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曼道:“我并不畏懼這個TSE,如果他們不是在米國,早己被我們連根拔起,一群跳梁小醜,終有一天,我可以讓湯尼爲你口咬。”
贊巴達道:“老大,你就不要回避這個問題了,我們都知道,米國當官的,像我國一樣的貪,TSE的傳媒資源相當于軍隊,他們的傳媒資源和錢都是政客們急需的,爲什民主黨的奧觀海、共和黨的麥凱恩,都在競選綱領上加入這個跨國禁毒的内容?這少不了TSE公關團隊的活動。”
古斯曼道:“莫慌,很快我可以讓這個湯尼跪在你面前唱征服。”
贊巴達道:“你有什麽計劃?”
古斯曼道:“這小子在米國興風作浪,惡意攻擊錫那羅亞集團,還勾結米帝,殘殺我們的兄弟,他以爲在加州,我就拿他沒有辦法,這個米帝稱我爲全球十大惡人之首,墨西哥的本.**,我就讓他們見識一下我這位恐怖大亨的厲害?”
贊巴達吓了一大跳,說道:“你不會劫持飛機撞TSE大廈吧?”
如果是這樣,米國肯定會像對付阿富汗一樣,派遣大軍進入墨西哥,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他們号稱裝備比警察和軍隊還好,但絕對沒有狂妄到硬扛米軍的地步,米軍可不是墨西哥那些土雞瓦狗,他們身經百戰,裝備精良,薩達姆的百萬大軍都不堪一擊,更不用說是他們了。
古斯曼道:“我是那麽沒有腦子的人嗎?我這是智取。至于怎麽智取,湯尼跪在你面前時,你就會知道。”
贊巴達道:“最好讓第三方的人去做,不能落口實在米國人的手裏。”
這個古斯曼道:“這是你自己太膽小,太當米國人是一回事了。”
這個贊巴達道:“我膽小,所以我隻能當老二,萬年的老二呀!”
古斯曼哈哈一笑,說道:“我們合作打天下,這個錫那羅亞集團就是最強的,這米國人欺壓我們,我們就賣毒品給他們,賺他們的錢,摧毀他們的青少年,玩他們的女人,還有什麽比這更美妙的嗎?今晚開派對,來了幾個美國的金絲貓,一起來玩玩?”
贊巴達笑道:“都60歲了,那裏還有這麽多的興緻?真是羨慕你們年輕人,可以盡情的玩,而我的樂趣,除了關起門來數美鈔,就沒有别的樂趣了。”
他們正在說話,外面吵了起來,古斯曼臉一沉,抄起他的黃金鑲鑽石手槍,直接往走,他1.6米不到,外号叫矮子,但身上的殺氣可不不弱,他的五個老婆之中,也沒有一個低于1.75米的,都是超模身材。
古斯曼大聲道:“想死嗎?都拉去槍斃了!”
卻是他的一幫手下正拿着槍與贊巴達的手下對峙,火藥味十足,老大們出來喝止了,才悻悻然的收起了手槍。
威利道:“報告老大!這個人是米國的奸細。”他指的是他在聖克拉克縣立監獄的合作者緻命病毒奧尼爾,他正是買通了奧尼爾才逃出監獄。
但是現在一看見奧尼爾,他馬上認爲,這個人是個奸細,是前來追殺他的。
奧尼爾道:“如果我是奸細,這個時侯導彈應該是從天而降了!”
古斯曼冷冷道:“什麽回事?”
贊巴達道:“報告老大,這是我新招的手下,外号叫緻命病毒奧尼爾,他曾在米軍工兵幹過,最擅長制作炸彈,是我們集團最需要的人才,你如果看見了他制作的遙控炸彈,會拍案叫絕的,伊内伊瓦法官就是他幹掉的,精彩絕倫呀!”
伊内伊瓦大法官是爲數不多敢對販毒份子下狠手的人,他也成了販毒份子們的頭号目标,他也是墨西哥政府重點保護的對象,保護措施不在總統之下。
他的行蹤和住處是一級機密,隻有他的保安主管知道,他的保安有多嚴密,經常睡了半夜就轉移,這才讓他一直活着,毒販們對此恨得牙癢癢的。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們知道大法官的車隊将會在某一時段從城際高速公路經過。
這其實是全無意義的信息,對方五輛車,都是防彈的,以時速120的速度飛馳而過,你用火彈筒和炮彈,這都難以瞄準,最多0.5秒,他們就會飛馳而過,迅速逃走,如果召來武裝直升飛機追殺,隻怕會引來空軍的戰機。
眼見将白白浪費一條信息,這個奧尼爾接手了,他們在高速公路封路,埋下50磅炸藥。
當大法官的車隊駛至時,突然引爆,爆炸在整個車隊中心引爆,五輛車團滅,不但幹掉了大法官,還讓他們的手下團滅,而他們沒有損失一人,這給政府以極大的威攝,其它的法官們再也沒有人敢随便判毒販們的刑了。
這一手厲害之極的刺殺,就是出自眼前這個人的手筆,這個古斯曼刮目相看,說道:“除了玩炸彈,你還會玩什麽?”
奧尼爾道:“會玩地雷呀!如果這裏埋下幾百個地雷,将會大大的減少人力。”
古斯曼道:“聽起來不錯。”
贊巴達道:“這小子是個厲害角色,他跑到卡爾特軍營附近布下雷區,搞得裏面臭當兵的都不敢外出了,一個人壓制住大軍,是一個難得的人才。”
而威利則道:“他是米國人找來的奸細。”
古斯曼道:“你們認識?”
威利道:“在聖克拉克監獄之時,是我的人買通了這家夥,才逃了出來的,但是這個家夥東窗事發,如果不是與警局達成協議,他怎麽可能出來?以湯尼的狠毒,早就殺死他了。”
古斯曼很感興趣:“原來是一個越獄高手,你是怎麽出來的?”
奧尼爾道:“出事後,我被加刑十年,在法庭裏我手下制造混亂,我則乘機劫持了法警,逃了出來,不過我也死了6個手下,基本是孤家寡人,除了逃亡外國,我的選擇不多,至于這個威利的指責,是毫無證據的。”
威利道:“你騙不了我,你是卧底,這個人不可以信任,他會害死大家的。”
贊巴達幹咳了一聲,說道:“奧尼爾是我的人,好像輪不到你對他進行評價。”
奧尼爾道:“我又不是來投靠你,我來這裏是投靠贊巴達的,不管你高興與否,我不在乎,我們在監獄裏隻是有一些業務來往,但連朋友都不是,還有,我要告訴你,我最恨别人用槍指着我的頭,還有下次,我絕對會開槍。”這個奧尼爾毫不示弱,瞪着對方恨恨的道。
威利對古斯曼道:“老大,這個人不信不過,他會害死大家的。”
贊巴達冷冷的道:“你隻不過是一個經理,卻以老大的口吻說話,現在把大家害得最慘的是你,老大爲了保護你,讓許多人受到了傷害。”
威利這才知道說錯話了,悻悻然的道:“抱歉!”
古斯曼卻這個奧尼爾相當感興趣:“你真的以一人之力,壓制住了卡爾特軍營,他們不是有探測器嗎?”
奧尼爾道:“我在矽谷讓人設計了一種屏蔽器,它可以屏蔽市面上一半以上的探測器,你應該看看那工兵被炸死的鏡頭,其它的人都尿褲子了。”
古斯曼道:“你的技術可以轉讓嗎?開個價吧?”
奧尼爾道:“隻要老闆一句話,要什麽錢?”
古斯曼對贊巴達道:“我喜歡這家夥,獎他一輛奔馳吧!”他們公司曾一口氣買進50輛豪車,用于這個獎勵手下有功之士。
贊巴達道:“好!”
奧尼爾十分高興,滿面紅光,似是炫耀一樣的大聲的叫道:“多謝老闆!多謝老闆!多謝老闆!”
等這個贊巴達和奧尼爾走了以後,威利道:“這個贊巴達如此嚣張,老闆你爲什麽要一直容忍他?”
古斯曼道:“贊巴達與政府和軍方的關系相當好,沒有他的打點,我們不可能活得這麽的滋潤。”
這時一個手下急急忙忙走來,慌慌張張的道:“不好了,埃德加少爺讓貝爾川.萊瓦兄弟打死了。”
古斯曼幾乎昏了過去,親生兒子居然被人當街打死,這打擊也太突然,太慘重了。
當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殺至出事地點,整條熱鬧的商業街冷清之極,聽說是古斯曼的兒子讓人打死了,沒有人敢靠近,連警察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沾上邊。
看着被打成馬蜂窩,頭都被打爛的兒子,古斯曼怒火沖天,他大吼大叫,厲聲叫:“天殺的萊瓦,不殺你我勢不爲人。”
在錫納羅亞集團的全盛時期,貝爾川.萊瓦兄弟曾是古茲曼重要的運毒夥伴,但之後該集團的首腦被美墨聯手逮捕,BLO質疑是古茲曼刻意設局陷害,雙方于是爆發内戰。
殺人極爲冷酷的古茲曼,曾在2005年下令處決盟友“貝爾川.萊瓦兄弟”(BLO)的親族成員胡利歐.貝爾川,他指派的槍手不僅把胡利歐打成蜂窩,反複的掃射甚至讓受害者身首異處,死無全屍”。
而爲了報複并挑釁古茲曼,貝爾川兄弟便以同樣的手法,将古斯曼22歲的兒子埃德加當衆掃射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