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看到這樣的丹鼎,段石也是感到一陣無語了。這樣的一件粗制濫造的東西真的能夠煉丹嗎。即使段石隻是想拿來練一練手,恐怕也是不怎麽好用吧。而且這個丹鼎還是石制的。要知道大多數丹鼎可都是冥鐵或是金晶的。
看到段石皺着眉頭,符老頭和符老太也是一陣心慌。畢竟是自己家裏的東西,自己當然是一清二楚的。雖然這個石鼎确實是從冥河岸邊得到的,但是所有人都說這是普通的石鼎,而且他們老夫妻兩人也确實沒有看出來有什麽不同之處。
不過這件石鼎确實可以加快冥藥的生長速度,這個倒是真的,符老太完全沒有撒謊。其實要不是自己家裏确實缺少冥石,符老太倒是真的不願意将它給買了,但是爲了生活沒辦法啊。
眉頭深皺都快成了川字了,段石終于開口說道:“你确定這是一個丹鼎,而不是一個普通的石盆。”段石對着鐵揚說道。
聽到段石這麽說,鐵揚的一張老臉也有點紅了原本他就知道這座等不怎麽樣,想着這個年輕人隻是玩玩,買太好的鼎也沒用。再加上對符老頭的一絲恻隐最紅還是将段石帶來了。沒想到現在還是咋了自己的牌子。
“符老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原先看的時候,這鼎可不是現在這樣,怎麽都讓你種上冥草了。”鐵揚也是一臉無語責問符老頭道。
“這都怪我,原本想着放在家裏幹擺着,還不如種點東西。”符老頭苦着臉說,随即又對着段石哀求道:“其實這要洗一洗整理一下,這還是好鼎。您就買了吧。”
“我靠,老子可是顧客,不是做慈善的。”段石皺着眉頭磚頭就準備走。他可不想再浪費時間了。雖然鼎難買,但是多跑幾家坊市也許可以買到。
突然隻聽見符老太大聲的哭喝道:“我苦命的孩兒啊,你怎麽就這麽可憐呢,難道救你就這麽難嗎……”
“我擦,這怎麽還哭上了,誰是你孩兒?”段石的年上顯得更黑了。
聽到符老太在哭泣,一邊的鐵揚原本緊繃的臉皮,難得顯得一絲柔和。随即又“唉”的深深歎了一口氣。
看着段石一臉疑惑的表情一邊的鐵揚畢竟還是忍不住了,将符老頭家裏的情況說了出來,畢竟他和符老頭認識有百年之久了。百年之前還是稱兄道弟的好友,念及舊宜鐵揚還是舔着老臉對段石說起了原委。
扶冥郊區有着大量的散修,于是就衍生出了大量的修士市場,修士們也要生活,也要交易。
但是在坊市之中交易是有成本的,也就是要繳稅,這些稅一部分要交給執法隊,一部分要維持坊市的運轉。這本是天經地義的事。但是無奈的聚居于扶冥郊區的本就是冥界的散修,本來就是窮人,哪能經得起收受的重稅。于是就衍生出了大量的草市野市。
這些草市野市黑市不想坊市那樣的固定,但是卻是仙修們非常愛去的地方。因爲大家是憑需求聚集在一起交易的。也不會有人收取稅金。所以在這郊區非常的普遍。
但是這種典型的挑戰扶冥城秩序的行爲是不被内城的管理者所允許的,所以扶冥郊區的執法隊以及郊區管理隊時不時就要對這些野市草市以及黑市進行掃蕩。
在掃蕩中,抓人收貨都是輕的,動辄死傷一大片也很常見。扶冥郊區看似太平,但是實則這種情況經常存在。散修們雖然也多有反抗,但是那裏是冥帝勢力的對手,常常死傷慘重。
而符老頭的兒子符厭就是在這種野市交易之中被抓去的。而且還是被偷偷潛入也是附近的郊管給抓住的。
原本的結果是要被殺掉的,但是恰好當時的礦山之中缺少苦力礦奴,再加上符老頭花了大把的冥石,最終的結果就是符老頭的兒子符厭被送到礦山挖礦去了。
而現在符老頭符老太想要籌集冥石,就是爲了找關系然後将兒子符厭給撈出來。
聽到鐵揚說起符家的事,段石也是面面相觑,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層内幕。他可真是長見識了。就沖這點段石也不得不給符家一個機會。而且看看這個符老頭一家,也确實是慘的可以。雖然房子不小,但是對于修士來說,住房根本不是問題,都能夠飛天入地,蓋兩套房子,實在是小事。
看着這慘淡的一家,段石終究還是有點心軟了,再看一看也無妨,要是可以的話買了也可以,而且段石也隻是練一練手而已。況且這丹鼎也不好買,總不能爲了一個拿來練手的鼎而專門跑到礦山坊市和九幽谷坊市去吧。
“我再看看吧,如果不是太差的話,我就買了。”段石對着符老頭符老太道。随即又走到了丹鼎那裏,看着這個一米多高的石鼎。段石也不知道如何下手,這破破爛爛的外表,着實沒什麽看頭。
皺着眉頭黑着臉,段石最終還是摸了摸這鼎表面的紋飾。紋飾雖然被坑坑窪窪的傷痕所毀傷了,但是段石還是能夠看出來絲絲的古樸之意。而且這種紋飾,段石沒見過,至少是冥重門的段石沒有見過,這就有意思了。
這老頭說這鼎來自冥河,到可能是真的,畢竟冥河對于冥界修士來說也是神秘的所在。裏面出現一點寶貝,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好像大全幫幫主全刀的金黃石也是來自冥河吧,那可是讓段石吃驚了苦頭的東西。
突然段石運起魔決,體内冥力運轉,随即聚集于段石的掌心之中,隻見一絲妖異而充滿邪氣的火苗冉冉升起,綠油油的,仿如油質一般緻密。随即隻見段石慢慢的将手中的魔火推入石鼎之中。段石煉丹坑定是會用自己的魔火,要是這尊石鼎連段石自己的魔火都承受不了的話,那麽段石根本就不會考慮買下這座鼎。因爲買了也沒用。
随着段石手中若影若現的魔火接觸道石鼎的石壁,原本鼎中的幾株長勢非常好的還精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就萎靡下去。不一會連原本的莖葉都變成了粉末狀的。
這倒是在段石的意料之中,如果連小小的一株冥草都毀不了的話,那這魔火還有什麽用處。要知道,即使是鳴石山的匪盜王五葉真等人,也是深深的吃了魔火的苦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