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這一個時間點上面正是用餐的高峰期。莫有爲和夏井真琴乘坐出租車到了目的地的樓下。他們先下了車,然後乘坐觀光電梯上了樓。
莫有爲提前有預約,于是就被服務員引導着走到了靠窗的一個位置上面坐下。兩本菜譜分别送到了他們各自的面前。
夏井真琴打開桌面上的菜譜來看,完全不知道點什麽好,畢竟圖譜對應的價格讓她無從下手。
與此同時,服務員在等待客人點東西的時候,一雙眼睛早已經落在了夏井真琴的穿戴和紙袋的logo上面。
這清一色都是香奈兒的東西,那麽就表明了其不差錢。她再一看莫有爲的穿戴,雖說不顯山,不露水,但給她的錯覺就是百分之一百的有錢人。
若是這一個男人沒錢,怎麽可能和全身上下穿着奢侈品的女人單獨約會吃高級日式烤肉呢?畢竟,日式烤肉在rb男女之間還有着另外一個親密無間的意思。
莫有爲瞧見夏井真琴隻是來來回回地翻看菜譜,卻不點東西,于是就明白了她仍舊不習慣這種享受。
他在吃的方面,自然是精通的,畢竟得益于自己前一世。他翻開了菜譜開始了點東西。站在旁邊的服務員,立馬就進行記錄。
服務員從他點得東西上面就職業本能的意識到了對方很懂吃的。她也知道,真富需要富過三代。
在東京,富過三代的人可有得是。懂吃,那是需要三代人的慢慢積累才能夠從暴發戶轉變爲貴族。
爲此,莫有爲就在無形當中是再一次被人做實了自己不單單是有錢人的身份,而且還是富過三代的藍血貴族。
“請你們稍等,一會兒就給你們送上來。”服務員記錄好了一切,在轉身離開之前,帶有職業的微笑道。
服務員才轉身走了片刻,夏井真琴就情不自禁的抽泣了起來。她一滴眼淚是從右眼眶内掉落了出來。
莫有爲有意的把右手拳頭放在嘴巴前面,拖長尾音“嗯”了一下道:“你哭什麽?”
“我不是哭,我是高興,喜極而泣。我沒有想到自己也能夠把幻想變成現實的這麽一天。”
夏井真琴完全是在真情流露。她不僅僅收獲了自己理想中的愛情,而且還享受到全身上下和從内到外都是穿着名牌服飾,坐在高級餐廳裏面,既能夠吃到好東西,又能夠欣賞到窗外美輪美奂的港區夜景。
“吓我一跳,我還以爲自己又做錯了什麽事情?”莫有爲微微一笑道。
“你是做錯了事情,幹嘛非得亂花這麽多錢?”夏井真琴一邊擦拭眼淚,一邊對他進行嗔怪道。
“大多數的男人倒是會帶着自己的女朋友去吃完路邊攤,再到港區來吹着路邊風的看夜景。
這會浪漫嗎?答案是,不。不花足了錢,那有浪漫可言呢?”莫有爲自然知道浪漫是需要花錢的淺顯道理道。
夏井真琴當然也懂這一個淺顯的道理道:“我和你在一起,并不是爲了圖這些東西。”
“親愛的,你能不能不要把這話老是挂在嘴巴上面來對我說?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一方面我們是真心相愛,另一方面你是慧眼識珠,風投成功了。”莫有爲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道。
他話音剛落不久,所點的東西是被店内的服務員給逐一送了上來。紅酒開了,試酒的事情就交由給了他來做。
一切ok,那麽就讓對方把紅酒倒入了專門用于盛紅酒的錐形水晶瓶裏面去,繼而分别在莫有爲和夏井真琴面前的郁金香空酒杯裏面被倒入了三分之一。
“兩位請慢用,祝你們有一個愉快的夜晚。”服務員例行公事的微笑道。
夏井真琴第一次受到如此高的禮遇,脫口而出道:“謝謝。”
莫有爲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他花了高價錢,不隻是吃好喝好,而且還包括了好的服務态度。
他拿起紅酒杯朝向了夏井真琴道:“喝一個。”
夏井真琴随即也拿起了面前的紅酒杯,和他碰杯了一下,繼而就發出了玻璃碰撞的清脆“當”聲音。
她微微一仰頭就喝了一小口,稍微含了一下,再吞咽了下去。自己沒有放下手中的紅酒杯,雙手捧着紅酒杯,側頭看向了落地玻璃窗外的港區夜景,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道:“好美。”
莫有爲放下了紅酒杯,就開始着手烤肉。這高級的日式烤肉店和普通的日式烤肉店還真是不一樣。
器具上面,前者是凹型,好處就在于不會讓肉汁四濺到客人的衣服上面。當然,非要圍腰什麽的,店家也提供。後者就是平型,一湊近了就容易被肉汁弄到身上的衣服。
排煙效果也進行了一個巧妙的頂部抽煙設計,完全不會讓坐在店内烤肉的客人深受煙熏缭繞的苦楚,完全能夠盡享開放式烤肉所帶來的樂趣所在。
莫有爲烤肉的結果就是烤的有點糊了。從欣賞窗外夜景當中回神過來的夏井真琴,一看他這個樣子,心疼不已的趕忙道:“放下,我來。”
烤的可不是一般牛肉,而是和牛肉。這被他浪費得不成樣子,着實有暴殄天物之感。她放下了手中的紅酒杯,小心翼翼地開始親自動手來烤肉。
莫有爲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态度,右手握着筷子的夾起一片就去蘸醬道:“糊就糊點吧!反正都是吃。”
“不是你這樣說的。”夏井真琴反駁道。
莫有爲把糊了點的牛肉放進了嘴巴裏面去咀嚼。他把它吞咽下去之後,笑着道:“還挺脆的。”
“瞎說,怎麽可能?”夏井真琴不相信道。
“不相信,你吃一片試試?”莫有爲夾了一片在自己的蘸醬内蘸了蘸,繼而送入她的嘴巴面前。他一邊說,一邊禁不住也把嘴巴張開道:“張嘴,啊……”
夏井真琴張開了嘴巴,吃下了他親自送入自己嘴巴裏面的東西。她剛一咀嚼了沒幾下,就沖着他習慣性的翻白眼,畢竟上當受騙了。
自己吐出來,又不能夠,再難吃,也得吞下去。她深感,在高檔的地方把口中的東西吐出來,太不雅觀了。
“怎麽樣?好吃吧!”莫有爲笑得如同做成功了惡作劇的小男孩子一樣開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