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滿腹的疑惑,一語和尚回憶着李東八方才對他說的話,又重新試驗了一番這扳指是否真有加速回氣的功效。但這一語和尚連日的奔波,身體早已疲憊不堪,還沒得出個結果來,就睡着了。
随着淩羽女道的蘇醒,接下來的幾日航程中,幾人皆放下了心中的憂愁,惬意地享受着難得的清閑。雖然這幾天在船上比較悶,但有夏三絕這個比較愛鬧的家夥在,也不至于無聊。
隻是,嬉鬧中。幾人總是會不自覺地想起白元清,如果他還在的話。這趟回程會讓他們更爲輕松,隻是可惜。如今已經成了一具屍體,正是因爲白元清的死,讓幾個人總是放不開。
他的死,便如同籠罩在衆人心頭上的一團灰霾,叫他們久久不能忘懷。李東八雖然明講了能讓白元清活過來,但具體要如何做,他也不知道。爲了能準備充足些,李東八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一連兩天将自己悶在房間裏,不停地尋思着到時候可能出現的問題,又應該如何處理。李東八的心裏很肯定,白元清必須要救活。爲此,就算和地府的人翻臉也要讓其完完整整地活過來。
但是,具體如何實施自己的計劃,又如何才能讓地府的人心甘情願地複活白元清。這一點,讓李東八撓破頭皮也想不出個好辦法來。如果地府的人執意不肯,李東八也隻好大開殺戒了……
當想通這一切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當李東八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才知道一語和尚自打那晚之後,也把自己悶在了房間裏。不知道在幹着什麽,李東八也好奇這和尚還能做什麽。
回想着那天晚上和尚的反應,似乎他也不知道那扳指有着加速回氣的功效,莫非這兩天就是研究戒指去了?
下定了決心後,李東八的心情開朗了不少。見到客艙上夏三絕三人正在鬥地主,不過看他們興緻也不高的樣子。李東八也明白是因爲白元清的事情,讓他們始終不能開懷。
不過隻要回去後,讓地府的人把白元清複活就行了。李東八也索性不再安慰他們,況且,這事不适合太多人知道。幹脆就不提了,問了聲淩羽女道在哪裏後,就直接奔淩羽那去了。
淩羽女道身體恢複地不錯,第二天就已經能下床了。傅靈彤也是交給了她照顧,雖然淩羽平時看起來總是虎着臉,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樣。但見到傅靈彤因爲白元清而變成這幅模樣後,也放下了架子,全心全意地照顧着傅靈彤。
因爲傅靈彤這兩天都不肯吃東西,天天灌那麽一點粥,也不是個事。是以,淩羽女道直接給傅靈彤喂了粒辟谷丹。雖然吃了辟谷丹,有條件的情況下,還是需要進食的。
畢竟辟谷丹這東西,不是說吃了之後就不用吃東西了。這丹的作用隻是将人體的新陳代謝降到最低,減少了人體每日需要消耗的能量而已,就如同習武之人的龜息法差不多。
饒是淩羽女道這兩天悉心照料着傅靈彤。但當李東八見到她的時候,仍是憔悴地讓人心疼。進入白元清所在房間的時候,淩羽女道正和傅靈彤說着悄悄話,時不時地難得見到傅靈彤少見地笑了出來。
趁着說話的空檔,淩羽女道見到門外的李東八。便哄着傅靈彤睡覺,就像哄小孩子一樣。這兩天的時間裏,傅靈彤身心具悴,對淩羽是百分百的依賴。
淩羽女道輕言安慰幾句,便趴在床邊睡着了。爲其披上了衣裳後,淩羽女道才走出門外去見李東八。
“靈彤怎麽樣了?”兩人之間,也不需要多少寒暄。見了面,李東八直接便問道。
“這兩天精神還行。”淩羽女道同樣望着傅靈彤,擔憂道:“隻是,要盡快回到陸地上了。這麽拖下去,始終不是辦法。”
傅靈彤的問題,屬于精神打擊太大。不是單純的身體受傷,精神方面的問題,淩羽女道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盡量讓她保持着身體的健康,回到陸地上後,再尋法子醫治。
對此,李東八也是同樣的想法。讓傅靈彤能平安回到陸地上,交給她老爹,也比自己強得多。點了點頭,道:“約莫還有兩天就能靠岸了,到時候先通知傅忠南來照料她吧。”
“那又能怎麽做?”淩羽女道并不看好傅靈彤的未來。就算是交給傅家的家主,也隻能強行打破她的幻想,讓她接受白元清已死的事實而已。
“總會有辦法的。”見到淩羽女道這憂心模樣,李東八差點将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但話到嘴邊,還是忍了回去。這種事情,實在不宜太多人知道。哪怕是最親密的淩羽女道等人。
“你真有辦法讓白小子活過來?”淩羽女道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了出來:“你打算怎麽做?”
“的确有法子,但是……暫時不能說。”李東八依舊沒有打算把自己的計劃道出來。這一次,可是準備和整個地府系統對抗,李東八實在是不願意再将淩羽女道牽涉進來了。
李東八似乎有意隐瞞,淩羽女道雖然擔心。卻沒有繼續追問,李東八的事情太多,淩羽女道不好過問太多,輕咬着唇,正要叮囑他不要太胡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聞一語和尚的房間裏傳出一聲哀嚎:“哎呀……原來是這般,原來是這般……嗚呼哀哉……哀哉……”
這和尚怎麽了?忽如其來的喊叫,讓李東八和淩羽女道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相互對視一眼。急匆匆地就朝一語和尚的房間裏跑過去,但剛跑到一半,就見一語和尚沖了出來。
此時的一語,哪裏還有先前的平淡從容。滿臉急色地跑了出來,見到李東八二人,跺着腳,抖着手:“老友,老友。和尚總算是明白了,總算是明白了。哎呀,哀哉……”
“你明白什麽了?好好說,不要急。”李東八也給一語和尚這模樣吓到了。咋閉關兩天,一出來就急成了這模樣,難不成還有大事發生?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這和尚急起來,一句話都說不利索,颠三倒四的,讓人聽不懂他想要表達什麽。一把抓住淩羽和李東八二人,急匆匆地就往甲闆的方向跑:“罪過啊,罪過啊……和尚居然到如今才發覺,罪過啊。”
“什麽罪過?好好說話不行麽?”李東八根本不知到一語和尚忽然發什麽瘋,也跟着急了起來,給他拉着在後頭跑着,急忙問道。
“那鬼船,那鬼船……哎,哎……”一語和尚都快語無倫次了,扯着兩個人往甲闆上跑,一句話都說不通順,隻是連連的哀歎。
李東八知道這時候問一語和尚也問不出個什麽來,隻好跟着他跑,等待他平靜的時候再去問問他到底發現了什麽。
(這幾天一更,确實無奈。一坐下,沒幾分鍾就開始腿麻,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不能安安心心地碼字,總是分神。也不敢多坐會,隻能先一更,等身體好些再爆發。哎,嗚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