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薩滿作爲法術打斷CD最短的職業,按理來說全程打斷是理所應當的。插棍沒有給自己分配任務,卻又在團隊最需要打斷的時候站出來,顯然是想讓别人覺得自己如救世主一般。
然而小花的一席話,卻赤裸裸地拆穿了插棍。
對比來說,同爲薩滿的丫丫,在以後的團隊活動中,非常熱情地搶走了打斷的任務。
按照丫丫的話來說:“能夠一個人全程法術打斷,是非常COOL的事情!”
前面提到大K自己一個人全程打斷史詩蘑菇人時,大K應該也有這種想法吧。
至于插棍本身的初衷是什麽,在此也無法考究了,或許他既要指揮又要加血,生怕自己失誤吧。
缺乏自信何以稱王!
插棍的加入,使得法術打斷沒有了問題。但是,物理打斷卻又出現問題了。
“佛爺,你血怎麽掉的這麽快,我就光給你加血了,其他人都快顧不上了。”瘋狂說。
“我也不知道啊,也沒有看到中了什麽技能啊。”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
“佛爺,你能看看BOSS身上的BUFF麽。現在有反傷盾,你還打?”大K說。
“我的錯,白白浪費了瘋狂這麽多藍,下次我注意點。”我趕緊承認錯誤。
雖然我停手了,但是還是站在牧師身旁,以防萬一。
我眼看着牧師開始讀治療之環,即使有反傷盾,卻也必須上去腳踢進行打斷。結果,一個腳踢,出現的是兩個大大的字——免疫。
“怎麽回事,怎麽加上血了?”2B風第一個發現BOSS血量漲了。
“我明明腳踢了,怎麽沒有打斷上?”我趕緊表明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佛爺,是不是你命中不夠,或者踢晚了?”會長也懷疑是我的失誤。
“不可能,我命中都超了的,不過我在腳踢之後,出現了免疫兩個字。”我說出了重點。
“怎麽可能啊,我剛才還明明看見BOSS身上隻是反傷盾,是不是你怕把自己反死,不敢上去打斷啊?”小花也懷疑我。“要不是反傷盾而是物理免疫盾,我肯定就直接法術反制了。”
我快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好像不是佛爺的問題,牧師身上現在有個物理盾。”大K作爲一個同樣負責物理打斷的,站出來替我說話。
“我剛才被反傷快彈死了,趕緊停手,就站在牧師旁邊,不可能打斷不上的。”我再次強調一下肯定不是我的失誤。
“别争了,應該是佛爺打斷的瞬間,騎士扔了個物理免疫,咱們真是太倒黴了。”插棍說。“下一次有反傷盾的時候,我跟兩個盜賊一塊打斷,防止這種情況再發生。”
由于加上了這一口血,而且我們的DPS數量很少,BOSS還有百分之10血的時候,狂暴了。
團滅。
“唉,比上周進步了很多了,要不是那一口血加了上來,說不定這一把就過了。”末日遺憾道。
“治療們大概還有多少藍,團裏死的人是什麽原因?”插棍統計一下,做一下總結。
統計下來之後,瘋狂空藍,主宰半藍,其他人都差不多還有三分之一藍。
“台子上我一個治療感覺不夠,即使佛爺沒有被反傷,我最後也會沒藍的。”瘋狂這個話我愛聽,替我開脫責任了。
“怎麽可能壓力這麽大?是不是佛爺和大K沒有躲好AOE?”插棍很不解。
“他倆有沒有躲好AOE我不清楚,但是明顯感覺擡不起來血。”瘋狂說。
“我幾乎都沒怎麽中AOE,但是我的血量還嘩嘩的下降,我還以爲是瘋狂刷的人太多顧不上我。”大K先解釋了一下。
“我除了反傷之外,其他都是看見就躲了,不過我看見牧師BOSS老是盯着我跟大K讀技能。”我稍後補充了一下。
“盯着你倆放技能?”插棍也很疑惑。“我知道了,咱們是打的兩個坦克的戰術,而且台子上兩個盜賊是要打傷害的,牧師的仇恨是你倆就不奇怪了。”
果然還是戰術的問題導緻台子上治療壓力過大。
“這樣吧,台子上我跟瘋狂兩個人加血。雖然多了一個治療了,但是兩個盜賊一定不要松懈,躲好AOE,不要打反傷盾。”插棍改變了一下戰術。
“剛才最後團滅的時候,竟然地下躺着3個人,咱們可是有8個戰複的隊伍,怎麽個情況?”插棍又問第二個問題。
“AOE太難躲了,我直接被暴風雪、烈焰風暴、奉獻三連擊給秒了,無敵都沒開起來。”綿羊無辜地說道。
其他人都是被AOE打死的,與此同時說明了會長這一次做的非常好,盜賊隐身再次出現之後沒有亂打人。
“真是服了,8個戰複,最後還死着3個人,相當于至少陣亡了11個人次,你們意識是有多差?”藝術家族的優雅的藝術說。
“我們意識的确差,你看不見那個變身的藝術死了2次?”末日反嗆道。
“那你們還死了9個人次,那個什麽尤尤,也死了兩次,你怎麽不說?”另一個藝術家族成員,什麽的藝術說。
“哎呦喂,你們的高玩怎麽還有臉跟妹子比?”末日這次更生氣了。
“妹子也是團隊成員,要想過BOSS,就不要拿妹子說事。”變身的藝術說。
末日以一敵三。
“行了,吵什麽,隻要剛才死的,每死一個人次扣10DKP。下一次如果還沒過BOSS,誰死了扣20DKP。”會長看不下去了,不過隻能這樣設定以示公平。
“山炮說的對,這一次已經過去了,看下一次的表現。就差10%了,這一次都認真打,做好自己的工作。”插棍作爲指揮隻能順着會長的話進行一下鼓舞。
“這麽多治療,仍然死了11人次,我覺得可以削減一下治療數量。”末日提議道。
“治療藍量還剩下不少,的确可以增加幾個DPS,不過人員怎麽調整?”插棍同意末日的意見,但是人員調整卻是個棘手問題。
末日一看插棍并沒有直接進行人員調整,立刻乘勝追擊。
“我覺得應該把變身的藝術換出去,他的治療量最低,而且老是死。他的DPS天賦是不是貓德?”末日出招了。
“爲什麽換我出去?我死了兩次,那個尤尤也死了兩次,末日你這是什麽意思?”變身的藝術反駁道。
“尤尤死兩次是她網卡,哪怕是網卡也比你治療高不少,你不覺得很丢人麽?”末日針鋒相對。
“靠,你是不是精蟲上腦,跪舔妹子?”變身的藝術也急了。
“變身你在說什麽呢?能别在這丢人了麽,你的确表現的不好,不能怪末日說你。”插棍竟然沒有偏心。
“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這次不死我肯定治療量不低。”變身的藝術哀求道。
“末日,外面替補的,有DPS比較高的麽?變身的貓德傷害其實不算低的。”插棍看看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
“前兩天跟我一塊打本的一個獵人DPS還可以,我看他在替補。”這回換成2B風了。
“你能保證這個獵人DPS比變身高麽?”插棍還想再搶救一下。
“這個BOSS的确獵人比近戰要好打很多,而且那個獵人裝備也不錯,好幾件牌子的。”末日又插話了。
“那換獵人進來試試吧,如果傷害不行,再換變身進來。”插棍隻好這樣留有餘地的定下來。
“我還不稀罕進了,你們打吧,我回宿舍了。”變身甩下這樣一句話後,直接退團了。
藝術家族他們四個人,畢竟是現實中的同學。看樣子,變身私下裏,肯定要找插棍真人PK了。
變身的藝術退團之後,放雞娃這個獵人,進來填坑了。
藝術家族的三個人肯定不會甘心地眼睜睜看着自己的人淪爲替補,一定會作出反擊。
“山炮,我們的變身的藝術都替補去了,是不是爲了團隊着想,應該再換幾個人,用最強陣容來打?”什麽的藝術率先發難。
“你覺得應該把誰換出去替補呢?”會長反問道。
不出意外,藝術家族的攻擊對象,肯定是美嬰尤尤。
“既然剛才末日按照死亡次數來算,那個美嬰尤尤是不是也應該出去替補?”果然如此。
“呵呵了,再出去一個治療,那麽治療還夠麽?”末日諷刺道。
“應該是夠的,本來我第一次就是嘗試一下這麽多治療的情況下,DPS是否夠。再換一個DPS進來應該沒問題。”插棍是指揮,怎麽換人由他決定。
“你們幾個大老爺們,非要針對一個妹子,還是不是男子漢?我不管了,怎麽換人,你是指揮你決定。”末日說。
“不是我針對誰,是爲了團隊着想。那個尤尤抱歉了,你爐石回城吧。外面的DPS,還有誰比較強?”插棍還是把尤尤換出去了。
實際上這時候誰進都無所謂了,插棍隻要把尤尤換出去就可以了。
“那就讓大N進來吧,他最近裝備提升挺快的。”會長把正在替補的我的學弟換進來了。
我趕緊在遊戲裏對大N私密:“你上了YY之後,千萬别說話。注意躲好技能,DPS打多少不要緊,别死就行。”
大N說:“知道了,我一定會把握好組織給我的這次機會。”
按照一般的YY小說,大N一定抓住了這次機會,從而晉升爲主力,全通太陽之井,拿到橙弓,走上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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