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位确認,伊利達雷議會作戰開始。
由于已經開荒了兩周,再加上戰術并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隻是職責的變動,剛開打還是比較井然有序的。
魔盒起手用法術吸取偷取法師身上的魔法盾,同時2B風一個飛盤甩向騎士,會長嘲諷盜賊之後沖鋒建立仇恨,我、大K以及瘋狂沖上台子,開始攻擊牧師。
“你們治療分散一點站位,注意躲好暴風雪以及烈焰風暴,别一個Combo就被秒殺了,尤其那些裝備不好,血量比較低的。”插棍提醒大家。
“大家注意,盜賊第一次消失了。”會長已經非常熟悉自己的這個職責了。
潘多拉魔盒已經死亡。
魔盒猝死,被秒殺了。
“什麽情況,魔盒怎麽死的,負責加血的主宰呢?”插棍立刻問道。
“趕緊把魔盒戰複起來,看看還有沒有機會。”會長想試試還能挽救麽。
“不用了,直接放棄吧,法師坦一死,法師BOSS的仇恨全亂了,打誰誰死。”插棍宣布這一次嘗試的失利。
這個失誤是對我們冉冉升起的信心的當頭一棒,太傷士氣了。
幾個騎士趕緊對能救人的治療釋放神聖幹涉,從而可以保有人員存活,在團滅後立刻救人,減少跑屍體的時間。
好事成雙,壞事也不甘寂寞。
“靠,哪個騎士把我幹涉在台子上面了,讓我怎麽下去?”瘋狂在YY裏喊道。
一個奇葩的場面出現了,瘋狂身上有一層保護罩,卻站在四個BOSS身後,假裝自己是伊利達雷議會的幕後黑手。
“哈哈,瘋狂已經棄明投暗了麽?正好可以勸說一下這四個BOSS,讓他們交出裝備,否則格殺勿論。”2B風在YY裏大笑。
“都團滅了,2B風你還能笑出來?”會長嚴厲地批評。
“這不會是爲了緩解一下壓抑的氣氛麽。”2B風狡辯道。
“2B風是不是你幹的,這種損事也就隻有你幹的出來。”瘋狂懷疑2B風。
“冤枉啊,我無敵爐石的,忘記帶幹涉的材料了。飛揚活了記得起門拉我一下。”2B風的無敵爐石已經成爲了個人标志。
“一會你來了,找綿羊或者主宰要點,最好别無敵爐石,幹涉也不掉耐久。”會長氣稍微消點了。
“那到底是誰把我幹涉到這個位置的,我到底要不要點掉?”瘋狂太尴尬了。
“好像是我幹的,我本來想幹涉公車的,你倆在團隊框架中離的太近了,點錯了。”綿羊主動承認錯誤。
“瘋狂,你還是點掉吧,我怕持續時間結束之前大家沒法到位。幸存的人都到門外去,别進戰鬥。”插棍指揮道。
一點點的瘋狂已經死亡。
瘋狂本來還沾沾自喜,這下還是沒有逃脫死亡的命運。
好歹還有一個治療被幹涉了,開始慢慢救人,YY裏插棍也開始分析剛才的原因。
“魔盒,你剛才怎麽突然就死亡了,主宰沒有加血?”插棍問。
“我一直盯着他加血呢,即使是AOE技能的Combo,我這身裝備肯定能加過來,而且我手裏有聖療呢。”看樣子不是主宰的責任。
“那麽就是猝死的,魔盒你沒有偷盾?”插棍明白了原因。
“哎呀,魔盒你作爲一個高水平的法師,這種錯誤應該不會犯,怎麽大意了啊。”會長也覺得這次可能是魔盒的失誤。
“我一直盯着法師身上呢,根本就沒有盾可以偷,我看着自己的BUFF持續時間也着急啊。”魔盒在團隊中打字說道。
“沒有盾?哪個治療驅散了,還是别的法師偷走了?”末日說。
末日的一席話,明顯關注點齊聚在小花身上,要是别的法師偷走,隻有可能是小花幹的。
“不是我幹的啊,别這種壞事就第一個想到我,我怎麽可能會犯這種錯誤。”小花感到了末日話語的重點,趕緊澄清。
“咱們團裏暫時就你們兩個法師,這場戰鬥治療壓力這麽大,不可能有人去驅散法師身上的盾,那麽就是你沒跑了。”會長也已經認定了。
“我真是冤枉的,我快捷鍵裏都沒有法術吸取這個技能,不信我截圖給你們看。”小花也急了。
這時候我已經複活了,我看到法師BOSS身上的那個護盾,好像有持續時間,難道會有這種巧合發生?
“會長,會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魔盒的确是偷了盾了,但是偷的是一個持續時間非常短的,而BOSS并沒有及時刷新護盾,導緻後來魔盒也沒有補充到護盾。”我說了一大長串。
“好像的确有這種可能發生。”末日第一個贊同我。
“佛爺說得有點道理,咱們前面打的時候一直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可能剛才真的巧了,隻能這麽解釋了。”插棍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存在。
“哎呀,還是佛爺好,替我解圍了。”小花非常激動地說。
“我隻是突然發現有這種可能,也就如實說了,大家别再糾結這個錯誤了。”我爲這個意外畫上了一個句号。
雖然是出師不利,但問題的根源找到了,後面同樣的錯誤就不會再犯了。
“剛才打的時間太短,沒有看出我更換戰術之後的作用。我再強調一下打斷的問題,一定不要出現意外。”插棍說。
再一次就位确認,戰鬥帷幕拉開。
在開打的時候,我特意又看了一下法師BOSS身上的護盾持續時間,這一次差不多是剛刷新的,不會再出問題了。
戰鬥的流程按照既定的計劃發展,台子下面2B風帶着騎士來回跑,又要躲奉獻,又要躲暴風雪和烈焰風暴。雖然場面很混亂,但2B風的走位還是比較風騷的,不過苦了一堆近戰。
“2B風,你敢把騎士多拉幾步麽?你倒是從範圍傷害裏出去了,近戰們可是還站在技能裏呢?”末日抱怨道。
“你們來前面打啊,我這是爲了節省場地。”2B風自認爲做得很有道理。
“到前面打你妹啊,全是格擋和招架,根本打不出傷害。”綿羊也開始抱怨了。
“是命重要還是DPS重要啊?”2B風就是這麽倔強。
“2B風,你多拉幾步沒事,别來遠程這邊就行,技能一會就消了,近戰是主力輸出,能多打點是點。”插棍這個指揮發話了。
2B風瞬間就老實了,爲近戰DPS拉開輸出的空間。
會長在盜賊消失的時候,就跑到台子上面來,替我們打斷幾下牧師,順便打點傷害。
“山炮,你跑那麽老遠,一會盜賊出來能接到麽?”瘋狂說。
瘋狂的話讓我瞬間想起以前打KLZ的管家BOSS時,會長一次都沒有成功接到隐身出來的盜賊的囧事。
“相信我,沒問題。”果然,盜賊剛現身,會長瞬間就拉到了仇恨。“打了這麽多次,我專門做了一個目标嘲諷宏,這下輕松多了。”
就連會長都變得越來越聰明了,整個公會真的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這個BOSS剩下的難點,或者說壓力,都集中在了台子上面對牧師治療技能的打斷。除了可能會有的DPS問題,剩下可能出現狀況的隻有我跟大K這了。
問題終究還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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