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已經連勝6場的我們,這一場失利還是非常及時的。
上一場對方展現的操作技巧以及戰術素養,比我和澤哥強太多了,我倆輸的幾乎算是毫無怨言。
不過有一點,當時如果澤哥把保護扔給我了,我們會不會有反敗爲勝的機會呢?
“丫丫,你說剛才澤哥要是把保護扔對了,我們有機會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隻能說機會不大,你們倆剛才表現已經不錯了,能夠把剛學到的東西用出來。雖然都是些基本常識。”丫丫最後一句話的殺傷力把前面的贊揚全都抹殺了。
“基本常識又不是天生就會的,都要慢慢學。”我隻能這麽說。
“算了,你倆也就是混分,又不是沖等級,沒必要計較這麽多了。”丫丫已經對我們徹底放棄了。
不管丫丫了,我在YY裏跟澤哥複盤一下上一場戰鬥。
“澤哥,你剛才要是沒扔錯保護,還可以僵持一下的。”
“主要是咱倆都是那種蠻幹的,對面那個懲戒騎還知道給盜賊加血,我直接快捷鍵就沒有加血這個按鍵。”澤哥坦白道。
原來澤哥的快捷鍵上不僅連各種“手”沒有,連加血都沒有,真是暴力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如果能再堅持一下,說不定還能學點技巧。看對面兩個人的默契程度,應該是那種常年的組合。”這才是我遺憾的。
“别灰心,這場咱倆學了不少東西,下一場就給對方展現出來!”澤哥信心又恢複了。
加入隊列,進場。
上一場碰上了一個潛行的,這一場更好,對面兩個都是潛行的——賊德。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本來覺得咱們有個潛行職業優勢很大,這下對面兩個潛行的,優勢成了對面的了。”澤哥歎氣道。
“不知道對面那個德是什麽天賦。其實兩個潛行的優勢也沒那麽大,就隻有先手問題。要不然競技場都讓盜賊和小德稱霸了。”我讓澤哥别灰心。
“我又得傻呵呵站着等悶了。”這種場面最郁悶的是沒法潛行的澤哥。
“以後我也弄個盜賊玩玩。”澤哥突發奇想,并且在以後還實現了。
戰鬥開始。
“我還是埋伏在你身邊,悶出誰來你直接打誰,别猶豫,防止你被悶了。”我安排了一下戰術。
“行,最好悶出盜賊吧,小德對咱倆的威脅不大。”澤哥也同意了我的觀點。
顯靈吧,悶賊宏。
我在澤哥身邊埋伏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兩個潛行的聲音,悶賊宏奏效了,但是卻出現了免疫二字。但與此同時,我被悶了出來。
“壞了,悶棍被免疫了,我被盜賊悶了。”我的第一個失誤出現。
悶賊宏隻是悶射程内最近的目标,我其實先發現的盜賊,但是不在射程内,接着悶到小德的時候,對面盜賊已經發現了我并且我在他的射程内了。
更坑的一點,TBC版本,悶棍隻能悶人型,沒法悶動物!!!
這個時候就要适時出現一個嘲諷的聲音:“你盜賊打競技場竟然不插悶棍雕文?白瞎了你這個種族搭配了。”
丫丫果然仍然在關注。
“要你管,我根本就沒有那個雕文。”這才是真正的失誤之處。
“别慌,我發現小德了。”澤哥的人類天賦同樣奏效。
澤哥把小德從潛行中打了出來,僅此而已。
對方盜賊直接偷襲起手攻擊澤哥,澤哥慌張地交出了自利,然後就吃到了一個滿腎。眼看着血量要見底了,隻好開啓了無敵,接近着一個制裁打在了小德身上。
我悶棍醒了之後,直接開啓疾跑讓小德跑去。對方盜賊一個緻盲扔在了我身上,我果斷使用自利,然後直接殺戮盛宴想要強殺小德。
小德看我過去了,直接交出徽章解掉制裁,趕緊變熊。澤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開啓翅膀想要配合我強殺小德。
第一個五顆星攢滿了,我該用哪個技能?這時候我想起了丫丫說的出血效果可以防止潛行職業再次潛行,果斷一個割裂就對小德用了。
第二個失誤出現。
澤哥無敵結束之後,被對方盜賊消失後偷襲又打了一套,陣亡。
我這邊,小德在幾乎空血的情況下,變成人形挂了幾個回春,然後變成豹子疾跑跟我拉開了距離。
澤哥陣亡之後,我也無心繼續一打二,直接繳械投降。
兩連敗。
“佛爺,什麽情況啊,我以爲你可以把那個小德殺了的,他都沒有徽章了。”澤哥抱怨道。
“我沒用腎擊,用了個割裂。”我隻好如實說。
“你用割裂幹什麽,一個腎擊控他5秒直接解決問題了。”澤哥想不明白。
“我這不是想着防止小德再潛行逃跑麽,上一場我就是吃了割裂的虧。”我有理有據。
“小德怎麽可能再潛行,他又沒有消失這個技能。”澤哥說。
“我這不是以防萬一麽,誰知道這個小德是個治療。要是其他天賦,流血就把他殺了。”我隻好推卸責任。
“這場根本就是你的問題,你要是把盜賊悶出來什麽事都沒有了。”澤哥繼續責備道。
“兩個潛行的,我是用宏悶,你讓我怎麽能直接選擇到不會免疫悶棍的盜賊。你要是上來自利沒交得那麽早,而是把自利留給腎擊的話,也不至于會猝死。”我把鍋又甩給了澤哥。
很明顯,我跟澤哥之間已經出現了矛盾的裂痕。
我不禁地有些後悔:要是我快捷鍵跟澤哥一樣,要啥技能沒啥技能,也不至于會不用腎擊而用割裂。
“算了,這場是我的問題,下一次我注意一下,不是盜賊我就不用割裂了。”爲了緩和氣氛,我隻好主動尋求和解。
這一點,遊戲中如此,現實中,我跟澤哥之間也是如此。
既然我退讓了一步了,澤哥肯定不會不依不饒。
“下次我中控制技能了注意下,不會那麽慌張用自利了。我把加血技能拖出來了,無敵之後我先給自己加幾口血,不會那麽沖動了。”澤哥也主動承認了錯誤。
畢竟還有2場需要打完。
繼續。
再次進場之後,又碰見的是賊德。
“不會是上一次那兩個人吧?”我懷疑道。
“有可能,看樣子暴雪對于咱倆剛才的失敗都看不下去了,讓咱倆有一次複仇的機會。”澤哥興奮地說。
“真要是的話,一定得赢了争一口氣。不過在他倆潛行出來之前,我們也看不到他們名字,剛才那兩個人的名字還記着呢麽?”我說。
“沒記全,不過看見了應該能認出來。記住咱倆上一場犯得錯誤,這一次不要再犯了。”
澤哥把我的台詞搶了,我感覺後半句應該由我來說。
這一次我跟澤哥小心翼翼,但面對兩個潛行,隻能繼續執行上一場的戰術。
仍然是兩個潛行的聲音,又是悶棍到了小德身上,出現了大大的免疫二字,同時我又被盜賊悶出來了。
果不其然,是上一把的那兩個人。
眼看着就要劇情重演。
澤哥第一個說不!
他的一個制裁,竟然扔到了盜賊身上,澤哥的人類天賦再次立功了。
“哈哈,上一把我其實就TAB到盜賊了,隻不過手快又切到小德了。這一次我可是看準目标了。”澤哥十分興奮。
一個制裁之錘,将上一場的局勢整個逆轉了。
澤哥先TAB到小德把他從潛行中打了出來,開啓翅膀一套就扔到了上去,瞬間小德就殘血了。
小德想跑,直接變成了豹子。
我來不及等悶棍結束,直接自利消失疾跑偷襲。小德被逼無奈用徽章解了偷襲,然後隻好吃了我一個滿腎擊。他連熊都沒來得及變,就被我一個殺戮盛宴帶走了。
這些隻發生在了5秒之間,對方的盜賊都反應過來,可能仍然在考慮是否用徽章解制裁的時候,戰鬥已經要結束了。
對方盜賊直接離開競技場,我跟澤哥複仇成功。
不得不說,這一場取勝,一方面是澤哥關鍵的制裁,另一方面對面兩個人在赢過我倆一次之後太大意了。他們沒想到,上一場麽都沒幹的懲戒騎,傷害竟然這麽高。
澤哥不鳴則已,一爆發那是要秒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