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牛頭山頂的上空不斷的交織在一起的兩道流光,百裏和也是不住的搖着頭,本來他是拉下臉面來調和兩人的矛盾,已經是很沒面子了。可是沒想到這兩個人确實根本就不領他的情,直接将他給無視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個比一個狠啊。”看着半空之中的兩人,一下子仿佛是老了好幾歲的百裏和仿佛是被抽幹了力氣一般。
本來他來參加牛志的婚禮其實就是爲了調和關系,可是這一次沒想到老好人沒有做成還碰了一鼻子的灰,早知如此他又來這裏幹什麽呢。
“錢五啊,我是不是做錯了?”處處受挫的百裏和這時候也是看着旁邊的錢五問道,現在他也有點懷疑自己一直以來的做派是不是錯了。
“老坊主,您沒有做錯,你一直就是一個急公好義的人,當年要不是您,恐怕我早就死了,哪裏還有容身之地。您一直都是在爲坊市兢兢業業,别人不知道,難道我看看不出來嗎。”看着一下了仿佛老了好幾歲的百裏和,錢五也是寬慰道。不過他說的倒是實話。錢五本來出生執法隊,因爲得罪了人最後才被百裏和收留,他是真心實意感激百裏和。
而在另一旁的戚雨也是在哪裏小聲的啜泣着,她本想勸阻兩人,可是沒想到卻是被牛志大罵了一句。“我這到底是爲了什麽?”戚雨的心中也是異常的悲戚。
原本戚雨看到常子舞的經曆是非常的同情常子舞的。這主要是得益于她有着同樣的經曆。
其實戚雨也是被牛志所強搶來的。原本戚雨也是散修,也是有着一個雙修的道侶,可是由于被牛志垂涎美色,所以才被殺了道侶,可是戚雨卻不像常子舞一樣有兄弟,隻剩下孤零一人的她最後不得已委身于牛志。
而這些年她雖然獲得牛志的信任,可是她卻始終不曾喜歡過牛志,隻是将其放在一個管家的地位。而牛志對他可有可無的态度,也是讓她丢失了一切的失望。
…………
“砰”的一聲巨響迸發出來,衆人向空中望去,隻見原先扭打交織在一起的兩道流光迅速分開,其中的一個連連後退,直接是被震飛到了牛頭山的一直牛角之上。
衆人仔細看去,隻見段石戰袍獵獵作響,在冥風的吹拂之下不斷的飄揚,直接立在空中宛如一個将軍一般打量着衆人。而另一邊的牛志則是被段石逼得連連後退,直到在牛頭山的一隻牛角之上才穩住了身形。
一旁的嚴陌青詠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睜大了眼睛。“這個段石果然是有兩下子,牛志果然不敵。”其實他們倒是樂的看到牛志失敗。
而牛志一方的文康以及牛志的幾位夫人都是一陣驚愕,沒想到自家一直非常強大的牛莊主竟然是直接被人打落了下來。
“莊主?”一邊的文康更是直接沖到了牛頭山頂的那隻牛角之上,想要看看自家的莊主怎樣了。
“滾開”牛志看着文康,直接暴怒的大聲喝道。剛才自己與段石交織在一起,确實是吃了段石的虧一個不慎不段石給打了下來,不過還好并不重。
“哼。”浮立于半空的段石看着被打落下去的牛志不住的冷笑。其實他一開始并沒有用出全力。更多的隻是在試探牛志的深淺而已。
雖然在拍賣會之上段石就欲牛志交過手,但是畢竟了解的太少了。而且現在的段石也不再是那個一開始穿越而來的小白了。在無崖山、在鳴石山,段石更是經曆過了連番的惡戰死戰,可以說戰鬥的經驗也是雞肋了不少。
所以段石不可能一開始就是用出全力。雖然他已經知道同爲冥士中期的牛志在實力上應該是遜色于自己的,但是他還是小心翼翼。同時段石也是在注意牛志那腐蝕性的冥力,畢竟那常子陽的慘狀他可是曆曆在目。雖然不可能傷到身具魔焰的他,可是注意總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一旁的常子陽常子舞、李印千藥等人看到牛志直接被擊飛也是大聲叫好。
剛剛喝止了文康的牛志眼神之中也是露出了一陣陰霾之色。這個段石果然是超出他不少。在拍賣會交手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段石的強悍實力。說不定就連冥士後期百裏和可能都勝不過他。
與段石同是冥士中期,其實他也是有着一絲不理解,爲這麽段石的實力會如此的強勁。但是在這牛頭山,他根本就不擔心,因爲這裏他才是主場。
“桀桀……”牛志的口中不斷地惡發出怪異的笑聲,随着笑聲的響起,牛志那原本就是有着一道刀疤的臉上更是顯得分外猙獰。
“砰”的一聲,隻見那立在牛角之上的牛志猛然隻見從身上爆發出一股濃重的黑色冥力,那黑色的冥力直接是翻滾的圍繞在牛志的周身上下,宛如濃煙一般,又如激流不斷的激蕩着。而牛志原本穿在身上的大紅婚禮袍服都是在冥力的攪動之下不斷的扭曲那是腐蝕。
一旁的常子陽見到這一幕直接是冷汗直流,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一幕了,當時常子陽被牛志攻擊的時候,牛志的那掌中就是有着這樣不斷環繞的黑氣。這是牛志特有的腐勁,而且這一次更加的兇猛,牛志直接是将其完全包裹在了全身。
“老大,小心了,這就是牛志的腐勁。”常子陽直接是對着段石大聲的提醒道。
聽着常子陽的呼叫聲,再看看渾身黑氣的牛志,段石也是一陣凝重,他清理常子陽身上的腐勁也是花了一番工夫,雖然自己有着魔焰,這東西并不能奈何自己,可是要是自己被其所傷,估計也得花一番工夫去清理,若是那樣遺失了戰機,就會異常的被動。
看着段石不斷的露出凝重之色,依偎在常子陽身邊的子舞也是緊緊的捏着拳頭,爲段石在擔心。她從心底裏希望段石能夠打赢那個牛志。“段大哥是可個好人”
仿佛感受到了妹妹的憂慮,常子陽也是輕輕的安慰着她,說道:“沒事的,段老大一定會沒事的,我的傷就是他治好的。這點東西還奈何不了他。”
“恩”常子舞也是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