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漫漫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她這麽說也隻不過是下意識的覺得鄧景亮應該告訴程煜,但鄧景亮又并不知道她跟程煜之間的關系,所以柳漫漫剛說完,就意識到
自己失言了。
隻是,讓柳漫漫沒想到的是,鄧景亮緊接着說的話,讓她大吃了一驚。
“而且,姐,我琢磨着兇手手裏肯定還有那個藥,我假裝完全不知道這種藥,保不齊那個兇手就會來誘惑我呢?到時候咱倆裏應外合……”
柳漫漫頓時驚了,她急切的打斷了鄧景亮的話,說:“你不要命了?” 鄧景亮歎了口氣,道:“姐,我知道這樣會有危險,但總要有人去揭穿那小丫頭片子的真面目吧?這玩意兒叫失身水,雖說理論上也有女的給男的下藥的,但我還真是沒見過。這小丫頭居然随身帶着這東西,那得多可怕?說實話,我都有心直接弄死她不問青紅皂白了。但是,老倫敦說殺人是不好的,大家都認爲這是老倫敦給我們的提示,這是這座島上的規則之一,不能公開殺人,至少是不能當着老倫敦的面殺人。又或者是殺人之後不能被人找到證據。我要是直接殺了那丫頭,指定一大堆證據指向我,也不知道被證明是兇手會有什麽樣的結局等着我。所以我才猶豫着沒動手。不過,就在剛才,那丫頭還跟我裝可憐來着,丫居然還
說你壞話。” 柳漫漫心裏一沉,她萬萬也沒想到,程煜提出的方案,她跟這兒緊張了半天猶豫了許久,最終也隻是打算跟鄧景亮提一提,并沒有想着一定要讓鄧景亮去做
。 可誰知道,鄧景亮也已經有了心中兇手的人選,又或者,其實大多數人都已經心裏有數了,隻不過缺少證據,誰也不願意站出來憑空指認,以免引火燒身罷
了。而且,那個兇手竟然主動找上了鄧景亮?
稍稍一想,柳漫漫就明白了白小玟爲何會如此選擇,還是一樣的道理,爲的隻是盡可能的除掉排在自己前邊的強者。 白小玟絕不像她看起來那麽柔弱,至少,她不像大家一開始認爲的那樣是七人之中墊底的那個,而且這個丫頭心黑手狠,還提前做了準備,的确是令人不得
不防。 可是這樣一來的話,柳漫漫就更加不放心讓鄧景亮将計就計的主動入彀了,雖然那樣幾乎笃定能得到白小玟是兇手的證據,可也會将鄧景亮至于極大的危險
之中。
“你說的是誰?”柳漫漫決定最後再确認一下。
“白小玟啊,還能是誰。發現陳宇被人下了失身水,我就知道隻能是白小玟了,蘇溪指定做不出來這種事。”鄧景亮大大咧咧的說。 “早上我一直站在謝彥文那頭說你是兇手,白小玟當時就假裝幫你說話其實是又推了你一把,後來得虧那個大作家力挽狂瀾,否則保不齊真要提前暴露咱倆的關系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那個白小玟是認定咱倆不對付,剛才很積極的在拉攏我,還跟我裝弱小,說什麽陳宇死了她更加害怕了,問我晚上能不能跟我呆在
一起……”
柳漫漫急了,她說:“你答應她了?”
“那倒沒有,我這不是打算先跟你商量商量麽?不過我也沒徹底回絕,留了個氣口。”
“不行,太危險了,那失身水喝下去我這邊不一定能察覺到你的異常,而你一旦進入幻覺,她殺你就是幾秒鍾的事。我不能讓你去冒這種險。” 原本的确也想過跟鄧景亮商量謀劃一番,看看能不能按照程煜的計劃行事的,但也不知道爲什麽,當鄧景亮主動提出類似的計劃時,柳漫漫反倒毫不猶豫的
選擇了拒絕。 柳漫漫隻是并不知道,程煜其實根本不擔心鄧景亮會受到傷害,因爲他還有醫術是可以兌換使用的。早上在兌換了醫術去檢查陳宇的屍體時,程煜面對陳宇
後心的那個傷口,在終極奧義級别的醫術的作用下,他清楚的感知到,如果當時他就在陳宇附近,哪怕陳宇被刺中了這樣一刀,他也能用醫術把陳宇救下來。 一個人的心髒破裂,在大量失血的前提下,通常也還能堅持四五分鍾。這個時間,如果醫療設施齊全的話,一個比較優秀的外科大夫甚至都能把人從死神手
裏搶回來,更遑論程煜擁有的是終極奧義級别的醫術,那絕對是一種比這個地球最高明的醫術還要高明數倍的神奇存在。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程煜使用醫術之後所能達到的水準,就相當于一個現代神經外科的醫生,跟剛剛發明了麻沸散勉強敢用刀爲病人施展最初級的外科手術
的華佗之間的差距。不是說華佗神醫不夠牛逼,而是現在醫學在手術這件事上,光憑各種現代化的儀器,就已經足夠完勝那個年代的醫生了。 至少在當時程煜的感知當中,他非常确認陳宇被刺中後隻要不超過三分鍾,他直接上手的話應該都能把人救回來。所來。所以程煜的打算其實是如果鄧景亮願意冒險合作,那麽當白小玟進入他的房間之後他就需要第一時間告知柳漫漫,然後程煜就會埋伏在他門口,一旦發現情況不妙他就能立刻開門而入。别說他有自信可以阻止白小玟殺人,即便白小玟下手比他想象的還要快,程煜也是有把握把鄧景亮救活的。隻不過,那樣的話,鄧景亮可能暫時會失去行動能力,需要等到一切
結束之後回到陸地上才能逐步康複了。 由于柳漫漫并沒有給程煜任何回答,所以程煜也沒有将自己的計劃全部告知柳漫漫,說白了,柳漫漫或許很信任程煜,但程煜其實對她也并沒有那麽信任。願意合作,程煜當然會把一切都說出來,可不願意合作,程煜也不想提前洩露了自己的部分底牌,畢竟,這個計劃裏有個重要的環節,程煜是隻能提供給自己的
盟友知道的。
“姐,你要是不答應讓我去對付那丫頭,我估計今晚就該輪到謝彥文了。诶,你說那丫頭會不會去大作家那兒試試?” 這也就是倆人是通過對講機交談的,如果是面對面,鄧景亮的身體某些部位就會被柳漫漫的小腳踢中,又或者是柳漫漫施展揪住肉皮旋轉三百六十度的獨門
神功。
“你對程煜意見很大麽?”柳漫漫的聲音微微有些發冷。
鄧景亮對此渾然不覺,他說:“那可不是,你都恨不得把自己貼到他身上去了,哪個男人看到這些會不生氣?”
“小兔崽子,你還敢饞老娘的身子是吧?”柳漫漫柳眉倒豎,聲音裏全是冰渣子。 這時候鄧景亮才意識到自己說溜嘴了,趕忙找補道:“不是不是,我是你弟啊,怎麽會饞你的身子,偶爾會有點反應那也不能怪我,生理本能的反應我又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