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個道觀裏找到了一名道長,無意中他透露出,他曾參與過一場很殘酷的遊戲……我大感震驚,将我的經曆告知了他,他當場臉色就白了,當天下午就下了山,不知去了哪裏。
我在道觀裏找到了幾張符紙,我看不懂,不知道有什麽用。
我下山的時候發現了道長的屍體,看上去不像是被人殺死的。
我突然明白了,道長和我一樣,也是某個組的英雄參與者,好像是洩露了遊戲的内幕被清除掉了。
我突然覺得自己也非常的弱小,仿佛有一雙潛伏在暗中的眼睛無時無刻在注視着我,或許哪一天我也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我在最後一輪一定要小心翼翼的活着,活到最後……】
文檔的每一行内容都代表着項粼然在某一天的心情,或許是因沒有受過教育的緣故,項粼然寫日記的習慣沒有正規的日期、背景和明顯的語句描述。
他的每一句話都是用“我”開頭的,簡單明了的闡述着當天發生的事。
從他闡述的内容不難看出項粼然是一個極度自卑内向之人,或許與他曾經被囚禁的經曆有關系,即便逃出來後,依然畏懼着一切。
但他又是個心狠手辣眦睚必報之人,任何得罪過他的人都不會有好的下場。
而且他的占有欲極強,從他表白失敗後,他殺死自己喜歡的女人就能看出來,這或許是某種心理的扭曲造成的。
當看到道觀裏的道長被殺死後,武玄澤明白了,符紙是項粼然從道觀裏偷來的。
但他沒想到道觀的道長竟然也會是英雄參與者之一。
而且在無意中提到獵殺遊戲的時候,似乎察覺到了項粼然也是參與者之一,似乎想到了自己無意中透露出了獵殺遊戲的内容,吓得奪路而逃,然而半路就遭到了截殺。
武玄澤重重的合上了筆記本,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獵殺遊戲沒我們想的那麽簡單。”武玄澤長歎了一聲道。
将筆記本放回了百寶袋裏,武玄澤又拿出了一張符紙。
“你要做什麽?”小蘋果詫異道。
“基因變的狀态還在,傑特斯重傷,那個女人狀态不是很好,與她戰鬥我能感覺的出來,似乎經曆過一場困難的戰鬥,否則當場就殺我了,而不是救人走。”武玄澤說道。
他拿起那張“天眼符”的符紙放在了眉心處:“我不想坐以待斃,等他們恢複元氣,我更不是對手,就是趁他病,要他命。”
貼上天眼符後,武玄澤沒感覺到任何的反應。
“這不是貼上就可以用的嗎?”武玄澤問道。
“你是豬嗎,沒咒語怎麽用?”小蘋果無語道。
“那豈不是成了廢紙了。”
本來高高興興的以爲弄到了什麽寶貝,沒想到貼上去後竟沒有一點作用。
“我替你打開吧。”小蘋果說道。
武玄澤保持着貼着天眼符的姿态,随後便聽見了腦中想起了一段咒語,類似道士開天眼“急急如律令……”之類的咒語。
“天眼·開!”
随着小蘋果的一聲落下,武玄澤的眼裏立刻變成了另外一幅景象。
“想着你要找的人的樣貌,通過天眼符就能找到他。”小蘋果說道。
武玄澤點了點頭,想着傑特斯的樣貌,旋即,他眼裏的世界仿佛穿梭九天,穿梭進了一個時空隧道裏,又仿佛一日千裏那般,眼前的世界從模糊到清晰,又像是從慢鏡頭到了快鏡頭,一副缤紛絢麗的隧道出現在武玄澤的眼裏。
當畫面靜止之時,來到了一個大型商城,畫面依然在繼續前進,穿過了地下停車場,進入了一處地窟之中,那地窟冒着寒氣,有一堵沉重的閘門,穿越閘門,武玄澤就看到了傑特斯,靠在一個挂滿了豬肉的冰庫内。
在傑特斯的一旁正有一穿着風衣的女子靜坐在地上,雙目緊閉,像是在調養生息的樣子。
“找到了。”
武玄澤目光一凝,直接摘下了天眼符。
事不宜遲,武玄澤必須在他們最虛弱的時候将他們擊殺。
找到了目的地,就能很快鎖定目标。
他必須先殺死傑特斯,絕對不能等他恢複狀态。
想到這裏,武玄澤迅速的離開了酒店的房間,留下了一屋子的狼藉。
……
……
鵝公岩洞子火鍋。
九叔昏昏欲睡的坐在椅子上,眼睛半撐着,就差有一根火柴給支着。
“九叔,我好熱……”
“九叔,我熱……”
石室内傳來了沙曼珠的聲音。
九叔坐在後廚一直在守護着,始終未敢踏入石室内一步,直到聽見了兩聲叫喚。
“我……我這就來。”
九叔拍了拍臉頰,他一夜沒睡,也不敢睡覺,深怕出現什麽變故。
打開了石室隐形門,他快速的踏入。
來到漆紅棺材前,他先關閉了輸氧的管子:“曼珠,我這就把你放出來。”
九叔用力的推開棺蓋,剛一推開,他就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沖起的火光險些把他的帽子和頭發都給燒焦了。
他微微退開了幾步,用力推開了棺蓋。
“九叔,你退後一些,我怕傷着你。”棺材内傳來了沙曼珠的聲音。
九叔點了點頭,退到了石室的邊緣。
棺材中的火光将不小的石室照耀得通紅一片,灼熱的氣息一下子令這個石室變得像是蒸籠般悶熱。
火光炫目,棺木内像是着火了一樣。
“簇!”
突然,一道火浪沖上了天花闆,像是倒灌的河水般,蔓延在天花闆上,瞬間蔓延得頭頂上方全是通紅灼熱的火浪。
九叔以前也見過沙曼珠的能力,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可怕的火光沖頂的場景。
他的臉被照耀的通紅一片,眼眸裏出現了一個沐浴着火焰的女子,緩緩的從棺材中爬了出來。
她像是一個火人,她身上肆意的火焰如數道火紅色的火蛇瘋狂的舔着天花闆……
沐浴在熊熊燃燒火焰中的沙曼珠,緩緩的爬出了棺木,她身上的火焰不受控制的朝着四周輻射而去,一下子,把石室内的雜物全部給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