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幾人山上,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的兇惡野獸,所防身的武器也沒什麽,隻有丁傑采購來的幾把匕首和兩把砍刀。砍刀放在了營地裏沒有帶出來,能對付這怪猿的也隻有這種随身攜帶的小匕首,但聊勝于無,起碼手裏還有一點鐵器,否則的話,就隻能赤手空拳去和那怪猿搏鬥了。
李東八出手十分之快,電光火石間,李東八已經貼在了怪猿的身上,忍住那怪猿的臭味。雙手反持匕首,深深地插入猿猴的肋部。
“嗷”怪猿痛呼嚎叫,回身手肘就沖向李東八的面門,但後者又豈會就留,一擊得手後,李東八攥着匕首就往後跳開。匕首剛剛拔出,那傷口出立即噴出一股腥臭溫熱的血液,李東八渾身浴血一般,向後站定。
那怪猿吃痛之下,居然渾然不顧傷痛。吼叫着,快步朝李東八沖過來,然而,這猿猴雖然怪異,卻始終隻能算是野獸一類,李東八又怎麽會放在眼裏。
一抹臉上的溫血,李東八呼出一口氣,單腳微微往後一伸,再次發力,同樣朝那怪猿沖過去。見李東八自己沖過來,怪猿雙目通紅,張着長滿尖齒的大嘴,揮舞着雙臂,眼見就要将李東八抱實。
就在這一刹那間,李東八忽然雙膝一曲,身形矮了下去,避開怪猿的雙手,同時出手。鋒利的匕首快速在猿猴的胸上橫劃過去,就聽‘嘶’的一聲輕響,怪猿胸前皮肉被撕開,鮮血冉冉流下,帶着刺鼻的血腥味。
再次得手,李東八腳下未有一刻停留,迅速一個扭身,錯開那怪猿的身軀,回身時,李東八已經站在了猿猴的背後。粗粗喘着氣,李東八動作不斷,匕首如同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運用自如。
一松手,立刻反提刀柄,左手猛然一拍,匕首深深地沒入那怪猿的後背,隻留刀柄在外。怪猿吃痛之下,想要反身抓住李東八,但剛回過頭,李東八又已經站在它兩步開外的地方。
那怪猿轉過身,身上的疼痛已經讓它昏了理智,兩個朝天的鼻孔呼呼直吸氣。吼叫一聲,又再次奔了過去。一連串的高強度動作,把李東八也累的夠嗆,但眼前的危機仍未解決,還沒到他休息的時候。
見猿猴又再次襲來,李東八背靠大樹,緊緊咬着牙,強忍着酸脹的四肢,等那怪猿近身,李東八忽然一個旱地拔蔥。原地跳起将近兩米的高度,再奮起一腳踹在怪猿的腦袋上,借着反沖的慣性,李東八的後背撞在樹上。
緊接着,就在李東八貼身的瞬間,再次從樹上俯沖而下,‘嗤啦’地皮肉開裂聲就在李東八的耳邊響起,那怪猿的血液順着被劃開的傷口洶湧而出,直接噴在李東八身上。
這一下,直接從猿猴的左胸一直劃到右小腹。李東八收回匕首,急急向後跳開。站定一看,那猿猴卻沒有像剛才一樣襲來。這一番相鬥,怪猿渾身傷口血肉外翻出來,血液不停地下來,整個身軀便如同被鮮血覆蓋一樣,身上的皮毛被粘連在一起,說不出的滲人。
那怪猿像是失血過多,在李東八最後一擊完成後,站在原地捂着胸上的傷口,但也止不住血液的流失。雙方皆喘着氣,猿猴兇狠的雙目死死地盯着李東八,似乎很不甘心一樣,但沒多久,怪猿雙腿一軟,已經站立不起來了,摔倒在地上。
李東八不敢大意,握着匕首,緩緩走近怪猿,望着地上那雙充滿了怨恨的眼神。李東八内心一顫,這不是兇獸能有的眼神,反而更像是人的眼睛,滿是對他的怨念。
然而,李東八沒有給這怪猿太多的時間。見它已經沒有了搏鬥的力氣,當即蹲了下來,持着匕首,一下猛地插入它的喉嚨裏,徹底結果了這個來曆不明的兇猛怪猿。
見它徹底沒了聲息,李東八懸着的心才徹底放松下來。癱坐在地上,朝白元清等人的方向叫嚷着:“下來吧,搞定了。”
白元清幾個早就看清了戰況,李東八喊話之前就已經爬了下來,扶着傅靈彤走過來,踢了腳死得不得再死的怪猿,啧啧有聲道:“這玩意要是拉到動物園,賣門票都能賺上一筆……”
“要拉你拉……”李東八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這家夥也不知道腦子裏裝的什麽東西,總是冒出一兩句不合時宜的話來。
“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丁傑有些擔憂地查看着四周,提醒道:“這下子血腥味那麽重,可能引來狼群。”
丁傑說的有理,狼本就是以嗅覺而聞名的野獸,加上這太行山上有着不少的野狼,如果循着這血腥味找來,現在他們一行人,可是都沒有力氣再去對付狼了。
但是,這怪猿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裏,實在是太奇怪了,還有這猿猴看上去也不像是普通野獸的模樣。幾個人最後拿着手電,把這個怪猿的屍體上上下下仔細查找,沒有找到一點有用的線索,這才死心,往營地的方向走。
“太行山上有沒有關于這東西的傳聞?”一路上,李東八還是有些不放心,回頭詢問丁傑道。
“沒有”丁傑很幹脆地回答。如果有這種異獸出現,不關是這附近,就連電視媒體上早就刊登相關的報道了。太行山,據他所知,尋常的野獸,除了蛇、狼還有野豬一流,再有其他的,丁傑也是不知情。要知道,以前他也隻是一個比較普通的特警而已。
“你想到什麽了?”白元清見李東八疑慮重重的樣子,有些擔心地問道。現在他們幾個人可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要真的有什麽事情,相互告知一下,也好有個防備。
李東八卻是苦笑着搖頭:“這玩意見都沒見過,能想到什麽。不過,我懷疑這怪猿與那仙泉村有着關聯。”
“仙泉村?”白元清有些差異地問道:“我們現在距離仙泉村遠得很,能有什麽關聯。”一路上都在看地圖的白元清比任何人都清楚仙泉村距離現在這個位置有多遠,還有足足兩天的路程呢。相距這麽遠,還能仙泉村扯上關系?
而且,那仙泉村,早在光緒年間就消失了,就算有關聯,隔了這麽久,當年的東西也早就死絕了吧。
“那可不一定。”李東八搖頭笑道:“具體的,等回到營地再說。不過現在基本能确定那仙泉村,的确有逐月珠……”
“什麽?”白元清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李東八這忽然道出的話,讓他的心甚至都漏跳了一拍:“剛剛你說什麽?”
李東八蠕了蠕嘴唇,剛要說話,便聽到遠處傳來陣陣狼嘯,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急忙道:“回去說,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