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合怪比起普通怪有一點不太好風筝的地方,就是不吃減速,我的震蕩射擊和冰霜陷阱完全沒有效果。這導緻我隻能憑借感覺,用肉眼測量距離,防止被追上後突然猝死。
但是意外還是發生了,而且不止一次。
我看着距離拉近了,開啓了獵豹守護,掉頭跑想要趕緊拉開距離,沒想到旁邊突然竄出一隻狼。暮色森林裏的野獸,都是主動的,上來就一口。因爲開着獵豹守護,直接就被眩暈了,速度驟減。
“完了完了,要死了。被野怪咬了一口眩暈了,要被拍死了。這下前功盡棄了。”我内心充滿絕望。
“别急,你手動點寶寶的低吼,看看能不能嘲諷過去,然後你趕緊把守護關了,把怪殺了。”丫丫一邊趕路,一邊在旁指導我。
我按照丫丫說的,争取了3秒的時間,寶寶被拍死的同時,我把野怪打死了。而我跟縫合怪之間的距離,沒有拉近太多。
這下我老實了,甯願掉頭跑地慢點,也不開獵豹守護了。
終于把縫合怪風筝回了它最開始的出發點,第二個意外發生了——包裏的弓箭不多了。
當年獵人最麻煩的就是需要弓箭,一旦箭用光,就沒法釋放遠程技能了。
我前面這三分之一的路程,用了大概100多支,而現在包裏就剩下100了。這段路程,縫合怪被我打掉了大概10%的血,這是在我跟寶寶的共同努力下打掉的,那麽剩下的這些弓箭肯定不夠我打死縫合怪的了。
隻好按照丫丫最初的設想,把縫合怪風筝到哨兵嶺,請求NPC的幫助。不過剩下的這100支箭,也得省着用,不然還沒風筝到地方,就彈盡糧絕了。
這下我隻好每走10步射一箭了,怕走得更遠,太長時間縫合怪沒有受到傷害的話,會脫戰。
雖然非常注意,但是有一次,跑得多了,眼看着超出了我的射程,而且有5秒多縫合怪沒有受到傷害。憑感覺,我覺得這下要脫戰了。
丫丫及時趕到救場,打出了關鍵的一下傷害,穩定住了縫合怪的仇恨。
“還好我來的即時,沒有學騎術我完全靠跑過來的。我稍微拉一下仇恨,你趕緊多跑幾步把寶寶複活了,多一道保險。”丫丫開始攻擊縫合怪。
複活寶寶之後,我趕緊跑到能夠打到縫合怪的射程内。丫丫由于本身腿短,再加上沒有任何移動施法,一個貪心,被BOSS直接拍死了。多虧我在他死前射出了一箭,重新建立仇恨。
“你趕緊跑屍體吧,我包裏弓箭不多了,不敢射太多,你還得幫我牽制一下。”我說。
我剛說完,寶寶又被拍死了。因爲我打的傷害太少了,寶寶的仇恨超過了我。
“你撐住,跑屍體距離不算太遠。别大意了,要不然真的前功盡棄了。”丫丫趕緊在一旁提醒我。
已經風筝了整個路程的一半了,我也越來越熟練了,但是眼看着包裏的弓箭越來越少。
我跟丫丫再次做了一個交替,我把寶寶又一次複活了,這次不敢讓它上去攻擊,隻能放在身邊老老實實的當個嘲諷用。
重新踏入西部荒野,勝利的曙光近在眼前。
丫丫又被拍死了,我趕緊射一箭接住仇恨。
“靠,薩滿腿也太短了,這也能死?等以後我滿級了,天天來夜色鎮蹲它報仇。”丫丫大爲惱火。
“别說那麽多了,趕緊跑屍體吧。我包裏隻有10支箭了,最多風筝50步,剩下的要不靠你,要不我隻能上去肉搏了。”我提醒丫丫。
“我得從哨兵嶺方向跑過來,你調整好方向,最後一搏吧。”丫丫專心跑屍體去了。
還剩5支箭,丫丫已經複活了,往這邊趕。
由于丫丫複活的位置是在來的路上,他必須超過了我之後才能接手,不然就倒退了。
剩下2支箭,丫丫來到了我身邊——烈焰震擊。
最後一支箭,我沒有射出去。丫丫接手了,繼續風筝。
我就隻能一邊往後跑,一邊保持縫合怪在我的射程裏,順便将鼠标放在寶寶的嘲諷上,随時準備進行補救。
丫丫第三次陣亡。
“靠,就差那麽一點,還有10步就能引到NPC來幫忙了。”丫丫心裏十分失落。
“你跑屍體,剩下的看我吧。”我要拯救世界!
最後一支箭射出,再次将縫合怪的仇恨接住。
按照丫丫說的,還有10步,但是我這支箭的仇恨隻能支撐5步,真的無法做到了麽?
5步之後,我停在了原地,等着縫合怪來攻擊我,同時控制寶寶往要去的方向跑,不過隻跑了3步的距離,縫合怪就已經到我面前了。
一下,90%血沒了。多虧我等級比丫丫要高,還能抗住這一下。
我淡定地在腳下放了一個爆炸陷阱,然後寶寶嘲諷,同時我按下了暗夜精靈的天賦專屬——影遁。
這是我最後的殺手锏。
縫合怪朝寶寶跑去,不過隻有3步的距離。
影遁之後,我的仇恨暫時消失,但是嘲諷隻有3秒的持續時間,分秒必争。
我一看縫合怪離開了身邊,開啓獵豹守護,什麽都不管,直接朝哨兵嶺跑去。
寶寶一下就被拍死了,縫合怪開始朝我追來。
雖然我開啓了獵豹守護,但由于本身我倆之間的距離就很小了,相信不出5秒肯定被追上。
謝天謝地。
過了2秒之後,我看到了欣慰的一幕——西部荒野的NPC參戰了。
與此同時,丫丫再次複活,把我的血刷滿了。縫合怪已經跟NPC打起來了,同時哨兵嶺的首領NPC參戰。
實際上,最後2秒,我跑進哨兵嶺的勢力範圍時,真想大喊一聲:救命啊。
入戲已深。
後面的劇情就簡單了,首領NPC是個40級的,完全可以抗住縫合怪的攻擊。我趕緊到一旁的修理商那裏,補充了弓箭,然後複活寶寶,使勁開始打傷害,有NPC扛着,也不怕OT。
因爲丫丫說,如果玩家的傷害打不到某個百分比,縫合怪是不會掉東西的。
丫丫一邊打傷害,一邊給主要的NPC加血。饒是如此,整個西部荒野的衛兵,除了首領之外,幾乎都陣亡了。
縫合怪已經死亡。
我們勝利了!
“趕緊去看看掉了什麽,我拾取不了。咱倆沒有組隊,我看縫合怪是灰名。”丫丫說。
打了這麽長時間,我竟然沒有跟丫丫組隊,真是忽略了。
你拾取了縫合怪的大腿骨。
“這是個什麽玩意,還是個白色。怎麽也應該出個綠裝?”我把拾取到的東西發在當前頻道裏。
我這時的内心是郁悶的。
“好像就掉這個,完全就是個紀念物品。放倉庫裏,當收藏。”丫丫倒是很平靜。
看看整個哨兵嶺,讓我和丫丫弄得屍橫遍野,頓時心裏産生了負罪感。到達哨兵嶺後,有一個不到20級的小号,想要幫忙打一下,結果剛上手就被一下拍死了。
“雖然成功擊殺了縫合怪,但是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這也不能算是我風筝成功了吧。”我說。
“不,你這一趟已經做地很好了。換成是我,絕對沒有毅力能從暮色森林堅持到這裏。我承認,你有玩好獵人的天賦。”丫丫對我的獵人的表現認可了。
丫丫的話,極大地鼓舞了我。這一次,我的小獵人,一定要滿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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