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京,關東煮出名的有一家就在闆橋區旁邊的北區赤羽那裏,經營了有40多年。沒有座位,食客隻有站着吃喝,卻絲毫不負面影響它的生意興隆。
大清早,都有人會出現在那裏來吃着關東煮,喝點小酒。懂的人,還會在自己那一碗熱氣騰騰地關東煮裏面放上一些五味粉來增加其味道。
在前一世,莫有爲老是把赤羽和赤坂搞混淆。赤羽的商業區更加親民,更加平民化,而赤坂是位于港區北部。
後者雖說同樣是商業區,但是檔次要高一些,消費上面也傾向于中産階級及其以上。在赤坂這樣寸土寸金的商業區,直接開店隻經營關東煮,完全就難以生存下來。哪怕有,也隻會是路邊攤。
就在這一片區域内,光是經營餐飲的各種店子就有2000多家。除了店主從早到晚的努力工作之外,還得把自家的東西賣出一定的營業額才行。
莫有爲記得清楚,他看過有一期NHK的紀錄片講述就是一家來自RB東北小店的故事。
旁白解說的人是松重豐,也就是《孤獨美食家》裏面的男主角井之頭五郎。這家東北小店每一天的營業額需要保持在10萬日元左右才能夠得以存活下去。
在這一家小店的樓上就是一家有着陪酒女的中檔KTV。KTV的老闆娘的原話,她樓下的店面換人都有了五,六個。就目前而言,這家東北的小店算是做的最久的。足見其競争有多麽的激烈了。
東北小店裏面的消費雖說每一個人都不相同,但是想要吃得還可以,一個人需要花費4000日元的樣子。
就一頓飯,完全可以把一個人辛苦打工一天的錢都吃進去了。擱在中産階級倒是能夠承受的起。這要是放在普通民衆身上,那無異于就是在吃大餐了。
“你在出神想什麽?”夏井真琴伸出右手掌在他的眼前上上下下地晃動着道。
莫有爲從思想開小差的狀态當中回神過來道:“我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帶着你去數寄屋橋次郎壽司店吃小野二郎的壽司?
壽司店位于東京銀座靠近地鐵,門廳狹小的一家地下室店鋪。它沒有菜單,沒有獨立洗手間,隻有10個座位。
在這裏吃飯要提前1個月預約(通常每月1日就預約完了),3萬日元(人民币1700塊左右)起,顧客不能點餐,完全按當天的安排。
一頓飯30分鍾内吃完,顧客要馬上走,因爲後面還有預約。就是這樣一間奇葩的小店,店主小野二郎被譽爲壽司之神。”
“一個人至少三萬日元,那麽我們兩個人就至少需要六萬日元。你吃多了吧!才有了一些錢,你就開始膨脹了?
真是的。若是你今後寫不出來的時候,沒錢了,是不是打算吃土啊?”夏井真琴數落道。
“不是還有你嗎?”莫有爲沖着她擠眉弄眼的笑道。
“隻要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吃軟飯,我倒是無所謂。”夏井真琴聳動了一下雙肩是實話實說道。
“我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這一個人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想要找到能夠長期供養的飯票。”莫有爲口不對心道。
“我還想着靠你,而你反倒想着靠我。這簡直……”夏井真琴的左手掌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面道。
“你不要光想着依靠男人來鹹魚翻身。努力,奮鬥,你終會有一天能夠讓夢想變成現實。”莫有爲說笑道。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去六本木那些夜店裏面找有錢人。何來靠男人一說?我也不認爲《東京女子圖鑒》裏面的女主角那一套女人理論就是幸福。
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命運。雖說我确确實實地過得也不怎麽樣,但是比起不少吃不飽,穿不暖的人,我又生活在了天堂。”夏井真琴一本正經道。
莫有爲情不自禁的點了一下頭,左手掌貼在自己的側臉上面,慢條斯理道:“看來,你還是不算笨嘛!知道一個腳踏實地。現如今的年輕女孩子能夠像你這樣的人,少之又少。
她們不是挖空心思的想着怎麽去找有錢人,就是不擇手段的想着怎麽去弄錢來滿足個人的物質欲望。
我就在想一個問題,有錢人都是傻逼嗎?既然他能夠有錢,那麽必然是有過人之處。再不然,也是有着超高的投胎技術。
不少自視甚高的美女在他們的心目中,不過就是一個玩物。他們隻是花了一點錢來消遣而已罷了。”
“這就好比沒有名牌大學畢業背景的人想要進大企業裏面工作的道理差不多。哪怕明明知道希望渺茫,也會有人去試一試。
萬一,保不齊呢?這其中總是有奇迹會發生嘛!你也不能夠否認現代版灰姑娘的故事就沒有發生過。”夏井真琴若有所思道。
“灰姑娘的故事隻是告訴了我們,她和王子在一起了。可是,故事沒有告訴我們他們婚後的生活啊!
結了婚,還可以離婚。女人就是一介庶民,那麽在豪門裏面會有發言權嗎?會有地位可言嗎?
别人家的一個管家,甚至一個幹了多年的女仆,都會在心裏面瞧不起你。”莫有爲閑聊起來道。
“不然呢?有得,就有失。在你看來,不值得。可是,在别人眼中,那就是值得。你的選擇和她人的選擇,各有不同,并沒有對錯之分。
像我們這樣的人生活在東京這樣一座國際化大都市裏面,沒有一天不感覺到身上的壓力大。”夏井真琴有感而發道。
“有錢人就沒有壓力了嗎?隻不過,你不知道而已。”莫有爲笑了一下道。
“說得好似你有錢過一樣。别告訴我,你是落難公子,或者是你爲寫作而來體驗我們庶民的底層生活,繼而讓我撿漏成功了。
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你是誰誰誰家的公子呢?好讓我有一個大大地驚喜。”夏井真琴開啓了自己的歡脫模式道。
“我前一世,真的真的是有錢人。”莫有爲沒有苟笑道。
“我也真的真的告訴你,我前一世是财閥家的千金大小姐。絕對不騙你。”夏井真琴樂不可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