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之不如意,十之。
翌日,墨非雪向兩位師尊旁敲側擊的說明了萬同修的實際情況。
點名其絕非真正的救世,内裏爾虞我詐,至于幽都邪魔也不用擔憂,但是兩位師尊心意已決。
意料之中,也是無奈,果然墨非雪對于兩位府尊的勸說基本沒什麽用。
“非雪,我們兩人既然已經答應萬同修崇掌教出山,自然不可能食言。”天極府尊如此說。
“是啊,知道你爲師尊着想,但也不用擔心,我們兩人又不會參與三教之間的事情。”
地限府尊也讓墨非雪寬心,他們會謹慎行事。
“那好吧,兩位師尊如有事可至倚情江山樓,或者飛信與我。”
墨非雪思考一下,也不在勸,認定天命之人,非是人力可以動搖。
兩位師尊有他的關注也無妨,萬同修的三教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裏。
墨非雪帶着映鴻雪在萬山之中遊覽三個月,今日也終于到了天極地限兩位府尊下山的日子。
天極地限兩位府尊這次入世,不僅要加入萬同修會,而且将擔任此次萬論衡的公證人。
“非雪,你如今身份特殊,要與我們一同前往嗎?”
地限府尊爲墨非雪兩人考慮一番後問道。
“兩位師尊,一起下山吧,到達萬我們在分開也不遲。”墨非雪如此提議。
“也好,一起下山吧。”
太上府大殿破雲飛起,幾人乘坐其一同下山,達到萬地界分開後,天極地限兩位府尊就以往前萬合修會。
而此刻墨非雪與映鴻雪變幻身影,頃刻間一對白衣公子哥出現,手持折扇頗爲潇灑。
“墨大哥,無骞性格叛逆,但終究是弟弟,别與他一般見識,你擔待點。”
映鴻神色雪略有擔憂,他明白應無骞的性格,更清楚墨非雪的性格。
那神情好似生怕應無骞觸怒墨非雪,被墨非雪一怒之下打斷腿似的。
“雪兒,放心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能把他怎麽樣。”
映鴻雪早就給他說過其弟應無骞的事情,墨非雪此時頗爲無奈的保證。
應無骞再怎麽出格,哪怕以後參與算計死一頁書,和他也沒什麽關系,不妨礙他就好。
真妨礙他,再打斷腿不遲……
天日爲證,彩雲爲飾,巍峨天壇矗立其間。
今日,爲萬論衡,武林動風雲,四方集聚,萬衆矚目。
“聽說今日百器以刀劍,劍非刀爲題,也不知是不是?”
“刀劍劍非刀?”
“好像一個江湖名人的名字哎。”
無數武林江湖名人齊聚,論衡開始前各種八卦,議論紛紛。
其中兩個公子模樣的人,也混在人群中緊挨在一塊交談,周圍的武林人士離得他們遠遠的。
“墨大哥,這些人怎麽都離我們遠遠的啊。”
“雪兒,你我現在都是男子,你挨的我太緊,更抱着我的手臂,他們不産生誤會才怪。”
墨非雪頗爲好笑,然後對衆人一揚折扇。
“舍弟太粘人,讓諸位見笑。”
“哦,原來是公子與令弟一起來長見識的,不錯,年輕人就該有進取之心。”
“原來是一對兄弟,我等失禮失禮。”
“兩位公子,這萬論衡可是盛會,既然前來,我等當好好觀摩學習。”
“無妨,幾位兄台,所言甚是。”墨非雪微笑間一一點頭示意認可。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之際,随即清風照面,瑞雲齊臨,霭霭煙霧中,隻見四教掌教分庭而至。
“道氣不滅,但求仙威長鎮。”
“儒質不逆,惟圖平世安穩。”
“佛性不泯,僅循善道澡行。”
“易心不改,隻忠玄黃初始。”
道,儒,釋,易,四方掌教先後往半空中懸浮的萬同修之“同心結标識”注入真氣。
“同心結标識”彙四方真氣,象征合修之意。
“四教已聚,現在隻待尊主降臨贊力彙于同心。”崇掌教對衆人說道。
話語落。
但見祥雲齊至,八駿威騰從天際奔來,鳳緩将輕落至天壇之上。
“這……”
在場的衆人無不疑惑,萬論衡将啓,卻隻見車染血,絲毫沒有萬尊主的身影。
懸疑!懸疑!
人群中,毫不起眼的兩個年輕公子低聲交談。
“墨大哥,儒門掌教正是無骞,這萬尊主莫不是出事了吧。”
“嗯,我看到了,真氣虛浮,雖有先天頂峰的境界,實力墊底之流,至于萬尊主命不久矣。”
“墨大哥,無骞年幼一氣離家出走,如今也是一教之掌,也極不容易,哪有你說的這麽不堪。”
映鴻雪還是很關心其弟應無骞,辯解一番。
“嗯,雪兒,你說的也不無一番道理。”
兩人交談之際,墨非雪若有所思,看來萬同修的激進分子已經動手了。
儒道釋易以及弓弧名家,萬同修五大組織的副掌教們,他們隻因爲在面對幽都的入侵時,萬尊主的态度太保守。
認爲人魔日夜分治,何不亞于苟且偷生?
五大組織的副掌教們,早就秘密開會,今日更是借助萬論衡轉移視線,直接暗殺萬尊主。
萬尊主當年與君臨黑帝一戰,兩敗俱傷,功體幾乎盡毀,實力十不存一,淪爲萬同修之象征。
暗殺他的激進分子們出手的更是弓弧名家的副席玄淩蒼。
帝弓十二虹之威,暗殺一個功體盡廢之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有血迹?”
“萬尊主莫不是遭遇不測?”
“這可如何是好?”
“隻怕是幽都背信棄約,暗殺尊主。”
就在人群議論紛紛,竊竊私語之際,佛門掌教爲穩定群雄,趕忙出聲說道:
“衆人莫慌,待我們四人前去尊主修煉之所,先去察探情況,諸位!”
緊接着四大掌教同時化虹離去,一探萬尊主的具體情況。
“雪兒,我們隻是參加論衡,見識下别人的理論,其他事不用多管。”
墨非雪雖然如今已臨人族絕巅,也許别人實力不及他,但也不會認爲别人的理論就沒有借鑒之處。
他對待武學一如既往的嚴肅認真,可不會認爲他就是武學起源之宗,頂多是槍宗。
“墨大哥,我明白。”
公子模樣打扮的映鴻雪,目視着其弟儒門掌教應無骞離開,輕輕一語。
時間不久後,四教掌教化虹浮現,重新出現在萬論衡之天壇。
“四位回來啦,找到尊主了嗎?”
“尊主究竟怎麽了,車内的血迹是從何而來。”
萬同修會的骨幹精英們連忙向四教掌教詢問。
儒門掌教應無骞爲安撫衆人隐瞞事實,解釋道:
“衆人不用驚惶,尊主隻是舊傷複發,身體微恙,隻需要稍加調養,并無大礙。”
緊接着道門崇掌教提議:
“隻是今日盛會,尊主隻能無奈缺席,而在尊主修養期間,便有請佛門掌教釋大千,代爲主持論會。”
“這……”佛門掌教釋大千略有猶豫。
“請佛掌教代爲主持吧。”
儒門掌教應無骞也如是說,易天玄脈的望掌教也是微微點頭同意。
佛門掌教釋大千盛情難卻,隻能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