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都走了之後,李蘇青就打算睡覺了,他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沒想到陳阿甯這時候過來了,李蘇青正有些好奇徐叔剛剛說的事呢。
還沒等到他開口,陳阿甯直接開門見山的道:“我今天返回去找你了,你在樓頂面對幾千上萬隻感染者我也看見了。”
李蘇青沒有說話,他知道陳阿甯過來不會隻是爲了說這些無聊的話。
“對不起,我當時沒有幫忙,回來後也騙了大家。那種情況下,我真的以爲你會沒命,如果告訴了他們,他們肯定會回去救你,我隻是不想徒增傷亡而已。”很難得,這個性冷淡,對誰都冷冰冰的女人居然道歉了。
其實聽到她這麽說,李蘇青就已經原諒她了,她的選擇無疑是正确的,那個時候李蘇青也不希望徐叔他們去救自己,以他們的實力無疑是徒增傷亡。
“沒什麽好道歉的,你的做法很正确,就算是我處在這樣的時刻也會這樣選擇的。”李蘇青說的是實話,其他人就算了,但他不可能讓徐叔爲了他而冒險。
而且看今天早上那情況,那些感染者明顯就是受那隻二階智慧型感染者操控,專門針對他而來的。
陳阿甯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處于自責和不安的狀态中。
說起來,李蘇青今天陷入險境都是爲了他們一夥人,要不是爲了救她們引走了感染者,也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
她回去看到李蘇青陷入險境而沒有出手,一方面是因爲她覺得李蘇青死定了,沒有必要再引火上身,人不爲己天誅地滅,跟何況是在這末世裏。
而最重要的是她害怕了。
不管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她都是一個優秀而自信的人。
上學的時候是,工作的時候是,末世降臨後更是,但從她看見李蘇青的處境,因爲害怕而沒有出手的時候起,她就不是了。
反正她自己是這也認爲的,她聽到李蘇青回來的消息後心情很複雜,如果她不來道歉,不敢面對,那她這一輩子心裏都會有心魔。她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
“我走了。”陳阿甯道。
雖然李蘇青說不怪他,但她心裏還是有點跟自己過不去。
“嗯,别想太多。”李蘇青回應道。
李蘇青也明白她現在的狀況,他沒法去安慰,像陳阿甯這樣驕傲的人,你去安慰她,有時候反而會适得其反。
陳阿甯能過來道歉,對李蘇青來說卻是一件好事,這也就代表者她對李蘇青放下了那份高傲。這也是她爲什麽在其他人都走了才來的原因。
不過他不在乎,陳阿甯這種人的驕傲他很了解,既然她來道歉了,那以後李蘇青的話她也多多少少的會聽進去了,這樣莊園就多了一個高手,李蘇青之前還一直在糾結怎麽馴服這批野馬呢,這下他什麽都麽做事情就解決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李蘇青起了個大早,這是他多年以來養成的生物鍾習慣。
睡了個好覺,昨天的疲憊一掃而空,不僅如此,他的傷口也已經完全結巴了,這身體是要逆天啊。
他簡單的吃了個早餐就在莊園裏逛了起來。
說起來,末世後除了多了一些感染者外,李蘇青的生活完全沒有多少變化。
以前早上起來還要自己去山下覓食,當然主要是要晨跑鍛煉。
現在隻要他在莊園裏,一日三餐都有人送到嘴邊,前期就能享受道這種待遇的末世主角可不多。
沒多久莊園的避難者也都起床開始忙碌了,在這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末世裏,很少人會偷懶。
人多了就是不一樣,這才短短的兩三天,莊園就有些變樣了。
好在李蘇青他們每天下山的時候都會把上山路口的感染者清理一遍,使得這裏沒有受到感染者的威脅,工程也快了不少。
本來他打算把圍牆全部用鋼筋混泥土來砌起來,但是時間和材料有限,隻能就地取材用木頭先圍起來。
好在山上的木頭夠多,而且長了很多年夠大,不然還有些麻煩。
看這工期再有個三四天就差不多了,等圍牆建起來了,大家就不用擠在一起了。
不過房子什麽的一時半會兒還建不好,幸好現在是夏天,大家擠擠帳篷也沒什麽,不然還真有些麻煩。
等幾人吃完早飯,李蘇青就召集大家集合了。
别看已經十章了,其實張恒他們覺醒到現在也不過才三天而已。
第一天,李蘇青帶他們下山熟悉自己的力量,教他們如何殺感染者。
昨天又去救陳阿甯他們一夥,算上今天才第三天。
“夥計們,我們的食物快不夠了,幾天前我剛和他們說過,隻要幹活就能吃飽飯,我不能食言啊,不然以後誰還給我們幹活,所以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尋找食物。能不能做到?”李蘇青道。
“能。”衆人道。
“出發。”這次徐叔沒有去,李蘇青帶領另外八個人下了山。
他們今天是有目的,一個冷庫。
冷庫這東西大家都知道,像漢城這樣不産海鮮牛羊肉的地方,飯店用的這些東西都是直接從專門賣食材的商家那裏拿的,這些商家把大批物資進回來就放在冷庫裏,而且還是很多家放在一起的那種,一個冷庫的食物就能夠撐好久。
不然李蘇青憑什麽養活這麽多人,搜超市嗎,不要開玩笑了。
這個冷庫離的不算太遠,而且還在城市邊緣,昨天的事情讓李蘇青決定不把實力再提升一些,還是先不要再深入城市爲好。
因爲是靠近城市邊緣,這裏的感染者不是很多,有李蘇青在他們輕而易舉的殺了進去。
剛把門打開,一陣寒氣撲面而來,裏面比想象的冷的多。
冷庫不算小,他們前行幾十米才到第一個房間。房間差不多30平米左右,裏面的食物堆的滿滿當當的,全是肉類。
“我這輩子還是第二次一次性看見這麽多肉呢。”張恒驚呼道。
“第一次是什麽時候?”夏苗好奇道。
“我去年去慶海省旅遊時看見牧民在放羊。”張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