品的時候,跳閘了。這時候他把那個打開飲水機的同學打死的心都有了,無奈,隻得接受命運的不公。來電之後上線,結果飾品就在他包裏,命運隻是給他開了個玩笑。(斷網的時候,人物角色離線會有一個延遲,恰好這個時候團長把裝備分到他包裏了。)
後來我跟丫丫在一個團的時候,團裏其他成員看到我倆一塊掉線都習以爲常了:一定是又跳閘了。
如果說斷電是大學宿舍生活的原罪,那我們宿舍早就罪不可赦了。
跳閘什麽的已經習以爲常,最厲害的一次,我們宿舍直接弄得全宿舍樓的三區(注:當時我們宿舍的供電是三個區分開的,我們住在三區。)全都斷電了,而且是一晚上都沒電。
這個罪魁禍首,是我?這是不可能的,作爲一個如此小心謹慎的人,不可能出現這種纰漏。那麽在小說中寫到這件事的話,始作俑者是誰就很清晰了,沒錯,就是丫丫。
當然這個人也可能是魂哥,不過他一般晚上都不在宿舍,而是出去“泡妹子”了。
那天晚上丫丫準備給手電充下電,結果插頭一插,啪一聲,然後就一片漆黑了。
“壞了,跳閘了。”我跟丫丫異口同聲叫道。
“多虧沒有在打本,不然又得被噴了。”我說道。
“我就給手電充個電,都能跳閘,這宿舍限電有點厲害啊,是不是飲水機又沒有關?”丫丫打開手電,跑到飲水機那查看下。
“沒事,反正5分鍾就來電了。習慣了。”我無奈地說道。
5分鍾過去了。
“怎麽還沒來電啊,等等,我好像從剛才就聞到一股糊糊的味道。”感覺有點不對勁。
“果然吃貨的鼻子好用啊,不過你這麽一說我也聞到這個氣味了。”
“不會是線路燒了吧,趕緊找找這個味在哪出來的,别是牆裏的暗線”要是暗線燒了,那這一晚上都沒電了。
“嗯?好像是我剛才要充電的那個手電的插頭。”丫丫找到了源頭。
“這插頭上纏了個什麽東西”我用手機照明,看看怎麽回事。
“不會吧,這好像不知道誰沒事纏了個鐵絲玩。”丫丫看出這是什麽東西了。
“會不會有人有什麽陰謀?感覺這跟柯南裏那種定時跳閘裝置很像。”我是個徹徹底底的柯南迷,見過這種東西的次數多了去。
“誰這麽無聊,咱們宿舍有什麽好搞的?”丫丫覺得我們這宿舍不值得被謀劃什麽大陰謀。
“那說不定啊,萬一斷電隻是第一步呢?要不要趕緊把手機的燈滅了,要不然容易成爲目标。”果然是柯南看多的反應。
“嗯?這個手電怎麽不是我平常用的那個?”丫丫發現了異常。
故事劇情馬上就要向着懸疑故事的方向發展了。
“你用的是哪個啊?這個也是咱們宿舍的,沒錯啊。”
“那個是壞的,我手裏這個才是我想要充電的。”丫丫發現了問題所在。
“服了,你給一個壞的充電?怪不得會斷電呢,八成是燒了。”這時候已經10分鍾過去了。
“額。其實給壞的充電沒什麽事,主要是這個壞的手電我平時拿着瞎擺弄,在插頭兩個孔裏還穿了根鐵絲。”丫丫這才意識到是什麽情況。
“原來這個斷電裝置是你做的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真是服了丫丫了。
“我好像聽到外面有什麽騷動。”知道原因了,就不再擔心了,我打開門跑到走廊看看。
“怎麽停電了啊,都10多鍾了,而且就光我們區停電啊。”旁邊宿舍的同學在走廊裏說道。
不會吧,整個區都停電了,這下作大了。
“看看你弄得,整個區都跳閘了。”我責備道。
“我就插個插頭就能燒了整個樓?别開玩笑了,一定是恰好我插插頭的時候,碰到斷電了,對,一定是這樣。”丫丫狡辯道。
“。。。你這種巧合已經可以買彩票了。算了,反正沒别人知道,等他們回來給他們說一下就行了。”我認定是丫丫弄得了。
“不過這下得到什麽時候才來電?不會一晚上都沒電吧。”丫丫開始擔心了。
“旁邊宿舍的同學到樓下問大媽,大媽說得明天了,線路燒了,師傅都下班了。”唉,這要成爲一個無電的夜晚了。
“這才8點多,怎麽熬啊?要不要去網吧玩會?”我實在受不了在宿舍磨時間。
“今天不太想去網吧。”丫丫今天表白失敗,而且躺槍,本想在宿舍玩遊戲發洩下。
“要不咱倆喝酒去吧?”丫丫這是要以酒消愁啊。
“總比在宿舍待着好,走吧。”我說。
于是,那天晚上,我跟丫丫兩個人,跑到學校外面,喝酒喝到快11點多,回不了宿舍(不要想歪,沒有開房!),就去ktv,唱了一個通宵的歌。
我覺得那一晚上一定是丫丫最難過的一夜,不是難過,而是艱難度過。因爲,我五音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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