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證明…嘴炮是解決不了武力問題的,這可能和尚澈的主角光環不夠強大,又或者是和沒有外挂等等的綜合因素有關。
和弗蘭克奇侯爵之子吵了半天的尚澈,接過身邊的管家遞過來的水一口氣喝了下肚,稍微滋潤了一下自己幹燥的喉嚨。
“故意的…”看着城下仍然戰意十足,眼中帶着輕蔑的弗蘭克奇侯爵之子,尚澈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就像是大草原上的獅子,母獅爲了鍛煉幼獅,會把弱小的獵物扔在幼獅面前,幼獅則會不斷玩弄着獵物,鍛煉着自己的捕食技巧,最後将其玩弄死。
現在的弗蘭克奇侯爵之子就是那頭幼獅,一個隻有三個人守軍的城池,如何能夠抵擋的住三百個士兵的前鋒一輪的沖鋒攻擊?
所以對方絲毫不急,還有興緻和他瞎jb說幾句,權當解悶。
‘不要以爲我真的那麽好欺負啊..’這個時候,面對城下500黑壓壓的人群,原本有些緊張的尚澈反而突然否極泰來般的冷靜了下來。
“五級魔法卷軸,【流星火雨】。”他伸手從自己空間魔法戒指之中拿出一份卷軸,看了一眼城下的軍隊,活動了一下手臂。
大學裏的活動是有很多的,其中學院裏就不止一次舉辦過校園籃球賽,當時他憑借着一手精準的單手投球多次進籃得分,讓不少高大的男生對尚澈有所意外,誰都沒有想到這麽一個看起來瘦弱的宅男小衰仔,竟然投的一手好球。
侯爵的軍隊自然不可能一直和他耗着,現在他才退下一會兒,對方已經開始再次重新組隊,準備直接強攻,将這座小城攻破。
“将軍命令,全體準備進攻!”跟在弗蘭克奇長子身邊的軍官拔出腰間的銅制長劍大聲喊道。
異界的鐵比起銅可要貴不少,鐵質武器隻有比較強的超凡職業者或者貴族們才能夠随意使用的起,而兵大頭們可沒有那個閑錢。
所以由于銅的價格,銅制的武器屬于低級士兵們的标配武器…而且這種銅制武器殺人還是勉強湊合的,隻要不要随便拿去砍砍石頭啥的,基本可以很長一段時間。
“咚咚!~”三百人的軍隊顯然并不是全部都是戰士,其中還有帶着小鼓的鼓手,他們在此時敲打着鼓,讓鼓聲的節奏帶着軍隊進行有紀律的沖鋒。
之前騎着馬站在軍隊前面的弗蘭克奇侯爵長子此時退居與軍隊陣型的中間位置,讓拿着攻城木的步兵們沖在隊伍的最前面。
在步兵沖出百步後,騎兵們才低伏着身體,駕着愛馬從步兵兩翼沖鋒了過去。
面對隻有三人的城池,他們都不需要怎麽掩護自己的士兵,這相當于直接飛龍騎臉都不可能輸的局面,正面硬肛就足夠了。
“去吧,【流星火雨】。”突然從城牆上再次冒出頭的尚澈,直接露出大半個身子,正對着城下跑來的軍隊,放在胸前的魔法卷軸猛地拉開。
由于一開始的輕敵,行進之中的軍隊并沒有準備弓箭手警戒城上的人…畢竟三個人能夠掀起什麽風浪?所以他們直接無視了城上喊着什麽口号似的敵人。
在弗蘭克奇侯爵他們得到的消息裏,城中最多也就隻有一個三級魔法師作爲最高戰鬥力,但是在場三百人怎麽也能夠生擒了一個小小的三級魔法師。
尚澈身前的魔法卷軸在魔獸皮制作的卷軸正中央使用特殊魔法液畫的魔法陣就這樣直接暴露在空氣之中…
一個六芒星加上等等看不懂的幾何形狀折疊畫在一起的魔法陣就像是生石灰遇見了冷水一般,迅速的激蕩熾熱起來,憑空之中的強烈魔力潮汐形成了一個漩渦般瘋狂的吸納着空氣中遊蕩着瑪那力量。
“五級魔法卷軸!”弗蘭克奇侯爵長子驚呼了一聲,第一個拉馬停下,心中忍不住抽了抽,差點将下一句“我家的!”這種家醜說出來。
“那是【流星火雨】!停下!分散開來!趴在地上!”侯爵家的長子顯然也不是什麽不懂打仗的人,當機立斷的大聲說道。
五級魔法卷軸【流星火雨】可是弗蘭克奇侯爵家收藏的家蘊之一,要知道現在會制作魔法卷軸的魔法師越來越少了,而且要制作某一級魔法卷軸的魔法師必須要本身的等級比法術等級強一個等級才可能!
這也是整片大陸上,魔法卷軸的極限力量也就隻是八級法術而已…可以說五級魔法卷軸已經價值連城了…
可最讓人難受的是…是别人用了自己的卷軸攻擊自己。弗蘭克奇侯爵長子簡直心頭在滴血。
“撤退,暫時撤退,稍後再進行攻擊!”侯爵長子大聲喊道。
五級魔法的威力相當于扔來一堆的手雷彈,他們這樣密集的陣容絕對是送死,雖然可以強攻但是面對唾手可得的城池不必要花費這樣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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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有鴿子雪白羽毛裝飾的帽子,前線的戰馬帶着騎士匆匆的在斯提傑王國聯軍軍營門口停下,确認過身份,翻身下馬的戰士絲毫不停的拿着信件沖向指揮将軍的軍營。
“殿下,我們的探子已經發現叛軍之中分離了一部分力量前去進攻國王陛下新封冊的潘德拉貢子爵了。”一分鍾後,信使跪在指揮将軍王子殿下身前雙手遞出信件大聲彙報着說道。
“殿下…”意識到這件事有可乘之機的布裏斯子爵看向沉思的王子殿下喃喃道。
“嗯。”托尼.斯提傑王子點了點頭,果斷的說道。
“王國應該保護貴族的利益和安全,我們現在立刻派出士兵前去支援,我将在後壓陣觀察叛軍是否會有進一步的增大兵力。”
“是!”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吉爾鎮似乎成爲了一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