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互聯網的崛起,首先受到最大沖擊的是報紙行業,他們的業績是節節下滑,甚至有人稱之爲夕陽産業。
現在報紙銷量最好的第一是《今日美國報》一百八十三萬七千八百零二份;第二《華爾街日報》一百八十二萬二千五百九十份;第三:《洛杉矶時報》一百一十五萬三千七百零六份;第七是《芝加哥論壇報》六十三萬三千五百九十九份;第八紐約長島《新聞日報》五十七萬五千五百九十五份;第九是《休斯頓紀事報》五十五萬三千四百六十二份;第十《達拉斯時報》五十一萬五千。
這是銷量前十的報紙,而《芝加哥太陽報》是伊利諾州地區銷量僅次于《芝加哥論壇報》的報紙,還有四十八萬份的報紙,這一下子失去這麽多的客戶,這個打擊是極其嚴重的。
這麽多的退訂電話和郵件,幾乎令他們懵了。
當他們知道是湯粉們發力,動員一切可以動員的人力,集中退訂它們的業務,他們的粉絲群體明文的規定和要求,不能購買或訂有這家報紙,并且有義務和說服家人和朋友退訂。
一開始他們以爲這是一個笑話,一群小孩子在鬧着封殺一家大型報紙,這不是搞笑嗎?現在威力發揮,他們這是小廟失火慌了神。
一下子的損失了三萬多用戶,這是他們不能承受的損失,當退訂潮出現之後,他們召開緊急的會議,研讨對策,他們幾乎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粉絲封殺引起的結果。
更要緊的是,他們的最重要客戶,芝加哥地區最重要的兩大客戶,梅隆财團和華人全國總商會也相繼提出,中止一切的廣告業務,這個打擊才是真正的緻命和嚴重。
這華人全國總商會與湯尼同屬一種膚色,同是少數族裔,同理連枝這很正常,但這他們最重要的客戶,梅隆财團也中止了業務往來,這個打擊就大了,而且是非常的大,誰會相信他們最大的客戶居然也舍他們而去。
這次危機恰巧是在湯粉瘋狂退群的時期,讓他們有一種雪上加霜的慘痛。
他們認爲這是碰巧,隻是恰巧的碰在一起,當他們找上了該财團的廣告負責人,他說道:“我們的某位董事是湯尼的粉絲,他響應了粉絲後援團的号召,做了他應該做的事。”
芝加哥太陽報的主編大驚,這個大财團的董事居然是湯尼的粉絲,這也太扯了。
而且作爲大财團的董事,他居然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輕易的更改合作夥件,這樣對得住财團的栽培嗎?對得住發工資給錢他的老闆嗎?
主編道:“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對方道:“沒有什麽誤會,隻是更換一個小小的合作夥伴,對我們來說,這是小得小無可小的事。”
主編吞着口水道:“有什麽值得挽回的餘地嗎?”
對方道:“我認爲沒必要!”
主編怏怏而回,他打通了他們的專欄作家羅傑.艾伯特的電話,他開門見山的道:“我希望你撤回關于批評湯尼拿最佳影片的稿件。”
對方道:“爲什麽?”
主編道:“因爲這篇文章令我們報紙損失慘重。”
艾伯特道:“如果連話都不敢說,我們辦報人還有立場嗎?你們還有沒有作爲一個新聞人應該有的,揭露時敝的勇氣?”
主編道:“我更關心報社的收入和福利。”
艾伯特道:“我不可能撤回。”
主編道:“我會以報社的名義撤回。”
艾伯特道:“這意味着我們的合作中止。”
艾伯特入行極早,他在攻讀芝加哥大學的英語專業博士研究生,就是是《芝加哥太陽報》電影評論專稿記者,1967年,艾伯特開始了他的職業評論生涯,爲《芝加哥太陽報》撰稿。
1976年,艾伯特與《芝加哥論壇報》的吉恩·西斯克爾開始聯袂主持每周一期的電影評論電視節目,這是一檔電影評論節目,由芝加哥公共廣播TT電視台制作。該節目于1978年被公共電視網選中,向全國播放。1982年,節目轉成一個商業電視節目,名稱改爲《西斯克爾和艾伯特電影評論》,他們以獨特的批評風格而著名,1999年,西斯克爾逝世後,由于合作夥伴一直在變化,節目的名字爲《羅傑·艾伯特電影評論》。
他是全國知名的大影評人,知名記者,與《芝加哥太陽報》有40年的合作,是這家報社的王牌專欄之一,擁有更多的粉絲。
艾伯特在電影評論界的地位極高,經曆過影評人最輝煌的時刻,他們最輝煌之時,可以影響一部電影的成敗,一言之褒,可以令一部電影大賣,一言之貶,可以令一部電影大虧,電影公司對他們又愛又恨,既希望他們大贊這電影,又怕他們狂噴這電影,讓電影背上臭名,這樣他們的作用就突顯了,這是影評人們最風光的日子。
但是現在科技發展,互聯網大行其道,在信息大爆炸的時代,人們可以輕易的從互聯網獲取新聞和資訊,也就不需要影評人告訴觀衆,該看什麽電影,該喜歡什麽電影。
但這艾伯特依舊是活躍在第一線的知名影評人,奧斯卡金像獎頒獎日,埃伯特與羅佩通常出現在頒獎典禮前的直播節目《奧斯卡之夜:嘉賓入場》。這個節目還穿插紅地毯采訪和時尚評論。他們也出現在頒獎典禮後的節目《奧斯卡之夜:獲獎者》中。這兩檔節目都是由米國廣播公司所屬洛杉矶KABC-TV電視台制作并播放的。該節目也在美國廣播公司其他頻道播放,并由其他會員和廣播公司在全球同步播放,名氣相當的大,在《芝加哥太陽報》那是老行尊級别的存在。
現在報社居然讓他撤回文章,這真是謊天下之大謬也,老子在報社裏混,你他媽的還是小蝌蚪呢?居然敢讓我撤回報道,老子不幹了,這損失你受得起嗎?
這艾伯特也是恨透了《穿普拉達的女王》和湯尼,這樣一部淺薄無知的電影,居然拿下了最佳影片獎,這真是天大的笑話,他憤然的寫下了一篇名爲《奧斯卡己死》的文章,有理有據,洋洋灑灑三千字,批評了本屆電影學院自甘墜落,爲了錢和流量,可以毫名底線和羞恥之心。
不過尴尬的是他的重要合作方《芝加哥論壇報》也不肯登了,芝加哥就這麽大一點地方,對于同行的慘遇,他們是知道的,他們才不肯将自己搞得這麽的慘,他們畢競是報社,有上百口人要吃飯的,就連這《芝加哥太陽報》也沒有把羅傑.艾伯特當香饽饽,而是燙手山芋了,所以他們是不肯登艾伯特這麽尖銳的文章。
還有他們還委婉的表示,他們在近期風聲比較緊時,是暫緩與他的合作,這是給足他面子了,如果不是礙于對方的名氣,他是直接的炒了對方。
艾伯特這是氣歪了鼻子,他入行四十年,在這個行業有頭有臉,作出過巨大的貢獻,臨到老了居然,居然因爲仗義執言,說幾句真話,這就被人打壓和針對,這真是氣死人了,這是對他人格和榮耀的侮辱。
大報紙不肯登,那些小報是非常樂意和他這知名人物,大牌影評人合作的,所以他一怒之下,将文章交給了小報,讓他們刊登這一篇針對性更強的文章。
他這都想好了,他将挑起這話題,炒熱了話題之後,他們将上電視辯論,讓更多的人知道這湯尼及其《穿普拉達的女王》的底細,一部淺薄幼稚的作品,居然是拿下了最佳影片獎,這還有王法,還有法律嗎?這奧斯卡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這幾天媒體是對本屆奧斯卡持批評的态度的,但經過學院的聲明還有這TSE的危機公關,這話題性己淡了許多,畢競,這是己成事實,沒有人會爲了别人的事而不依不饒,揪着不放,而且在學院表達之後,許多媒體和公衆是接受了這一事實,他們将關注其它的話題,所以這件事的話題性一淡,就會成爲過去式。
就像格溫妮斯.帕特洛這史上最水的影後,最水的也是影後;史上最水的最佳影片也是奧斯卡最佳影片,他們可是在這作品上貼上這标簽,然後大賣特賣,這種欺騙觀衆的方式,可不是他所能容忍的。
不過當艾伯特聯系有志之士,組成兄弟會反抗此事時,許多人都反應冷淡,其中一位老友道:“人家這是在遊戲框架之内玩,遵守遊戲規則,沒有犯法,連學院都沒有反對!你又何必操這一份心?”
艾伯特道:“這些人仗着有錢,在肆無忌憚的侵犯我們的底線,這奧斯卡的神聖性和嚴肅性都沒有了,我們還剩下什麽?奧斯卡不能毀在我們手上!”
老友道:“這隻是一場遊戲,你何必這樣?任何人都可以玩,隻要你遵守遊戲規則,沒有開外挂,爆出什麽元寶來都屬于你,這一點是學院和大衆所默認的,你難道安和大衆和學院對着幹?”
先定個小目标,比如1秒記住:書客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