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爲剛一吃完晚飯,并沒有摸出香煙來點上一根,逍遙似神仙。對于不抽煙的他而言,絲毫體會不到那一種吞雲吐霧的快樂。
不過,現在而今眼目下,抽煙的男性反倒在逐年減少,而抽煙的女性是在逐年增加。
夏井真琴收拾和洗碗,而他就出門去了附近一家DVD出租店。當他再次出現在夏井真琴家中的時候,對方不但把該做的事情都全部做完了,而且還在四方桌上面擺好了飲料,水果拼盤和零食。
莫有爲嘴巴上面沒有說,卻在心裏面對她給予了不少的加分。現如今,女孩子既有一手好廚藝,又會主動做好家務的簡直就是稀有動物。這就是男人理想中的婚後伴侶,出得廳堂,下得廚房,還暖得了床。
“你租了一些什麽電影?”夏井真琴瞧着他右手上面所提溜的小塑料袋子道。
“好看的。有愛情,也有動作,還有既有愛情,又有動作的電影。”莫有爲笑嘻嘻地脫口而出道。
夏井真琴直接就從他手上把小塑料袋給拿了過來。她把四張DVD一并從那裏面拿出來進行一個過目。
她看見最上面那一張是韓國電影《實尾島》,于是就把它展示給了他看,稍有不滿道:“戰争片?”
“動作片。影片再現了1971年3月發生的實尾島暴動事件的始末。該片于2003年12月24日在韓國上映,上映58天觀影人數超過1000萬,是韓國影史上第一部觀影人次破千萬的電影。
影片獲得第25屆韓國青龍電影獎最佳電影獎,康佑碩獲最佳導演獎。這是能夠第一次把我給看哭了的電影。
最讓我感動的地方就在電影快要結束的時候,那一群被國家出賣的人逃出了實尾島,繼而想去青瓦台讨說法,卻最後被軍警團團地包圍在了公交車上面。
隊長開始進行逐一點名,而他們各自的手上都握着手雷準備一起自殺。我想和你一起分享自己曾經的那一份被感動流淚。”莫有爲正兒八經道。
夏井真琴要得可不是這一種類型的電影。不過,她心裏面也知道,男人和女人側重看得電影内容不一樣,那也實屬正常的很。
夏井真琴把《實尾島》放在了最下面,第二張也是韓國電影,名字叫做《假如愛有天意》。
這是一部把她給看哭的電影。她雖說看過一遍,但是不妨礙自己和他再看一遍。即便男女主角最後沒有能夠在一起,卻讓他們各自的後代是意外的走在了一起,也算圓滿和完成了他們二人未了的心願。
“這一個《假如愛有天意》還是相當不錯的。我們可以看這個愛情片。”夏井真琴把它抽出來是另行放在了一邊道。
她看到第三部電影的DVD碟片封面是由韓國導演郭在容執導,由绫濑遙,小出惠介主演的一部科幻電影作品《我的機器人女友》。
影片于2008年5月31日在RB上映。主要講述了次郎與機器人女孩愛情故事。他們之間的愛創作出奇迹,戰勝了次郎死于事故的命運,超越了生物人與機器人的隔閡。
“不錯,這個可以有。”夏井真琴除了對《實尾島》有和他相左的看法之外,還是首肯了《假如愛有天意》和《我的機器人女友》這兩部愛情電影。
當她把《我的機器人女友》放在《假如愛有天意》那上面之後,再低頭看最後一部他租借回來的電影DVD封面,整個人就開始不好起來了。
真應了他的話不假,有動作電影,也有愛情電影。除此之外,還有既有動作兼愛情的電影。
夏井真琴頓時就漲紅了臉皮,直接就把手上的最後一部DVD碟片扔給了他道:“流氓,色狼,你自己回去一個人看。”
莫有爲接住了她扔過那的DVD碟片,忍住不發笑道:“兩個人看可要比一個人看更加有氣氛,特别适合于剛開始談戀愛的男女情侶之間進行一個觀摩學習。爲了借這一種影片,我可是厚起了臉皮。”
“你的臉皮已經夠厚了。你就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謙虛了。我是絕對,絕對,絕對,不要和你一起看的。”夏井真琴顯露出了尴尬之色,發急道。
“不看就不看,好好說,何必發急呢!你不喜歡看這一種類型的電影,又不提前給我說一聲。
在我出門之前,我可是問你喜歡看什麽類型的電影,你是不是說了随便我喜歡?”莫有爲有理有據道。
“可是,我也沒有讓你借這一種電影回來啊!”夏井真琴據理力争道。
“這可是屬于最是恒古不變,經久不衰和經典的愛情片,人性本能。”莫有爲右手拿着它在展示給她看道。
夏井真琴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點燃了一樣,着實有點不知所措,右手食指是直接指向了他道:“你……”
“我知道,自己是流氓,是色狼。”莫有爲打斷了她的話,卻在手裏面依舊拿着自己從DVD出租店内租借回來那一種少兒不宜,隻适合成年人觀看的男女光屁股的性教育小電影道。
“知道就好。”夏井真琴滿意道。
“我們開始看電影吧!先看那一部呢?”莫有爲把手裏面的DVD小電影是順手放在了小四方桌上面道。
夏井真琴不免仍舊會不經意瞧見它那上面赤條條地封面,于是就找來了一本時尚雜志是放在它的上面,完全把它給遮蓋住了。
莫有爲看見她這一個舉動,既好笑,又覺得特别可愛。男人,無論是那一個國家的男人,普遍都喜歡自己的結婚對象是那一種保守型的女孩子。不僅如此,最好是不抽煙,更加不要吸毒,濃妝豔抹和太露了也不要。
“我們還是看《我的機器人女友》。”夏井真琴斬釘截鐵道。
“好,聽你的。”莫有爲把《我的機器人女友》的DVD碟片是拿了出來,放入了DVD機裏面道。
他去光了燈,繼而走回到背靠着床沿邊,坐在地面上的夏井真琴右側挨着就來了一個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