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爲是創造了RB文壇的曆史,以第一人的身份既獲得了芥川獎,又獲得了直木賞。
他就此受了小林清志的邀請去了東洋大學文學社演講,無異于就是給予了對方履曆上面一個光輝的亮點。
任何一家公司的HR看到這一個,無不都會思考小林清志的社交能力,人脈等等。這就是體現出了其個人實際操作能力的出類拔萃。
所以,小林清志才會厚着臉皮吃回頭草的去哄騙上原智美,畢竟他也很是清楚她和夏井真琴是好朋友。
由上原智美出面說服夏井真琴,再通過夏井真琴來說服自己,那麽就能夠促成彼此之間的一個見面,甚至最終能夠把事情給辦成了。
好工作實在是太重要了,特别是對于小林清志這樣的窮大學生來說,畢業之後就意味着要開始償還讀書貸款。
唯有工作好,收入上面才有保障,不但能夠輕松還貸,縮短時間還清,而且還有更高的社會地位,繼而更加容易找到自身和家庭條件各種好的女性來組成家庭。
不管怎麽算,小林清志就算是去跪舔,也會幹。對于他而言,就是一個機會。若是沒有這個靓麗的一筆,他和那些千千萬萬努力去拿公司内定的普通大學生也沒有任何的實際區别。
小林清志畢恭畢敬的低着頭朝向莫有爲是用雙手呈送出了正式的邀請函,卻沒有等來對方的接下。
瞬間,包間裏面的氣氛不但尴尬,而且還僵持住了。夏井真琴看不過眼,伸手就要去替他接下,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她有些不滿的數落道:“不就是去大學裏面做一個演講嗎?你何必難爲小林清志呢?至于擺架子嗎?”
“你懂規矩嗎?還有,你們懂規矩嗎?即便是邀請我去大學做演講,也該是你們東洋大學以校方的名義給我發出正式的一份邀請函。
除此之外,還得說清楚演講的時長,内容和主題,費用等若幹具體事項。你一個大學文學社給我發正式邀請函,算什麽事兒?
你們當中誰聽說過或者見過出名的小說家會去大學社團裏面做一場演講的嗎?再者,好些電視台,報紙,雜志刊物要給我做面對面的有償采訪,都被我給逐一婉拒了。
我就這樣去東洋大學的文學社做一場免費的演講,算怎麽一回事兒?”莫有爲一本正經道。
三人聽完他這麽一說,立馬就都明白了。像他這樣的小說家是不會自降身價去不該去的地方,做不該做的事情。
何況就在目前,他的《且聽風吟》,《苦役列車》,《嫌疑人X的獻身》在本國圖書市場上面都賣的不錯,算是炙手可熱的小說家了。這想要對他進行深度采訪的媒體,自然是不少了。
“你也不早說。搞得大家多尴尬的。”夏井真琴把自己的手給收了回去,嗔怪道。
小林清志先行隻好無奈的把邀請函給收了回去,卻沒有就此作罷。他主動的站了起身,退後了一段距離,再一個标準的土下座道:“求哥務必幫忙。”
“我是愛莫能助。這一頓飯,還是由我來買單吧!”莫有爲表現出了自己對在校大學生的最大寬容道。
小林清志深知,自己的前途和命運是否出現大的轉機全靠這個了。他苦苦地哀求道:“求你一定要幫幫我。”
“我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一遍了嗎?我是愛莫能助。”莫有爲平靜道。
小林清志擡起頭是看向了上原智美,直截了當道:“你也和我一起來求求哥吧!”
上原智美雖說不明白其中的緣由,但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男朋友會如此的重視和緊張。
“你不要拉上原智美下水來給夏井真琴施加壓力,繼而再讓夏井真琴給我施加壓力。”莫有爲一針見血道。
小林清志見對方識破了自己的企圖,再三懇求道:“哥,若是沒有你對我的幫助,我難以拿到好公司的内定。”
“就算有了我的幫助,讓你拿到了好公司的内定,也可能會因爲你工作能力不濟的種種原因被發配邊疆的。屆時,我且不是會受到你的牽連,而臉上無光?
你作爲在校的大學生,不應該把心思都用在這一個上面,而是應該用在如此提高自身競争力上面。”莫有爲有一說一道。
小林清志是完全聽不見去忠告。他一門心思就是想着走捷徑,不擇手段的想着如何才能夠拿到好公司的一個内定。他才會覺得自己的人生能夠出現重大的轉機。
莫有爲瞧着他久跪不起,于是隻得起身來對夏井真琴道:“我們走吧!這飯是沒法兒吃了。”
他說完之後,頭也不回,轉身就朝向包間外面走。夏井真琴也沒法子,隻得朝向上原智美和小林清志稍微緻歉的鞠躬了一下,跟随在他的身後是走出了包間。
莫有爲沒有說空話,在離開佐佐木海鮮飯館的時候,還是主動的把單給買了。等他走了出去,卻并沒有怪罪她,繼而說出什麽“宴無好宴”話。
莫有爲内心平靜的對夏井真琴道:“你想吃什麽?”
“随便吧!說實在話,被小林清志這麽一搞,連我都沒有好胃口了。”夏井真琴眉頭一皺道。
“上流人是空虛,而下流人是虛空。”莫有爲笑了一下,主動伸出手來和她十指緊扣的朝前走道。
“小林清志還真不是一個好東西。他這樣的富有心機,智美可怎麽辦?”夏井真琴着實替自己的好朋友擔心道。
“咎由自取。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不應該去觊觎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就不要老是去惦記着。
除此之外,人還應該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朝前走,不要老是想着天上會掉餡餅兒,一口就吃成胖子的好事兒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自己明明就是青蛙,卻非得要自我感覺是王子,那真就要完蛋了。”莫有爲輕描淡寫道。
“你是在說我嗎?”夏井真琴嘟嘴起來道。
“我是在說小林清志和上原智美。”莫有爲絲毫沒有遮掩的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