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就是疑點之一,一個正常人就算會偷窺,也不會鑽進糞坑吧。”
“夠奇葩的,這是一條有味道的案件。”武玄澤煽着鼻子說道。
“死者與女老師認識,是她老公的朋友,曾幫女老師處理過騷擾事件。法醫做屍檢初步判定死者爲寒冷導緻的肺部循環系統障礙緻死,簡單來說就是凍死。最後緝拿團給出的結論是,死者想要偷窺鑽入便池不慎被卡住,偷窺不成活活被凍死。”林脈宇說道。
“噗。”小蘋果似乎沒忍住笑意,在武玄澤的腦子裏發出了聲音。
“見過憋屈的,沒見過如此憋屈的,這種說法會有人相信?”武玄澤沒理會在他腦子裏笑的花枝亂顫的小蘋果,轉頭問道。
“當然不可能,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嗎,有四千人聯名上訴要求重審,但最後依然是草草結案,不給任何重審的機會。”林脈宇繼續看着石碑上的文字說道“死者在村裏是五好青年,死亡原因有很多的疑點,所以村名才會鬧着要上訴,然而緝拿團卻擺出一副不予理睬的态度。”
“看來兇手的背景不簡單啊。”傻子都能猜到殺人兇手的背景不簡單,擺明着這是一樁冤案,緝拿團、調查團的人也不傻,唯一能令他們放棄調查的原因隻有一個。
上面施壓,上頭有人幹涉。
“疑點三死者是如何進入u型便池槽的,經過緝拿團的測量,化糞池口不足成年人肩寬,坑底隻有一米二,一個一米七的成年人若沒有縮骨功是如何鑽進去的,而且在坑底是卷曲腿整齊的疊好衣物放在胸前,鞋子還在腦袋上面……有人專門做了實驗,十幾歲的小孩鑽進都困難,成年人根本無法進去,即便脫去了上衣也不能,還有一點,在離村不到三裏地的一座石橋上發現了死者的另一隻鞋子,而且死者的車子停在學校門口,車鑰匙都沒有拔下來。”林脈宇将另一塊石碑上的文字翻譯了出來。
聽到這後,武玄澤忽然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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