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羊肉嗎?要是不吃的話,他這裏還有一些素餡兒的燒餅,你可以嘗嘗。”柴昭看着李秀甯說道。
“當然吃。”李秀甯笑道。
她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夫君會一大早的就帶着自己出來吃飯,而且還是來這種路邊兒的小攤。
李秀甯拿起了放在盤子裏的火燒,輕輕的咬了一口。
僅僅就一口,蔥燒羊肉的香味兒就直接在口中爆開。
“怎麽樣?”柴昭咽下了自己口中的東西,問道。
李秀甯點了點頭。
“好吃。”
“是吧,他們家雖然就隻是在東市上擺攤子,但是也是老字号兒了,東市上的美食,他們家是排的上号的。”柴昭說道:“以前我經常過來,知道這家的東西好吃,所以帶着你過來嘗嘗。”
“你以前經常早上在外面吃飯?”李秀甯問道。
“也不是經常,先前鋪子還沒有開起來的時候,經常來這邊兒,一大早出來,在這邊兒一晃悠就是一上午,餓了就在路邊攤吃,看着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吃着東西,也是别有一番風味。”
“他這攤子,往後要是開了鋪子,說不定,還就真缺少了幾分風味呢。”柴昭說道。
“柴公子也是明白人啊。”攤主端着兩碟小菜,放在了他們面前:“其實在這邊兒吃路邊攤,大多數的老主顧,都是沖着這份閑情逸緻來的,早上心情好了,能夠高興一整天,這一整天之内啊,辦啥事兒,都順利。”
攤主這樣說,柴昭也明白,說白了就是心态的問題了。
“東市上還有一家比較不錯的酒樓,今天中午,咱們就去那邊兒吃。”柴昭笑着說道。
李秀甯也笑着點了點頭。
一頓早飯,柴昭吃了仨肉火燒,喝了一碗粥,吃的飽飽的。
李秀甯也是吃了倆火燒,喝了一碗粥,也吃飽了。
柴昭直接将飯錢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帶着李秀甯離開了。
雖然攤主說要請客,但是柴昭也不差那點兒錢,大早晨起來忙活,人家也不容易。
心意他領了,但是錢還是要給的。
柴昭帶着李秀甯往茶居去了。
那是自己名下的産業,也是彙集了大興城裏的好東西之一的鋪子,先到那邊兒,給老丈人和丈母娘挑選一些東西。
“夫人,以前可曾習過武藝?”柴昭問道。
“是家裏請了老師教導大哥和二弟三弟他們,我也就跟着學了一些。”李秀甯說道:“爲了這事兒,還好一個被母親訓斥。”
“不過夫君放心,已經放下有一段日子了。”
李秀甯以爲柴昭是不願意讓她習武,介意她這樣。
柴昭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不介意這種事兒,若是夫人喜歡的話,繼續延續下去這個好習慣也不錯,至少往後身體會因此而更加健康。”
柴昭記得,好想李淵做了皇帝沒幾年的工夫,李秀甯就因病去世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難不成是因爲曆史上領軍,在戰場那種惡劣的環境和條件下,受了傷留下了什麽病根?還是說老李家的遺傳疾病?
現在李秀甯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自己也看不出有什麽毛病來啊。
所以,現在讓李秀甯繼續習武強身,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
至于隐藏的身體的問題,盡量的早發現早治療。
就算是真的有什麽毛病,柴昭就不相信,背靠着系統商店的他,連自己的媳婦兒都救不活。
除非是什麽不治之症。
“夫君當真不介意?”李秀甯問道。
柴昭笑着搖了搖頭。
“這有什麽好介意的?”柴昭反問道:“習武強身健體,這是好事兒啊,先前我身子骨弱,也是跟着莊壽習武強身,現在身體好很多了。”
原本的柴昭是個病秧子,關于這樣的傳言,李秀甯也聽說過。
而且,她還一度因爲各種各樣的傳言,心中對柴昭沒有什麽好印象,再加上兩人第一次是在這東市上相遇,也沒有給彼此留下什麽好印象。
但是後來,兩人訂婚,再到成親,兩人成爲夫妻,也将近兩天了,這兩天之内,柴昭的表現,也是颠覆了以往李秀甯對他的印象。
“以前倒是因爲種種傳言,妾身心裏對夫君有一些成見,現在跟夫君僅僅相處兩天的時間,妾身才明白,傳言不能相信。”李秀甯說道。
“成見是人們心中的一座大山啊,你放下就好。”柴昭笑道。
柴昭知道,李秀甯這種放下,也是因爲她跟自己成親了,成了自己的妻子,就算不放下又能怎麽樣呢?還不是要一起過日子?
再者說了,傳言哪有自己親眼看到的更真切?
兩人一邊兒說這話,一邊也就來到了茶居外頭。
“對面不就是原先的茶葉鋪子嗎?”李秀甯想起了這片地方。
早前對面的小鋪子就是一家茶葉鋪子,也是在對面的鋪子裏,她第一次見到柴昭,還被柴昭用激将法買了一些沒用的茶葉回去。
現在想想,也着實有趣的很。
“對啊,現在那個鋪子隻是一個倉庫而已。”柴昭說道。
“就是在那個鋪子裏,夫君可是騙妾身花了好些錢買了一些用不着的茶葉呢。”李秀甯輕笑着說道。
“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你就是我媳婦兒啊。”柴昭笑道:“那時候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好好表現,要不.......我賠你那些錢?”
“妾身隻是說笑而已。”李秀甯連忙說道。
柴昭也哈哈一笑。
“我也隻是說笑而已,你現在是我夫人,将來咱們家的錢,都是你管着,還差那點兒嗎?”柴昭說道。
兩人走進了茶居之中。
“公子,夫人。”莊福見到兩人,趕緊上前來打招呼迎接他們
“這邊兒是咱們家的産業。”柴昭說道,随後看向了莊福:“以後家裏的賬本什麽的,可以讓夫人先過目。”
“是。”莊福應聲說道。
李秀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今天是打算一邊挑選禮物,一邊告訴自己,家中的産業嗎?
可是,若是家中的産業,不是應該是婆婆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