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爲憑借《且聽風吟》順利的拿到了新潮新人獎。很快,他就接到了一通來自講談社《小說現代》編輯藤江奈緒的電話。
藤江奈緒在電話裏面直言道:“還真沒有讓我看出來,你既能夠寫通俗小說,也能夠寫傳統小說。”
莫有爲右手拿着手機附着于右耳旁邊,着實有些意外道:“真讓我沒有想到消息會傳得如此的快。”
“我們這一個圈子就那麽大,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引起注意。”藤江奈緒身爲編輯,自然是有着既定的圈子道。
“不就是一個新潮新人獎嗎?至于你興師動衆的來問罪于我。”莫有爲深知新潮新人獎在rb國内文學獎項當中的分量并不重道。
“我已經拜讀過了你這一部獲獎的作品《且聽風吟》。平心而論,還是寫得不錯的。保不齊,接下去還真有機會能夠折桂芥川獎。”藤江奈緒平靜道。
“不好了。你看好的作品,那麽就意味着徹底沒戲了。”莫有爲笑着道。
“你這是在諷刺我的鑒賞水平低了?雖說我是通俗小說的編輯,但也是堂堂講談社的編輯。
當初,我應聘講談社的時候,可是過五關斬六将,全靠我的真本事,而不是靠家裏面的背景和關系。我的純文學修養和造詣不會比你低多少。”藤江奈緒信誓旦旦道。
“别太激動。這樣會特别容易在臉上長皺紋的。”莫有爲笑容不改道。
“即便是長皺紋,也是長在我的臉上,又沒有長在你的臉上。”藤江奈緒不知不覺的就和他鬥嘴了起來道。
她說到這裏是停頓了一下,差一點被他給氣糊塗了。自己還有一個正事兒找他談,畢竟是受了他人的拜托。
“你考慮過來我們講談社嗎?”藤江奈緒稍微說話上面軟和了一點,試探道。
“我不是已經在你們講談社了嗎?”莫有爲揣着明白裝糊塗。他雖說把《嫌疑人x的獻身》是連載發表在了講談社的《小說現代》上面,但屬于是通俗小說。
自己明白藤江奈緒的言下之意就是讓個人轉會,繼而把今後新作的傳統小說連載放在講談社的《群像》刊物上面發表。
“我的意思是你的傳統小說。”藤江奈緒戳破了那一層薄如蟬翼的窗戶紙,直接挑明道。
“你這可是赤裸裸地在挖牆腳,還是挖别人新潮社的牆角。”莫有爲突然來了一個明白人說明白話道。
“我是欣賞你的才華,是才給你機會。”藤江奈緒對于同行之間相互挖牆腳的事情見怪不怪。别人挖你,那麽說明你有價值。若是你沒有價值,求别人來挖你,都不會挖。
“你是負責通俗小說的編輯,而傳統小說與你何幹?”莫有爲知曉大型出版社的各類型的編輯職能是分得清清楚楚,不會出現小型出版社那一種爲了節省人力成本,眉毛胡子一把抓的情況。
“這就不用你關心了。你到底來不來?”藤江奈緒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道。
“難道,你就不擔心我會被他人從你這裏給挖走嗎?”莫有爲沒有正面作答,反問道。
“怎麽,有人私下聯系你了?”藤江奈緒最是清楚任何一家出版社的編輯都偏愛最近獲獎的新人小說家。
最起碼說明了兩點,一則是有期待,有潛力,以及有培養價值,二則說明他的寫作風格是符合當下的讀者口味和市場需求。
“我就問一問。”莫有爲含糊其辭道。
“你要是膽敢背叛我,另投他人去,我弄死你。”藤江奈緒一時間忘記了自己作爲他責編的身份。
她千金大小姐的脾氣頓時就上來了。她最恨的就是個人旗下的人會做出背叛自己的行爲道。
“你實在是太霸道了。一點都不可愛。”莫有爲平靜道。
“我不是可愛,我是漂亮。”藤江奈緒反駁道。
莫有爲真正領悟到了《增廣賢文》當中那一番話,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不信且看杯中酒,杯杯先敬有錢人。
他且能不清楚有價值的小說家那就是能夠給出版社賺錢的人?反之,誰也不會白白地給你錢。
“你倒是給我一句痛快話啊!”藤江奈緒的女王風範在他的面前盡顯道。
“就這樣維持現狀最好。”莫有爲和水原雪相處融洽,完全犯不着跳槽。雖說新潮社的實力不如講談社,但也不是小型出版社,同樣是大型出版社。
“你這是要在兩個槽裏面吃草了。這可不是好馬的作爲。”藤江奈緒見他不爲所動道。
“我隻聽說過好馬不吃回頭草。我不僅僅要在兩個槽裏面吃草,而且還要在四個槽裏面吃草。”
莫有爲想起自己除了寫傳統小說和通俗小說之外,還寫了手機小說和輕小說,也就是他所暗指的四個槽道。
藤江奈緒丢下一句“你牛逼”之後,挂斷了電話。她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他,明白什麽叫做多說無益。
莫有爲倒是完全不放在心上。他客觀分析,藤江奈緒本就出身豪門,還兼具了智慧與美貌并存,根本就不可能會溫馴的像小貓咪一樣,千金大小姐的脾氣肯定是有的。常言道,美女脾氣臭,靓女難伺候。
莫有爲想到這裏,無不就拿夏井真琴來和對方進行了一個比較,還是前者好,最适合當老婆。
哪怕夏井真琴有明顯的缺點,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人無完人。她最是讓自己看重的莫過于心裏面有他的存在,愛上他這一個人,而不是錢。
若是夏井真琴不愛自己,根本就不會出現像警察審問和懷疑殺人嫌疑犯一樣的來過問。自己是死是活,都和她無關。
與此同時,莫有爲同樣心知肚明,如果從個人事業,前途和命運的最實際角度出發,無疑應該去選擇拼命追求藤江奈緒才是王道。
有了對方的垂青和幫助,不但少奮鬥好幾十年,而且還能夠就此平步青雲。不過,他不在乎這一些世俗的東西,畢竟前一世就已經擁有過了。
即便再擁有,也無非就是複制前一世的生活模式重新來一遍。爲此,這并不是莫有爲所孜孜以求的生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