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莫有爲和夏井真琴還去逛了一圈超市,買了一些酒和用于下酒吃的東西。在路過dvd碟盤出租店的時候,她還主動要求他獨自一個人進去租借出來了兩部光屁股的小電影。
莫有爲覺得夏井真琴在今晚很反常就是了。兩人十指緊扣,各自的另外一隻手裏面提溜着裝有物品的一隻塑料袋,不急不慢的走了回去。
夏井真琴一回到家中就主動把電視打開,繼而把一張光屁股小電影的碟盤放入了dvd裏面去。
這畫面一出來,她也不看,雙手朝着自己扇風道:“走熱了需要洗澡。”
話音未落,她旁若無人的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她得隻剩下文胸和内褲在身上,是才走進了浴室去沖澡。
莫有爲面對活色生香的場面,整個人都快要被點燃了一樣。哪怕他明明就看出來了夏井真琴有意是在引誘自己,也不管了。
他渾身熱得不清楚是吃了太多鼈的緣故,還是怎麽的。反正,就是身體燥熱,内心躁動不安。
莫有爲開始着手準備吃的,以及開了一瓶香槟酒。他坐立不安的等着夏井真琴走出浴室,繼而好和她喝上一杯。
莫有爲感受到時間過得實在是太慢,聽着電視機裏面傳出來少兒不宜的畫面和聲音,以及夏井真琴洗澡的水聲是讓他禁不住在腦袋裏面浮想聯翩。
他内心裏面一股股地沖動想要闖入洗浴間,也被其強行的壓制了下去。不但是她的第一次,而且也是自己的第一次。
這第一次總是需要讓人帶着神聖感和儀式感。若是第二次,那就無所謂了。西方人或許不這麽認爲,但是東方人很看重第一次。
不單單是男女之間魚水之歡的第一次,而且在其它事情上面也看重。他的第一個女朋友,第一次戀愛,第一次拉手,第一親吻……
日後多了,就慢慢地變成了例行公事,交公糧,應付了事,自己左手摸自己右手的感覺。再多了,女人就那麽一回子事情,僅此而已罷了。
夏井真琴身上圍着白色的浴巾,緩緩地走出了浴室,還在他的面前動手妩媚的摘掉了盤着頭發上面的浴帽。
她走到床沿邊,沒有轉身坐下,面對面道:“去洗澡。”
莫有爲連想都沒有想一下,直接就把身上的衣服和褲子都脫掉了。這是他有生以來最快速度的一次把自己給脫了精光。
他進入到了浴室就開始興高采烈的洗澡,也是自己第一次感受到了洗澡還有如此的樂趣。
等到莫有爲走出浴室,已經完全變得迫不及待。他不管不顧的沖向了坐在床沿邊的夏井真琴面前,直接把她撲倒在了床上……
(最大限度隻能這麽寫了,再寫就404。404事小,而最近那一個寫《攻占》所謂小黃書,賣了七千多本的耽美寫手,被判了10年6個月。
經鑒定,該書爲淫穢出版物,是一本淫亵性地具體描寫男男同性戀性行爲的書籍。直接砍人,強奸,也普遍才被判二,三年。
看來,寫個小黃書也是高風險職業。不知道爲什麽上演一個三級片,不但屁事兒沒有,還能夠拿大把錢和出名?)
第二天早上,一縷陽光從窗外照射了進來,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莫有爲的臉上。他徐徐地從睡夢當中蘇醒了過來。
在他的身邊,躺着夏井真琴。昨晚,實在是太奇妙不過的事情了。人還可以如此的快樂。
莫有爲腦袋是清醒的,雖說昨晚的事情是被夏井真琴安排和設計好了的,但是不明白她爲什麽突然想着要那樣做?
這時候,夏井真琴也蘇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看着他,平靜道:“早上好。”
“我估計時間不早了。這距離中午12點也差不多了。你曠工了,會被倒扣錢的。”莫有爲直截了當道。
“昨天,我就請好了今天的一天假。”夏井真琴脫口而出道。
“你是預謀好的要把我給強暴了。”莫有爲笑着道。
“是你強暴了我,好不好?我說了不要,使勁的推開你,都推不開你。”夏井真琴振振有詞道。
“我說錯了。應該是你有預謀和有計劃的色誘我在對你進行犯罪。”莫有爲笑容不改道。
“胡說,沒有的事情。這完全就是被你臆造出來的。”夏井真琴依偎在他的臂彎下面,雙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腰身,側臉也貼在了他的胸前,死不承認道。
“我說話是有證據的。吃王八,喝酒,租小電影dvd,賣酒,還有就是你從來沒有在我的面前洗澡,而就在昨晚,你竟然洗了。
這種種迹象都表明了你有預謀,有步驟的在對我進行色誘。最後,我立場不堅定的就被你拖下了水去。”莫有爲有一說一道。
“你覺得自己把這些說出去,特别是在法庭上面陳訴我強奸了你,法官會相信嗎?”夏井真琴狡黠的一笑道。
“肯定不相信。”莫有爲幹脆利落道。
“若是我去告你,說你強奸了我,會怎麽樣?”夏井真琴禁不住笑着道。
“你要是一口咬死,說我強奸了你。我絕對會去坐牢,畢竟能夠從你的體下提取到最有力的法庭證供,我**的dna。”莫有爲一本正經道。
“你說我是告你強奸,還是不告你呢?”夏井真琴樂不可支道。
“你總不至于要以此要挾我娶了你吧?中國著名女作家張愛玲在《傾城之戀》說過,婚姻就是長期的賣淫。
這是在明顯的斷章取義,前提是雙方沒有感情的婚姻。原話,柳原道,我不至于那麽糊塗,我犯不着花了錢娶一個對我毫無感情的人來管束我。
那太不公平了。對于你,那也不公平。噢,也許你不在乎。根本你以爲婚姻就是長期的賣淫……”莫有爲正兒八經道。
“說什麽呢!我像是嫁不出去的女人嗎?”夏井真琴擡手就打了他一下道。
“這麽說來,你就打算吃下這一個啞巴虧了。我可就把你就此給白睡了。”莫有爲嬉皮笑臉起來道。
“事宜如此,我也就隻能夠認命了。”夏井真琴佯裝出自怨自艾道。
“今後,我還要對你有想法,可如何是好?不應該算是臨時性強奸,而是長期性強奸了吧!
這要是我戴了套,也就不算是強奸了。”莫有爲突然在腦袋裏面想起了自己看過曾經一個特别荒唐的犯法案例道。
夏井真琴疑惑不解道:“你這一些都是什麽奇思妙想啊?”
“不可說,不可說。說不得,說不得。”莫有爲把她摟抱的更緊,意味深長的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