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夏井真琴右手提着裝有兩個便當和兩瓶茶飲料的塑料袋是走進了他的住所。兩人像平常那樣一起聚首吃午飯。
“我回來的時候,聽見樓下的幾個人聚在一起說是從明年開始,我們這裏的房租會加收每月5000日元。
時薪不加,房租加,着實是不讓人活了。”夏井真琴隐隐地感覺到了生活壓力在無形當中又增大了。
她還得趕快找一份工作,最好是能夠找到比當前時薪1000日元高的才能夠抵消掉房租的上漲部分。
要不然,就得從其它支出項目裏面進行一個最大限度的節省,繼而才能夠挪得出錢來。
“東京都内的土地都在漲價,房子也會随之跟着全面上漲,那麽租金就定然不會幸免,漲就成了必然的事情。”莫有爲把這一連鎖反應是分析出來給了她聽道。
“話雖如此,但是……”夏井真琴越發覺得自己當前的生活不易和艱辛道。
“但是什麽啊!但是。你不是都說了嗎?明年,我們就開始同居。除了房租之外,水電氣等一切日常開銷就由我一個人來全權負責。
讓我也感受一下養家糊口到底是怎麽樣子的滋味?再說,就算到了明年,隻要租期沒有到,租金還不是六萬日元每月,而不會是六萬五千日元一個月。
屆時,租房合同到期了之後,我們不續約就好了。再另找一處寬敞的房子來住。”莫有爲輕描淡寫道。
夏井真琴瞬間就被感動了。她的眼睛裏面都開始啄着淚花點點起來,畢竟對方把生活當中的全部壓力都肩負了起來。
夏井真琴難以置信道:“你真得好奇怪。我第一次聽說有男朋友像丈夫一樣的把所有日常開銷都主動負擔起來的同居生活。”
莫有爲清楚,rb普通男女之間在同居期間那主要都是爲了減少租金負擔而選擇一起生活,并非婚前試婚行爲。
他爲了打消對方的不安道:“一直以來,我都是以結婚爲目的在和你談戀愛。同居,也不是非要睡在一張床上。
我們可以各住一個房間。至于錢方面,你完全用不着好擔心一個什麽,隻要有我在,你就不會露宿街頭和食不果腹。”
“錢都由你一個人出,你且不是吃大虧了?”夏井真琴笑了出來道。
“若是你良心不安,那就肉償吧!”莫有爲調笑道。
“就知道你沒有安好心。你滿腦袋裏面都是想着要對我身體的占有。”夏井真琴直言道。
“我們是男女朋友關系,而非普通朋友關系。若是到了明年,我們已經算是交往了好幾個月。這要是連一次都沒有做過,難道,不奇怪嗎?”莫有爲振振有詞道。
夏井真琴頓時就陷入到了沉默當中去。她也知道,對方的要求絲毫不過分,畢竟大家都在這樣做。
“我們不聊這個了。明年的事情,明年再說吧!”夏井真琴開始轉移話題道。
“好的,聽你的。”莫有爲倒是不着急,很有耐心。他明白,随便的女人不僅會對自己随便,也會對他人随便。
唯有像夏井真琴這樣思想上面趨于保守,不輕易對男人張開雙腿的好女孩子,那才值得自己去追逐和呵護。
“社會分配太不公平了。像我們這樣生活在社會底層,真得好辛苦。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上到中産階級?”夏井真琴最大的夢想就是渴望過上衣食無憂的中産階級生活道。
“快了。”莫有爲可要比她更加清楚,不是現在的社會不公平,哪怕是未來的社會,也照樣不會公平到那裏去。
至于過去的社會,那就更加不公平了。所以,對于身處于底層的普通人而言,終其一生的努力能夠拼命爬到中産階級的陣營裏面去,也就心滿意足了。
上世紀60年代rb經濟高速增長時期,獨院住宅是rb私家房最初的理想模式,日語叫“一戶建”。
由一個小院加停車場、部分私有道路,2至3層的木造小樓構成,面積約在100平米到300平米之間。擁有它意味着人生的圓滿和成功!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現如今,一個年輕人想要像祖輩,父輩那樣通過努力工作來實現這一種中産階級夢想,就算不是難于登天,也是難難難。
“你就如此的确定?”夏井真琴用懷疑的目光打量着他道。
“确定加肯定。你應該逐步的自信起來,你是慧眼識珠,就快風投成功了。”莫有爲是邊吃邊說道。
“等你有錢了,就算不甩我,人會不會還像現在一樣不變,真就不好說了?男人有錢就變壞。”夏井真琴直來直去道。
“我的這顆心會愛你一萬年不變。”莫有爲認真道。
“但願如此。”夏井真琴完全沒有信心就百分之一百的保證自己就會和他白頭偕老和兒孫滿堂道。
“我們之間缺少的是信任。你要無條件的相信我。”莫有爲深知她的不自信是源于底層出身,當前的社會地位和經濟狀況。
若是某一天發生質變,改變了她的社會地位,經濟狀況,也就會讓夏井真琴逐步自信起來。
屆時,她會不會變得忘記了自己改變不了的底層出身,或者太在意旁人如何看待她的底層出身,繼而變成盛氣淩人的嘴臉就不好說了。
人就如彈簧一樣,越被壓得低,壓得久,一旦反彈,也就會越有力量。夏井真琴就屬于這一類人。
至于自己,哪怕是重新變得有錢,人也不會大變。他的前一世就是富二代,還有什麽可變的?這一世是變成富一代。
“我一直都無條件的在相信你啊!”夏井真琴倒是不解了道。
“那你爲什麽非得把我盯得死死的呢?”莫有爲反問道。
“那是因爲我愛你啊!”夏井真琴理直氣壯道。
“你這樣會讓我無法呼吸的。”莫有爲一本正經道。
“需要我給你做人工呼吸嗎?”夏井真琴不爲所動道。
“你赢了。”莫有爲切身感受得到來自她對自己的濃濃愛意,而不是那種撈女打着愛你的旗号,卻做着空手掏白狼的舉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