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莫有爲睡醒了多時,卻不願意出被窩。他躺在被窩裏面感受到了來自那裏面的溫暖。他睜着眼睛的望向天花闆,順便在腦袋裏面想着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被他放在枕頭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于是就産生條件反射的被他給拿在了手裏面,連過目一下都沒有就直接接聽了電話。
水原雪從電話另一頭帶着喜悅之聲道:“我是給你帶好消息來了。你打算怎麽感謝我?”
莫有爲一聽聲音就知道對方是水原雪,微微一笑道:“需要我以身相許的嫁給你嗎?”
“好呀!你隻要敢嫁,那麽我就敢娶。在我們結婚那一天,你可得要穿我們女性的婚紗。
不僅如此,我們今後生下的孩子可就不姓你的田中姓氏,而是跟随我的姓氏水原了。”水原雪欣賞接受的同時,把玩笑越開越大道。
“你可别後悔。這一筆買賣無論怎麽算,都是我太劃算了。要不,我們今天就趕緊去登記結婚?”莫有爲右手握着手機的附着于右耳旁邊,笑出了聲音道。
“少貧嘴。很你說一件正經事情。你的《且聽風吟》獲得了新潮新人獎。”水原雪一本正經道。
莫有爲頓時就沉默了。《且聽風吟》在他前一世的那個世界裏面是獲得了群像新人獎,也就是講談社那邊的傳統小說《群像》雜志。
由于自己在魂穿到這一個平行世界裏面來了,卻陰差陽錯的把《且聽風吟》的稿子投給了新潮社的《新潮》。
于是,就此讓它從獲得群像新人獎變成了新潮新人獎。不管怎麽樣,自己是獲得了傳統小說的一個新人獎。
“怎麽?你已經興奮地說不出話來了嗎?”水原雪笑嘻嘻的調侃道。
“不是。我是在想,你們那一個新潮新人獎的獎金有多少?”莫有爲最是關心實際的東西道。
“沒獎金,隻有榮譽。”水原雪有意的騙他一下道。
“那我就不要了。沒有獎金的文學獎,那就是在耍流氓。”莫有爲直截了當道。
“你怎麽這麽财迷?有了這一個新潮新人獎,那麽你就可以直接出《且聽風吟》的單行本實體書,也就意味着你正式出道了。
你再也不是地下小說家,而是真正的新人小說家了。”水原雪着實替他感到高興,不單單是因爲她是對方的責任編輯,而且還在于她對他有着一些男女的好感。
“芥川獎都還有一個一百萬日元加一塊懷表的實際獎勵。哪怕是河出書房新社的文藝賞,也還有五十萬日元的現金獎勵加紀念品。”莫有爲振振有詞道。
“要是你得了獎金,你是不是該請我吃飯啊?”水原雪笑着對他進行一個“勒索”道。
“請,一定請你吃關東地區的特色食品文字燒。”莫有爲“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道。
“你實在是太摳門了。你是我見過最摳門兒的新人小說家了。”水原雪笑罵道。
“你們是我見過最摳門的出版社,設立的新人獎竟然沒有獎金。”莫有爲反駁道。
“好了,不和你瞎鬧騰了。獎金和芥川獎是一樣的,一百萬日元。懷表是沒有的。不過,有紀念品獎杯一個發給你以茲鼓勵和留作紀念。”水原雪一本正經道。
“這還差不多。”莫有爲的心情頓時舒暢了不少道。
“你啊你。《且聽風吟》的單行本一出,你獲得的版稅也應該比那一百萬日元的獎金多吧!”水原雪笑着道。
“就算按照2000日元一本書的定價,版稅10%,像我這樣的新人小說家的處女作單行本,起印應該也不會太高,畢竟是傳統小說。
我估計有一個5000本。2000日元*10%*5000=1000000日元。和我獲得的獎金一樣,都是一百萬元。”莫有爲算得清清楚楚道。
“你的估計太低了。我不妨給你透露一個确切的消息,從讀者的來電和來信反饋來看,我們首印不會隻有5000本。
所以,你拿到的版稅怎麽也都會超過一百萬日元。如果市場反應好,加印就會成爲必然的趨勢。”水原雪正兒八經道。
“你選一個地方,由我來請你吃一頓飯。”莫有爲當然希望錢是越多越好道。
“不用了。我先前就是逗你玩兒的。”水原雪推辭道。
“不,一定要請你。”莫有爲堅持道。
“那我可就專挑最貴的地方哦!”水原雪笑眯眯道。
“随便。反正,我們的經費就一百萬日元。超過了,你就掏錢出來補。”莫有爲和她說起話來也是直來直去道。
水原雪都開始有些泛起迷糊,自己現在是在和旗下的小說家說話,還是在和朋友說話?她不再推辭道:“我回頭選好了地方再給你發消息過來。”
莫有爲說完了“明白”兩個字之後,是才挂斷了電話。他把手機随手就扔在了枕頭内側,卻仍舊繼續躺着,沒有打算起身的意思。
他腦袋裏面盤算着,《且聽風吟》這一本小說會給自己帶來多少錢的收入?最開始的一張400字5000日元的稿費是收了。
現在,已經确定的新潮新人獎是它,那麽意味着自己又有100萬日元的獎金收入。随後,《且聽風吟》的單行本是會進行一個發售,也就意味着自己還會有超過一百萬日元的版稅收入。
這前前後後地把各項加在一起,幾百萬日元的收入是沒有任何的問題。如果單行本的銷量好,反應也好,影視版權自然是會随之而來。
屆時,又會有一筆收入進來。破一千萬日元大關,也不是沒有可能了。他想到這裏,心情就好得很啊!
莫有爲倒是不着急把這一個激動人心的消息告訴夏井真琴。自己打算把獎杯和獎金領回來了之後,再給她一個大大地驚喜。
雖說新潮新人獎對自己的晉身,稿費提高上面沒有多大幫助,影響力上面自然是不能夠比芥川獎,但是最大的象征性就在于自己不再是地下小說家,而是正式出道的新人小說了。對于一個小說家而言,完全就是兩個本質不同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