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爲從芥川獎和直木賞的頒獎禮上面回到闆橋區的住所。他站在房門前,掏出鑰匙,繼而打開了大門。就在他打開家門後的刹那間,整個人被吓得來了一個形如金雞獨立的動作。
夏井真琴身着女仆裝在玄關處跪迎,盡顯日劇裏面傳統女性的溫柔和體貼道:“歡迎你回家,你辛苦了。”
莫有爲回神過來,雙腳剛一站穩,脫口而出道:“你吃錯藥了吧?”
“和你偶爾小小地怡情一下,卻說我是吃錯了藥。你真是一個既沒有良心,又不解風情的家夥。嘤嘤嘤......”夏井真琴先是從身後把他的拖鞋拿了出來,擺放在了他的面前,是才徐徐地站了起身道。
“神經病。”莫有爲重新邁動腳下的步子朝前,跨步走進了自己的屋子,順手也把房門給關上道。
“那你就是我這一個神經病的男朋友。”夏井真琴同他拌嘴了起來道。
莫有爲脫掉腳上的皮鞋,換上了她送上了拖鞋,然後踏上了地闆,直接朝内走去。他拿起放在寫字台上面的口杯,低頭一瞧那裏面還有水,于是一仰頭就開喝。
夏井真琴的腳下邁着小碎步的走到了他左側,好奇的一連串發問道:“頒獎禮上面熱鬧不?是不是來了很多名人?這裏面有沒有明星?”
莫有爲喝光了水,放了下手中的空杯回到原位。他沒有急于回答,轉身就坐在了椅子上面道:“我去的地方是舉辦芥川獎和直木賞的文學獎頒獎禮,而不是RB電影學院獎(又稱RB電影奧斯卡,1978年創立,由RB奧斯卡獎協會主辦,是RB各大電影獎中唯一通過電視直播頒獎典禮的獎。
設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劇本,最佳外語片,最佳男女主角、最佳男女配角、話題獎等獎項)的頒獎禮。”
“那多沒意思啊!”夏井真琴嘟嘴起來道。
“我讓你去看得房子,看好沒有啊?這租約可是要到期了。屆時,你是不是想要留宿街頭?”莫有爲平靜道。
夏井真琴朝着他單人床的床沿邊一坐道:“早就看好了,就差付錢。地方還是在闆橋區,距離我上班的地方還特别近,步行五分鍾不到。
這周圍一百米内還有便當店,便利店等等,生活上面也十分便利。一室一廳,套内面積有三十幾個平方米。三十幾個來着……哎,忘記了。反正,足夠我們住了。”
莫有爲眨巴了兩下眼睛,雖說沒有去看新住的地方,但是聽她這麽一說,有些不滿意了。
他原本想着,這有點錢了,怎麽也得朝着都心,副都心的方向進軍?一來是生活便利,二來是工作便利。
“即便我們不住千代田區,港區,中央區,也能夠住進文京區。你怎麽原地打轉呢?”莫有爲耷拉下腦袋看着她道。
“這麽多年,我已經在闆橋區習慣了。哪一條街賣什麽,有什麽,我都了如指掌。即便不是閉着眼睛都能夠走回來,也不至于迷路。
若是突然讓我換一個區來居住,我會不習慣的。何況我和現在打工地方的同事們也相處融洽。”夏井真琴有理有據道。
“問題是你方便了,我不方便了啊!不管是新潮社,還是講談社,都距離闆橋區這邊遠啊!”莫有爲從自身的角度出發道。
“你怎麽老是想着你自己,也得爲我多想一想啊!你一個月都難得去新潮社或者講談社一次,而我幾乎是天天都得去上班。
不僅如此,還得給你做早餐,帶午餐回來,還有做晚餐。在咖啡店裏面站了一天,我也很累啊!”夏井真琴撅嘴道。
“累,你就不幹了嘛!”莫有爲連腦子都沒有過一下,仍舊以自我爲中心,一心不無覺得她打小時工可以在任何地方都是打,爲什麽非得局限于闆橋區,以及這一帶附近區域内呢?
“不幹?說得輕巧。我們是男女朋友關系,又不是夫妻關系。男人有錢就變壞。萬一某天你對我膩味了,甩了我,怎麽辦?
未必我就得去自殺?還是又哭又鬧的苦苦哀求于你?這真要是讓我養尊處優的習慣了,再想回到過去那一種生活狀态當中去就不可能了。
難不成,我隻得堕落去援交或者風俗店内求生存?”夏井真琴振振有詞的進行有力反駁道。
“你就不能夠說一些好的嗎?”莫有爲在心裏面覺得她說得挺在理道。
“闆橋區雖說相比都心,副都心那些區在商業繁華,吃喝玩樂的享受上面冷清了很多,但是也有它的好處。
這就是很好的防止你經受不住外面的各種誘惑,繼而容易在精神和身體都出軌了。”夏井真琴一本正經道。
莫有爲雙手捂住臉,一時語塞。自己在過去還真沒有看出來,她還挺有未雨綢缪的主見。
“就算你說得這一些都對。可是,你就不能夠租住大一些的房子嗎?比如,兩室一廳。一間卧室,我們同住,另一間卧室讓我做爲工作室。
客廳的沙發就是給朋友準備的地方。萬一玩兒晚了,錯過了最後一班電車,還可以讓其将就一夜。”莫有爲隻能夠在房子上面挑刺兒道。
“客廳也可以讓你作爲工作室嘛!反正,我白天都出去打工了。家裏面又沒有人打擾到你。
多一間屋子,也就意味着每月要多出小幾萬日元的開銷。那房子最讓我滿意的地方就是室内都是榻榻米。
若是真有朋友來我們家留宿,打地鋪都可以。”夏井真琴早就把一切生活上面應該考慮周全的東西都想好了道。
莫有爲無話可說。夏井真琴實在是太會過日子了。反觀自己,完全就是大手大腳的習慣了。
他把芥川獎和直木賞各一百萬日元的現金支票是拿了出來,遞送到了她的面前道:“既然你喜歡,那麽就趕緊租下來吧!
免得被他人捷足先登的搶了去。若是還少了什麽,你就去買什麽。剩下的錢,就是我們接下去幾個月的生活費。”
夏井真琴大大方方地把兩張各一百萬日元的現金支票是拿在了手上,好心提醒道:“我可聽說了,文學獎的獎金也是需要進行一定比例的納稅。别忘記去自行報稅。”
“我知道。就算我一時真忘記了,稅務部門也會提醒我的。”莫有爲哭笑不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