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天白,來自于獸界,爲第九世界主宰,後被第五世界魔界主宰——重邪,第三世界佛界主宰——如來,還有一個本尊未知的九界之一的主宰,爲了搶奪根本之力所害,葬身于此,所幸留下四猴以及部分意識體,得以保存生機。”
“如今四猴隻有你蘇醒了部分記憶,那之後,你的路,已然注定了去找到我隐藏在九界中的根本之力,去颠覆佛、魔兩界。”
“可現在的你,自身難保,僅僅隻有一絲靈魂,又身在佛界之中,爲此我會盡我最大的力量,将你的生命進行重鑄,可這一過程後,你的修爲被扼殺的幹幹淨淨,從而成爲人身保存百年生命,所以你,有兩種選擇!”
“一是以凡人的姿态,生活百年,這樣如來不會發現你,你可安心一生,成爲冥冥之中衆生的一員,入輪回,曆生死!”
“二,則是在百年間重新修煉,當你再度擁有拿出金箍棒之力時,我會啓動隐藏在這佛界的最後之力,将你送出佛界,于其餘八界,展開你的路途。”
“但,無論你選擇哪個,我都會将你送去北俱蘆洲安生,那裏佛法之弱,足矣隐藏你的身份,而不被如來發覺!”
說着,孫悟空那已然快要虛弱到極緻的靈魂之體,在這時刻猛然一震,在他神色的一種迷茫之中,快速的凝實,仿若複蘇……
“然而,你的一切,若天命,則命天,若無命,則命無!”
“若是記不住我的話,那麽你,好之爲之!”
忽然,待那蒼老的聲音,徹底落定之時,孫悟空的茫然未減,隻是面前的一切全部消失,如同倒轉……
九個世界。
天白之音。
如來之計。
百五輝煌。
傳奇之憶。
一瞬間,全部消失!
好像失去了一切,又好像,這一切仿佛一場夢。
如今。
北俱蘆洲。
洲東之地。
白河小鎮。
一間草屋。
輕巧木床。
夜破初曉。
“如來?!!”在一種奇異的狀态之下,孫言在木床突然驚醒,直接就坐了起來,如噩夢已去的驚吓未定,讓他大汗淋漓。
這個孫言做了一個夢,夢中他,雖說以猴面示人,卻是一個身披金甲戰衣,腳踏七色彩雲,來往間,無論神佛,皆是畏懼,如無往不利,所向披靡……
但夢如虛幻,虛幻則永遠隻是虛幻。
夢醒之後,這個孫言隻有十六歲左右的樣子,再對比夢中的他,根本沒有一點威嚴驚天的猴目,也沒有一絲潇灑自然猴意,更沒有那一縷仙佛顫抖猴魂,完完全全屬于一個正常的凡人,且還不英俊,皮膚略黑,一身寬松布衣,生生給了人一種大衆之感。
“這……”孫言神色疑惑,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就當他回想夢中的内容之時,忽然對那所謂的如來之佛,有了一種強烈之極的恨意,但他很快就壓下了這種心情,接着便呼了一口氣,苦笑的搖了搖頭:“這夢做的,還挺真的……”
随之,他望了望自己破爛的草房,現在連吃住都成問題的他,又怎麽可能是夢中那個威風凜凜的齊天大聖,妄想始終是妄想!
平複心境之後,他也必須要去面對現實,繼續爲生計着想,所幸,前些日子跟王員外談好,簽下了三年的家丁合同,倒也不擔心和以前一樣餓肚子了。
“喂!孫言!孫言!”
而就在孫言胡思亂想之時,在他的草房之外,突然傳來了一聲雄厚的聲音。
聞聲,孫言一愣,然後露出了一絲笑容,很明顯,他定是知曉來人是誰,立即開口應道:“來了!”
孫言起身,走到門前,開門後就看見了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濃眉青年,雖說此人體格健壯,但整個人卻透露着一股憨厚之氣,看起來,十足老實。
他叫劉虎,很是心地善良,是鎮上一家鐵器店老闆的兒子,在三個月前,就是他救了昏厥在小鎮後山,且隻知曉自己名字的孫言。
在這三個月來,孫言依舊想不起自己任何事情,但他活着,也就需要繼續生存下去,因此,在沒有辦法之下,他最終選擇了憑借一身似乎是與身俱來的強大怪力,幫劉虎的鐵器店做了不少累活難活,賺取了一些銀兩,從借住鐵器店到租下這個便宜的草房。
而之後,孫言和劉虎你來我往之下,兩人也就成爲了很好的朋友,最近,要不是鐵器店最近遇上了點麻煩,孫言也不會選擇去王員外家做家丁。
“好了好了,别叫喚了,待我整理一下着裝,就跟你去王員外家。”孫言應道,接着他洗漱了一番,便同劉虎一起踏上路途。
因考慮到租金的關系,孫言将住的地段,選在了小鎮東邊偏僻的小山林中,一來安靜,二來便宜,隻是他每次去小鎮,都要花費一段時間,一個多月以來,幸好他的适應能力比較強,倒也習慣了。
路上。
“鐵器店最近怎麽樣了?”孫言問道。
“還不是那樣,你知道的,那李鎮長的兒子——李霸,經常仗着自家老子的官威欺負鎮上的平民,而最近……那家夥,居然說是什麽自己遇得神仙看中,要去學仙,想得一趁手的兵器,硬是要我父親鍛造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刀,可你是知道的……”
“我家雖說是鎮上唯一的鐵鋪,但也就小本生意,哪有什麽能力去打那樣一把刀,唉,搞得現在,鐵器店完全沒有辦法開張!”劉虎歎了口氣,一副無奈的樣子。
聽着,孫言眉頭微微一皺,他對倒是李霸沒什麽感觸,隻是對劉虎所說的什麽修仙,卻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就好像冥冥之中,有個他現在還聽不清的聲音,告訴着他,要他一定要去做什麽事,且這件事,還和修仙有關!
不僅如此,當孫言聽到劉虎說趁手的兵器時,他在隐約之中,自己好像也找誰借過什麽兵器,隻是他思索半天都無果,所以便不再多想,可就在這時,劉虎突然腳步一停,捧着嘴,對着孫言的右耳語氣一轉,并讪讪笑道:“不過,嘿嘿,我就告訴你一個人哦,因爲這件事情……”
此刻,劉虎的聲音越說越小,可聽到劉虎内容的孫言,他的表情卻越發的難以置信,甚至到最後,他竟神色一變,直接失聲開口:“你居然把李霸給打了?!!”
“噓!噓!”見孫言忽然大聲,劉虎眉頭蓦然一挑,立即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山林之間,生怕這件事被别人知道,然後,劉虎見周圍沒有其他人後,便拍了拍孫言的肩膀,做出小聲的動作,示意他不要宣揚。
孫言一愣,立刻捂住了嘴,看着劉虎擔心的問道:“你膽子也太大了,李霸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報,你就不怕他報複?!”
“怕什麽,他鐵定不知道,我打他的時候是用麻袋包着他的。”劉虎聞言,嘴一厥,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隻是那眼神深處,還是透露着幾分不安。
“你……”
“你說的,是這個麻袋嗎?”
這一刻,就在孫言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個冷漠的聲音,突然就從他們兩人的前方傳了過來,直接打斷了孫言的話。
于此同時,當孫言和劉虎,因其聲,将視線轉到那聲音主人的那一刻,兩人皆是睜大了雙眼,可不同的是,孫言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随之眉頭一皺,露出了一絲麻煩之感,那劉虎則是一種很深的驚恐,乃至他的雙腳,都似乎在不停的發抖!
而這來人,也正是——李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