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原雪拿出了兩張能劇表演的票是放在了他的面前道:“送給你。”
“看不出來,你對能劇還有興趣。”莫有爲不熱不冷道。
“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不喜歡。我覺得,本民族藝術的東西,還是需要一個朝下傳承。
如果像我們這樣有文學藝術修養的人都沒法喜歡上,那普通人就更加不可能喜歡上它,早早晚晚地就會絕迹。”水原雪一本正經道。
莫有爲心裏面就開始打鼓了。雖說這是RB的一個傳統藝術表演,但是對于年輕人來說,極其的無聊,類似于中國的京劇一樣。
自己直接拿走兩張,帶着夏井真琴去看,她肯定會睡着。就他本人而言,沒有看過,倒是在内心裏面不排斥去領略一下。
莫有爲不想讓她去做不喜歡的事情,于是就伸手去拿能劇的票道:“謝謝你的票,一張就好。”
水原雪見他隻拿了一張,情不自禁的在心裏面一喜。她猜測,如果他有女朋友,定然是會拿兩張,不會隻要一張。
自己直接問他,有沒有女朋友?就不免太唐突了,也就造成了是她主動要進一步接近他的意思。
“希望你能夠喜歡上能劇這一種藝術表演形式。”水原雪收回了另外一張放在桌面上的票道。
“這可就不好說了。我盡力而爲。”莫有爲哪怕沒有現場去看過能劇表演,也從有些影視劇裏面略知一,二道。
“言歸正傳,我們簽約吧!”水原雪把早就準備好的兩個一式兩份合同是拿了出來道。
莫有爲沒二話,直接就把《且聽風吟》和《失魂落魄的淚滿襟》是一并簽給了新潮社的《新潮》。
他同樣清楚是一頁400字稿紙5000日元的價格。自己也不好意思要求提價,畢竟才在《新潮》上面隻發表了一部小說。
雙方簽好了之後,還握了一下手,表示了一種合作愉快的含義。莫有爲帶着水原雪送自己的那一張能劇的票就起身告辭離開。
水原雪一如既往的把他送出了普通會客室,一直送到了電梯口,親眼看着他上了電梯,那電梯門關上了之後,是才轉身回去。
莫有爲一手拿着兩份合同書,另一手拿着能劇的票放在了眼前,自言自語道:“這要是話劇就好了。”
他喜歡話劇是沒有任何問題,畢竟讀大學的時候,自己就參加過話劇社。雖說沒有上台表演過,但是喜歡是真的。
“叮”的一聲,電梯下到了一樓大廳,門開了。莫有爲走出了電梯,徑直朝向大門走去。他又按照原路返回了闆橋區。
莫有爲先回了住所,把合同書放好,繼而坐在椅子上面繼續拿着那一張能劇票開始糾結了。
他腦袋裏面不免就突然想起了能劇裏面的“呦”,“哦”,“一喲”……真不想去看。自己要是不去,又說不過去,畢竟都當面答應了水原雪。
莫有爲明白,要婉拒就應該當面婉拒。這答應了又不去,實在就太不厚道了。萬一水原雪事後問起,自己又說不上來,可真得不好了。
再者,兩人還有業務上面的關系。保持一定良好的人際交往關系,也是必須做到的事情。
莫有爲記住了票上時間,于是就把手裏面這一張能劇的票收進了錢包裏面去放好。到時候,自己去就是了。
再無聊,應該也不會比陪着夏井真琴去看那一種電影無聊不是?何況就此一次。如果真沒法喜歡上,今後也用不着再去了。
這完全又不同于陪着夏井真琴去看她喜歡的電影。自己再不喜歡,也還是得陪着去看,甚至還得假裝的笑一笑。
至于自己喜歡的藝術類電影,就不叫上她了。他獨自一個人去看就可以了,免得讓她覺得無聊。
莫有爲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從旁拿在手上一看是藤江奈緒打過來的電話,于是就接通了。
“今晚,有空沒有?有,就陪我。沒有,也得抽出時間來陪我。”藤江奈緒直截了當道。
莫有爲有點傻眼道:“我和你隻有業務關系。除此之外,我們似乎就不存在任何私人之間的關系了吧!”
“你吃了我一頓法式大餐,難道就白吃了不成?”藤江奈緒找出了一個特别牽強附會的借口道。
“那可是我赢了你的獎勵。”莫有爲辯解道。
“我隻問了你一個有關中國作家的問題,還有兩個問題,并沒有問嘛!你怎麽就能夠說你赢了我呢?”藤江奈緒有理有據道。
“你赢了。”莫有爲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道。
“也不是讓你白陪我。”藤江奈緒臉上禁不住浮現出了一點笑容道。
“難不成,你還給我出場費?”莫有爲脫口而出道。
“正是。”藤江奈緒簡明扼要道。
“我的出場費可貴着呢!”莫有爲不自覺的和她聊在一起道。
“能夠有多貴?難不成,你還能夠比過RB第一男歌星的出場面?”藤江奈緒笑出了聲音道。
“我比他可貴多了。對了,到底是什麽事情?你也好讓我有一個思想準備。如果是我讓假扮你男朋友去見你的父母,這個……”莫有爲猜想道。
“做夢去吧!想要追我,你就明說。我不是不同意你追我。”藤江奈緒打斷了他沒有說完的話道。
“你太自戀了。”莫有爲直言道。
“也是跟你學的。”藤江奈緒直接就給他頂了回去道。
“你又赢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們有錢人是不是一到晚上就會特别無聊和空虛,所以就需要找人來陪?”莫有爲不急不忙道。
“說得你好似和我就不一樣。我們都是一類人,你又何必死不承認呢?”藤江奈緒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道。
“地獄式的趕稿就已經把我給折磨得完全沒有其它多餘的念想了。人累了,躺下就能夠睡着。
醒來之後,我又得繼續拼命的工作,全然不像你一樣工作就是爲了打發無聊和多餘的時間,卻不是爲了生存。我不工作就無法生存。”莫有爲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