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爲把夏井真琴背到了門口,從她的手提包裏面找出了她家的鑰匙。他把鑰匙插入鑰匙孔,朝着一個方向擰動,打開了沒有反鎖的大門。
莫有爲推開門,步入了進去,習慣性的朝着進門處的牆壁上泛着熒光的開關是按了下去,屋子裏面的燈是瞬間就亮了起來。
他背着夏井真琴艱難的脫掉了腳上的鞋子,踩入了進去。自己在背着她上樓梯的時候,已然聽見了對方從鼻腔裏面發出微微地酣睡聲音。
莫有爲走到床前,背轉過身,小心翼翼地把她給放倒在了床面上。他從關東煮小店就這樣一路背着夏井真琴走回來,着實累出了一身的汗。
他估計,即便夏井真琴的體重沒有一百斤,也有九十斤。其中這個不是重點,而重點是她的胸部不夠36D。
36C應該也沒有。這屬于比較正常。誰讓她還是處女?那一個地方需要愛人的多多撫摸才會變大變挺,讓女人越發自信,越發光彩奪目。另外一個直接最佳有效的方式就是懷孕,生孩子。
莫有爲揣着氣的休息了一陣子,是才又彎腰俯身去把她腳上的鞋襪給脫掉了。他看着平躺在床上的夏井真琴,似乎少了一個什麽,于是想着她穿着外衣睡是會着涼,又主動的把她的外衣給脫掉了。
莫有爲把她的雙腿搬移到了床上,腦袋放在了枕頭上面,還給其身上蓋上了一條被子。他突然開始糾結和猶豫起來了。
自己就這樣離開,那是不是不如禽獸呢?如果乘人之危的把夏井真琴給睡了,是不是又禽獸不如呢?
他這一種行爲,又算不算是“撿屍體”呢?“撿屍體”又是一種在年輕人當中流行的文化。
所謂“撿屍體”,女生因飲酒過度而醉倒的時候男生把醉酒的女生撿走,再帶走發生性關系。
撿屍過程與召妓不同,有不可預知成功與否的征服快感,而不留情感的激情,隻能稱爲“一夜性”。
一股“撿屍”的社會現象,陶醉于“男愛撿、女被撿”的性愛關系。夜店門外,常見酒醉男女在路邊忘情擁抱。
淩晨過後,滿街男女盡是癱坐、大叫、互擁、忘情激吻,甚至當街嘔吐、狂哭、上演各種失态行爲。“全屍不要,隻撿半屍”。
所謂“全屍”,就是醉到不省人事的女生,“半屍”約七分醉,“全屍”有屍臭味(酒味),還會吐,很惡心,“半屍”雖然醉,仍有知覺,做愛時會更主動。
撿屍有“三不二有”原則,“三不”就是不找有男伴、不請同類酒、不過夜,“二有”即有酒量,有子彈(錢)。
莫有爲坐在床沿邊,思考起這一個左右爲難的問題。女人說不要,那就是要,或者是真得不要;女人說要,就是不要,或者是真得要。
女人果然真是一種最麻煩的動物。她們到底是要,還是不要,讓他這一個不是情場浪子的人怎麽能夠辨析的出來呢?
如果夏井真琴要得就是自己主動,而自己就這樣走了,且不是太無趣的同時,又辜負了她的意圖?自己就顯得過于遲鈍了。
要是她沒有那一個意思,自己就弄巧成拙,畢竟都是男女朋友關系了。做那一個啥,還不是早早晚晚地事情。
莫有爲撫摸起自己的下巴是接着去再想,自己是處男,又沒有那一個方面的經驗。現如今,她又處于宿醉當中,做起來也不方便,猶如奸屍,毫無樂趣可言。
不管是自己的第一次,還是她的第一次,總是應該帶有美好的回憶才是。即便不是像影視劇裏面那樣浪漫的有紅酒,有紅玫瑰,也不能太随便。
自己可不是那一種随便起來不是人。他糾結的想法,自然是夏井真琴無法知道的事情。
她完全不是在假寐,而是真的睡過去了。夏井真琴平日裏面也不怎麽喝酒。這一旦喝多了,再一人體放松,很容易就會陷入到熟睡當中。她也不是沒有警惕感。正是因爲完全信任他,是才會這般模樣。
經過莫有爲的再三權衡,還是決定放棄。他在臨走前,站了起身,俯身看着她酣睡中的模樣煞是可愛,于是就情之所至的在她額頭上面吻了一下。
莫有爲再次把蓋在她身上的被子給整理了一番,然後穿上自己的鞋子,關燈關門。他朝向走廊裏面走了沒幾步就到了自家的大門前。
莫有爲掏出鑰匙,經由一個旋轉,是才打開了自家反鎖好的門。他進門之後,做出了同樣一個在夏井真琴家的動作,先按亮了屋子内的燈,繼而就是換鞋。就算不用反手把門關上,那門也會進行一個自動的關閉。
莫有爲擡起左臂聞了聞,又擡起右臂聞了聞,立馬就感受到了不僅僅從身上傳來了酒味道,而且還混雜有煙味道,女人味道,以及關東煮的味道等等。
自己不洗澡是不行的。他三下五去二的脫掉身上的衣褲,走進了自家那一個狹小的洗浴間裏面。
就在這一刻,自己總算明白了爲什麽RB人喜歡洗澡去澡堂子的原因了。家裏面要是小,别說泡澡,連轉一個身都感覺要随時觸碰到牆壁一樣。
今天,真得是一個好日子。畢竟,《苦役列車》總算能夠在新潮社的《新潮》刊物上面連載了。
有了進項,那麽心裏面也容易安定下來。莫有爲很是清楚什麽叫做用一個少一個的道理。這米缸裏面有米,心裏面才不會發慌。
反之,他看着存折上面的數字一天天的變小,那心裏面的滋味就是一天天地開始變得焦慮起來。
這一下好了,自己總算能夠讓存折上面的數字變大了。他一邊洗着澡,一邊在腦袋裏面繼續想着,事業上面在打開局面的事情,愛情上面也是有了收獲。
人一旦順利起來,果然是事事都順,事業和愛情是雙豐收。人一旦倒黴起來,那簡直就是喝涼水都塞牙,看書都能夠把自己給看死。
莫有爲突然有一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他情不自禁的哼唱起了中文歌曲《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