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石正在尋思着如何能将這個七星血棠騙到手,看樣子那兄妹四人不像是十分識貨的。隻聽見一陣腳步聲,随即幾聲哈哈大笑“找到什麽好東西還不快快交上來。”聽到這個聲音五人皆是回過頭來,隻見來了七八個大漢,段石定睛看去,那七八個大漢皆是渾身遒勁的肌肉,其中竟然有三個鑄成了冥體,爲首的那個有冥士中期的修爲,臉上竟然有四道刀疤,身上也是不少,而其他兩個皆是冥士初期。
見到這七八個人常子陽像是耗子見到貓一樣,連忙拱了拱手行禮賠笑道“原來是趙本龍趙堂主,失敬失敬。”一臉的無奈,但是又不敢有什麽怨言。
“你這老小子,還算懂規矩,找到什麽好東西,還不快拿過來孝敬”趙堂主說道。“也沒什麽,就是剛才我們兄妹找到了一株仙草,好像是七星血棠,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正好讓堂主您看看”常子陽陪笑道,說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着他來到了血棠那裏。看到那株十分鮮豔茂盛的,并且正在大口的吸着鮮血的枝幹莖葉上還布着絲絲血絲的仙草,趙本龍頓時雙目直露出精光,這東西可是好東西,要是收入囊中可是一筆巨款啊。
“不錯,雖然還沒有成熟,但就是七星血棠沒錯”趙本龍說道,同時露出貪婪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常子陽,看着對方的眼神常子陽一陣唏噓,被盯着直發毛。知道那東西很難保得住,但他還是想争一争,他已經是僵鬼末期的修爲,如果的得到這株血棠,那麽就有錢鑄造冥體了,這個誘惑不是一般的大。
随即常子陽肉痛的拿出一個儲物袋,塞到趙本龍手中,趙本龍一愣,“你這是什麽意思?”“沒什麽,隻是聊表心意,還望趙堂主海涵高台貴手”常子陽站在那畢恭畢敬。
“哼,給臉不要臉,也不知自己是什麽東西,這點東西就想打發我”趙本龍怒氣哼哼,一把将儲物袋摔到常子陽的臉上”今天這株血棠我是要定了,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我大全幫可不是讨飯的,組織你們來這裏都是冒着生命危險”
常子陽知道不好了。一邊的段石正在疑惑這大全幫是什麽勢力這麽牛,遂向一邊的子舞問道“這大全幫的都是什麽人,怎麽像是要明搶啊”隻見常子舞一臉不滿但是無奈的道“段大哥,其實我們來這裏是大全幫組織的,大全幫是扶冥城周圍勢力很大的一個幫派,因爲這次冥皇命令三大勢力剿滅冥重門,大戰之後,他們就組織了一些人來這裏找一些寶貝,或是修煉,同時要收費,我哥哥因爲想要鑄造冥體一直沒錢,于是想來這裏砰砰運氣。”聽着常子舞的解釋,段石也是釋然,冥界的鬼修哪個不想鑄造冥體,可又有誰能有機會。“他們這群人太可惡,總有一天我要鏟平他們”旁邊的常子冉一臉不服氣的道。
“别瞎說,大全幫的勢力不是我們可以惹得起的。”看着這個弟弟常子原指責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做人就是要有志氣,我看你弟弟就比你強。”段石看着常子原确實搖了搖頭。常子原一愣卻是點了點頭陪笑道“前輩說的對”心裏卻在說道,你行你怎麽一直不出頭。看着他的眼神段石知道他在想什麽,也不去管它,正好趁着這個機會把水攪渾了好下手。
随即閃到跟前,看着趙本龍一幫人冷呵呵的說道“我當是什麽人,就你們小小的一個幫會,也來這裏逞能,還敢收保護費,也不把冥皇殿放在眼裏。”趙本龍突然看到一人閃到這口出厥詞頓時就想發怒,定睛一看原來也有冥士中期的修爲,于是忍者怒氣拱手道“閣下是什麽人,也來管我大全幫的事。”
“我不是什麽人,隻不過一屆散修,隻是路見不平,看你們欺人太甚,拔刀相助”段石冷呵呵道,說實話他還真沒把大全幫放在眼裏,有了這一身修爲再加上魔功,還怕誰,這就是所謂的酒壯慫人膽吧。
本來趙本龍看他實力不俗又如此年輕口出狂言,還以爲是什麽有勢力的人物,沒想到隻是一介散修,頓時怒道“還以爲是什麽人物原來是個小雜毛,别以爲有了冥士中期的修爲就了不起了,今天就讓老子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大爺的厲害。”說着一揮手之間旁邊兩人就閃了出來。隻見兩個形容猥瑣手拿片刀的冥修就沖了出來,段石一看隻有冥士初期的修爲,嘿嘿一笑,手一揮一把中品仙劍握在手上,運起功法竄了出去,速度奇快,一下子就沖到一人頭上揮起一劍就是沖一人砍了上去,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隻見一人影飛了過來,舉起了寒光閃閃仙劍,沒來的及隻是揮手用片刀一檔,沒想到片刀一下子就被砍成兩段,連帶着拿刀的那隻手也是一下子削斷了,随即又是一腳那人飛了出去,見到來人這麽猛,另一人完全沒有想到,呆呆的愣在那裏,不敢動手。沒想到隻是相差一階的修爲實力相差這麽大,連一招都沒打完就砍了一個。
“怎麽搞的”趙本龍大怒,沒想到會這樣兩個初階的怎麽說也能和中階的拼上一拼,說不定還能赢。其實他那裏知道,憑段石三重羅生決的威力打冥士末期都一點問題沒有更何況是初期的。
看到堂主發怒另一人也是機靈不敢再打,連忙将前面被打傷的人給扶起來。隻見那人斷臂不斷的留着血,胸口一個大大的腳印深深的凹陷下去,嘴中不斷的吐着血。
“好你個常子陽,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然敢跟我大全幫作對,找來這麽個人,看我先收拾了這小子,再來收拾你,到時必叫你們兄妹四人不得好死。”趙本龍路道,随即從儲物镯中取出一把大刀,怒沖了上去。
常子陽也是一臉無奈,沒想到剛認識的這個人就給自己帶來這麽大的麻煩,看來這禍是免不了了。
段石可不管這些,他正要攪渾了才好從中漁利。見趙本龍沖了上來也不答話,揮起劍就沖了上去,隻見灰蒙蒙的天空中兩個人影不斷的閃來閃去,剛一交手,趙本龍立馬就發現不對,沒想到同樣是冥士中期的修爲,對方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是比自己強上太多,那種威力他隐隐感覺到和大全幫的幫主不相上下,自己隐隐隻有防守的份,還好感覺到對方的的招式不是很純熟。
段石也不意外,從自己的記憶中他早就知道魔功非比尋常,越個一階戰鬥是一點問題沒有,雖然這是來到異世界第一次打鬥,但是有着原來的那個段石的經驗,段石也是不懼,慢慢将招式越煉越熟。
看着處于下風的趙本龍,段石知道他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于是就想将自己的招式都試一試,于是将仙劍一收,憑空站在那裏運起功法,其實魔決中最厲害的根本不是劍訣,而是其他的功法,現在他正想試一試。那裏的趙本龍見他收了劍,頓時感到了侮辱,沒想到一個和自己修爲一樣的自己久戰不下處于下風也就算了,沒想到人家連劍都收了,頓時大怒“小雜毛,看爺爺不弄死你。”然後胸口一漲一口鮮血噴在了自己的大刀,頓時大刀血光閃閃,同時趙本龍那半裸露的上身皮膚出現暗紅的光澤,搜的一下沖了過去。
看到速度奇快的趙本龍沖了過來,再看看他身上直泛紅光,段石知道他是在消耗自己的精血,當即嘿嘿一笑雙拳攥緊,拳中圍繞魔雲,一直懸浮在半空。看着他紋絲不動,趙本龍也是雙眼血紅直沖上去掄起泛着血紅色光芒的大刀沖上去就是一刀,從頭而下,砍過,可是當即趙本龍就愣了,根本就沒有看到人的實質感,隻見周圍磨光閃閃魅影重重,突然段石出現在身後泛着魔雲的拳頭狠狠的砸到趙本龍的後背。隻見趙本龍如直線一般嗖的一下射到了山崖上最終落到了崖腳。
慢慢的趙本龍身上的血光不斷的褪去,從後背到胸口一個巨大的洞口隻穿而過,大把大把的呲呲的冒着鮮血,恰好流到旁邊的七星血棠的根部。七星血棠受到如此大量的新鮮血液的滋潤頓時莖葉上的血紅色脈絡擴大了一倍,碧綠的葉子此時也是綠光大盛,于此同時點點滴滴的月光星星點點的不斷地聚集在碧綠的葉子上,與此同時在葉子的作用下竟然慢慢的通過絲絲的脈絡穿到花苞上,小小的花苞在月光的哺育下竟然不斷的慢慢開放。同時小小的不斷開放的花朵不可思議的慢慢的動着,然後乘勺子狀。
段石猛然向天空瞧去,隻見天空灰蒙蒙的一輪猩紅色的月亮光在天空,然而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冥界天空竟然赫然看到北鬥七星閃閃發光。再看看血棠。果然是每一刻花朵對應着北鬥七星中的一顆。段石看着這一切啧啧稱贊,端的是神奇無比。看來羅生魔決上記載的不錯,如此神奇的仙草必然是修煉止痛的良藥。
“哼,我得不到的東西,你們也休想得到,”趙本龍大口大口吐着鮮血,渾身煞白,看來一身的精血是被七星海棠吸收的七七八八。但是還是滿臉兇惡的說道,一邊說一邊吐着鮮血。同時伸出手就要毀掉旁邊的仙草。
段石眼尖,看到将死不死,掙紮蠕動的趙本龍一副痛苦奸笑,伸出一隻手,就知道他要幹什麽,随即大手一揮五指成爪将癱軟無力的趙本龍吸了過來。随即五爪用力,腦瓜直接迸裂,腦漿飛舞。接着将儲物镯和元嬰吸入手中,沒有了元嬰附着的趙本龍,元神也是飄飄渺渺的浮在半空中,猛然看到闆着臉的段石,就欲逃跑。段石哪容他跑了,随即一抓,要将他吸了過來,可是随即就是一陣巨大地吸力,段石大吃一驚,隻見冥界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一股青色的流淌着的如河流一般的東西,段石知道那就是魂之大河,不由一陣用力,最終還是将趙本龍的元神吸了過來。然後從納戒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将趙本龍的元神放了進去,然後随手施了一個禁制封了起來,放入了納戒中。他修煉的功法需要元神靈魂這些東西所以自然是不會放過趙本龍的元神。
看着流淌着的逐漸消失的魂之大河,段石若有所思,他知道這不論是冥界仙界人界隻要是生物死了,一般情況下靈魂都會被吸入魂之大河,然後流入輪回之盤轉世輪回,當然也有一些其他的情況,比如灰飛煙滅了,自然是不可能轉世了,亦或者是死去之人靈魂執念比較強,或是修真之人一般都能擺脫魂之大河的束縛獨自存活避免輪回,但是靈魂在陽間必然不能久持,如不修煉必然魂飛破散。而且這魂之大河端的是神秘無比。
其他大全幫的人看到這裏,相視一眼,立即掉頭就跑。“呵呵,就憑你們的修爲也想跑,我看你們怎麽跑。”段石臉上微微一笑,現在的他可是意氣風發自信的不行啊。随即一道光沖了過去。看到這一幕,常子陽已經知道,今天要是把将這七八個人打死,是不可能的了,況且段石已經殺了那個大全幫的趙堂主,他們就算是想和好也是不可能的了。四兄妹相視一眼,就沖了出去。
不久之後爲首的兩個冥士初期的已經被他追上随即一掌劈去,然後一手拎一個如小雞一樣提在手中,兩人已經昏死過去。随即幹淨利落的收了儲物镯,剝下了元嬰,然後向扔垃圾一樣随手扔了。看着常子陽常子舞等人也去追殺,段石也不閑着,劃過天空沖了過去幫助常子舞去了。不一會幾人都回來了,皆是滿面笑容看來是收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