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爲算好了時間出門去接夏井真琴下班,繼而再好一起手拉手的去超市購買他們今晚壽喜鍋需要的食材。
雖說吃得很普通,但是心裏面美。這應該就是時常被現在人提起小确幸的最好體現。
他走到三木書店,還沒有到關門下班時間。自己進去朝着她揮了一下手表示來了,隻等她下班。
莫有爲剛轉身要走出去的時候,卻被店長給叫住道:“你應該就是夏井真琴的男朋友吧!”
莫有爲停住了腳步朝外走,沒有否認道:“是的。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店長臉上堆滿了笑容道:“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是這裏的店長。”
莫有爲沖着他點了一頭,禮貌性的客氣道:“你好,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我已經好好地拜讀過了你在《新潮》上面連載的《苦役列車》。平心而論,實在是寫的太棒了。”
“謝謝。”莫有爲見對方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轉彎,還一時間接受不了。雖說開門做生意都圖賺錢是無可厚非,但是他對這個店長的負面印象全來自夏井真琴對其私下種種的不好評價。
自己記憶猶新,顧客進店隻看,不買書,那麽對方就會進行一個趕人走。要不然,冷面冷臉的站在顧客近旁,還用直勾勾地犀利眼神盯着看,讓其渾身不舒服,不得不主動離開。
“三木書店随時歡迎你來。”店長笑容可掬道。
“不買書,也行嗎?”莫有爲沒有經過大腦的脫口而出道。
“當然行了。我這裏的書,随便你看。請你把這裏當成你家的書房吧!我這一個人最喜歡交愛看書和愛寫作的朋友了。”店長笑容不改道。
莫有爲再次對他說了一聲“謝謝”,卻在心裏面想着,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樣的話,在過去,對方怎麽不對自己說?
自己在《新潮》上面發表了連載小說之後,才說。這其中不得不讓人自然而然的生出其它想法來。
“夏井真琴,你有事就先走吧!反正,也不差這一,二十分鍾的時間了。”店長突然就面朝夏井真琴的方向道。
“店長,你不會扣我一小時的錢吧!”夏井真琴深知他的人品差,于是就有了這樣一問。她可不願意爲了少守一,二十分鍾的時間就被扣錢道。
“不會。我叫你走的,不算遲到早退。”店長直言道。
“那我可真就要走了哦!”夏井真琴徐徐地朝着他走了過去,再次進行确認道。
“走吧!你去約會吧!”店長表現出了一副特别善解人意的模樣道。
“那我這就去後面換衣服了。”夏井真琴微微一笑道。
“快去吧!别讓你這一位小說家的男朋友久等了。”店長反倒催促起來道。
夏井真琴欣然接受,轉身就奔着書店後面去。與此同時,店長繼續和莫有爲套近乎道:“能給我簽一個名嗎?”
莫有爲先愣了一下,繼而就回神了過來。哪怕自己心裏面不太願意,也要爲了夏井真琴能夠在這裏工作方便和人際關系好處,就答應了下來道:“可以。”
店長找來一支簽字筆,以及一本《新潮》是放在了他的面前道:“就把你的名字簽寫在你作品連載的那一頁上。對了,再附加上一句,贈三木書店的店長宮崎龍井。鄙人就是宮崎龍井。”
莫有爲如他所願,右手拿起簽字筆,照着他的要求是寫下了那麽一句話,并附帶上了自己的親筆簽名。
他放下手中的簽字筆,着實不明白對方爲什麽非要自己這樣做?自己雖說在《新潮》上面發表了作品,但是就目前而言,仍舊是默默無聞的地下小說家,還沒有正式出道。按理說,即便再快的收獲粉絲,也沒有這麽快。
夏井真琴脫掉了三木書店的職業服,換上了自己的便裝是從書店後面走了出來。她的手裏面還拎着自己那一支普通的紅色手提包。
“祝你們今晚玩的愉快。”店長話中有話的帶着意味深長笑容道。
莫有爲讀懂了他笑容當中的意思,無非就是男女之間的啪啪啪。自己雖說想,但是并不着急。
比起性愛,他最是看重和夏井真琴的感情培養。自己在對待初戀上面,那是認真的。即便今後未必就能夠長相厮守,也能夠留下有一段最是美好的回憶。
莫有爲當着店長的面是主動的拉起了夏井真琴的右手,還和她親密無間的十指相扣,繼而就一起并肩走出了三木書店的大門。
在他們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夏井真琴抿嘴一笑道:“今天都是托福于你。要不然,我都不能夠有幸獲得這一次的提前下班。
我們那一個店長可惡至極。若是你提前一,兩分鍾走了,或者晚到了一,二分鍾,他都會視作你遲到早退,直接扣錢。
他還勢利的很。在這之前,他從來就沒有把我,以及另外的幾個人放在眼裏面。誰讓就他一個人是正式職員,而我們都是非正式職員呢?”
“我又不是什麽人氣小說家?”莫有爲不認爲自己有那麽大魅力。或許,真是她們店長真心喜歡上了自己的那一部連載小說也未可知。
“等你成爲了人氣小說家,那他就更加有可朝着公司吹噓的本錢,說你們二人是要好的朋友。
屆時,邀請你來坐一坐,聊一聊什麽的,甚至把簽售會放在我們書店,那你也不好拒絕不是。我看到了你給他簽的名。”夏井真琴有一說一道。
“保不齊,我會讓你們店長失望,越混越差,越寫越爛,且不是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莫有爲讪笑道。
“那他也沒有虧吃。現在,他就可以拿着你的親筆簽名去到處炫耀了。說自己不但認識小說家朋友,而且還和你是摯友。”夏井真琴直言道。
“還不是你搞出來的事情。若是你不告訴你們店長,他怎麽會知道《苦役列車》是我寫的呢?”莫有爲戳破了那一層薄如蟬翼的窗戶紙道。
夏井真琴的兩隻黑眼珠子朝上看,死不承認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哼哼,還抵賴。不是你,還有誰?”莫有爲直截了當道。
夏井真琴就如同煮熟的鴨子,隻剩下嘴殼子硬道:“誰抵賴了?别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