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在回來的路上陳天舒說他收到了一個幸存者基地的電台消息,是咱們基地放出去的消息嗎?”李蘇青問道,雖然猜測不是,但還是确定一下。
“不是我們,我們現在沒有那些東西。”徐叔道。
果然,還是要去走一趟的。
羅蔔和胖子都在基地,等下次再有技能卡了再照顧他們吧。
“行,這事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徐叔你也别忙了都這麽晚了。”李蘇青道。
“好,你趕緊去休息吧,都累了一天了,我把手頭上這點事弄完就去睡。”徐叔道。
今天晚上真是漫長啊,發生了這麽多事。
第二天早上李蘇青吃完飯就去找了陳天舒,從他那兒知道了那個幸存者基地的位置。
對方的基地也在城外,不過在城市的另一邊,離的有點遠。
“要不要再等兩天,等羅蔔好了之後和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陳天舒說道。
“不用那麽麻煩,我自己去就行了,羅蔔就算醒了也要好好修養。”李蘇青知道他擔心自己,不過這對現在的他來說完全不是事。
“那我讓甯甯和你一起去吧。”陳天舒又說道。李蘇青說的是實情,羅蔔傷太重了,就算醒過來也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
“甯甯?”李蘇青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妹妹,陳阿甯。”陳天舒看他的反應後有些無奈的說道。
“哦,不好意思,有些沒反應過來。”李蘇青尴尬的笑了笑。
看來陳阿甯已經把覺醒的事情告訴他了,不過李蘇青有些搞不懂這陳天舒了,看昨天那個樣子,陳阿甯肯定把自己欺負她的是告訴陳天舒了,他還把妹妹往自己這裏推,這是要幹什麽?
“我這一去估計要兩三天才能回來。”李蘇青委婉的拒絕道。
雖然這女人能力不錯,不用擔心她成爲累贅,但李蘇青有些習慣自己一個人行動了。
然而陳天舒好想沒有聽懂他意思一樣道:“沒事兒,兩個人路上也好有個照應嘛。”
“我這裏沒什麽問題,就怕她自己不同意,要不還是問問她的決定吧,我們兩擅自幫她決定了不太好吧。”李蘇青道。
那個陳阿甯這麽讨厭自己,和自己一起單獨相處兩三天,她要能同意才有鬼了。
“兄弟說的是,那我去找她談談,不過我相信她會同意的,不過那我就當兄弟你答應了啊。”陳天舒說完就走了,完全不給李蘇青再拒絕的機會。
“這是幹什麽,有陰謀啊。”李蘇青在腦海裏想道。
他先去給張恒他們安排了一下這幾天的任務,其實也沒什麽要緊的事,主要先帶幾個新人和胖子熟悉一下自己的工作,張恒他們現在也能獨當一面了。
之後他又去找了徐叔:“徐叔,我這趟估計要去兩三天,莊園就交給你了。”
“你放心吧,你說的事我會安排人注意的。”徐叔道。
“好,這幾天也可以讓張恒他們幾個休息一下。”李蘇青道。
”他們幾個這段時間确實有些累,不過哪有你累,你出去也千萬小心。“
”徐叔你就放心吧,我先走了。“
等他到門口的時候發現這陳阿甯這小妞還真在門口等着他了,有意思。
陳家兄妹這去那個基地是不是有别的目的啊。
不過有美女非要湊過來他也不好趕不是,雖然脾氣有點臭,但也能忍。
”先說好了,路上行動聽我的,沒問題吧?“李蘇青看着她道。
“沒。”
李蘇青還特意觀察了一下她現在的戰鬥力,已經漲到15了,這才短短幾天而已,她目前戰鬥力還是莊園的二号人物,這就是天才嗎?
不過她的戰鬥力主要來自能力的提升,自身的身體素質并不高,不像李蘇青和張恒他們,是純粹的身體力量提升,雖然她覺醒後身體數值也有所提高,但也僅和服用了兩三瓶洗髓液的那幾個新人差不多。
也就是說她能靠能力很輕松的打敗張恒他們,但如果被張恒近了身她就危險了。
所以考慮到她目前的狀态,李蘇青沒有選擇直接從城裏穿行,而是繞了一些路,雖然要多耽擱一些時間,但漢城本來就沒多大,耽擱不了多久。
一路上李蘇青看見她好幾次欲言又止的,不過既然她沒有開口,李蘇青也就當作沒看見。
因爲早上耽擱了一點時間,路上又要放慢腳步讓陳阿甯能跟的上,所以等他們到陳天舒說的地方時已經快下午了。
“你哥有沒有給你說他們具體在哪啊?這都找了這麽久了半個人影都沒看到。”李蘇青他們到這兒都找了半天了,别說基地,連一個活人都沒看到。
“沒有。”陳阿甯冷冰冰的回應道。
“會不會是你哥聽錯了啊,那個基地根本就不在這兒。要麽就是你哥騙我的。”李蘇青道。
說完這話李蘇青就看到陳阿甯的臉色都變了,又急忙自言自語道:“應該也不可能,,陳哥不是那樣的人。”
“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喝口水吧,這大熱天的,曬死我了,感覺又曬黑了。”李蘇青看了看胳膊對陳阿甯道。
陳阿甯看了看他,然後道:”呸。“
”這是你跟救命恩人說話的态度嗎?“什麽玩意兒你就呸我。
”自作多情。“陳阿甯對李蘇青簡直說是惜字如金都不爲過。
”那你哥哥呢?也不算?“李蘇青當時就急了。
李蘇青說完這句話,就看見陳阿甯沉默了,正當他爲自己舌戰赢陳阿甯而洋洋得意時,突然又聽見陳阿甯道:”那是你叔叔。“
”“
他頓時就不想說話了,什什麽玩意兒就叔叔,這個陳天舒果然不是個好貨,他果然還是把這事告訴陳阿甯了。其實李蘇青不知道他昨天剛走陳天舒就說了。
“這麽熱的天,先睡個午覺再說。”李蘇青現在不想理她,說完就一個人轉身找地方休息去了,他現在突然不想頂着太陽幹活了。
陳阿甯看他走了,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