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吞噬成功
牙齒互相緊緊的咬着,那股突如其來地劇烈疼痛,讓得雷鳴腦袋暈眩了好一陣,方才逐漸平息,當下連血迹也沒時間搽去,趕忙再度凝聚心神,控制着那股青色岩漿,沿着經脈緩緩運轉着。
運轉之間。雷鳴的心神對于青蓮地心火的控制是越來越熟練,不過也正是因爲這樣,青色火焰之中所釋放而出的溫度,也是越來越恐怖,到得現在,雷鳴的體内,冰靈寒泉已經是在異火的進攻下,節節敗退。想必再支撐一會,便是會被完全的消融殆盡!
死死的緊咬着牙關,雷鳴死命地拖動着那股小小的青色岩漿,熾熱的溫度從中散發而出,透過經脈。透過骨骼,直接是使得雷鳴的身體表面上,出現了細小的白色氣泡,白泡破碎。露出下面的殷紅血肉,一道道小小的裂縫,從血肉中蔓延而開,最後遍布着雷鳴的手臂以及身體,猶如一個破碎地瓷娃娃一般,看上去很是有些恐怖。
出現這種皮膚迸裂的現象,便是說明此時雷鳴地體内,已經被熾熱的氣息所彌漫,所有去路的熾熱氣息,也隻得将雷鳴的皮膚漲破,然後方才能夠借助着這些皮膚裂縫,逃竄出來。
一般出現這種情況,則都是說明,體内地情況。并不是非常的順利。因爲此時若是一旦有着能量暴動,那麽雷鳴的皮膚表面。則很有可能會被直接炸飛。
不過雷鳴沒有理會身體表面地變化,此時的他,已經将所有的心神投注在那已經即将完成一次經脈周天的青色岩漿之上。
當青色岩漿從一條主幹經脈之中流淌而出時,終于是完美的完成了一次循環運轉,在這一刻,雷鳴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心神與青蓮地心火之間的聯系,變得更爲默契了一點。
在青色岩漿完成最後的運轉之時,雷鳴體内地鬥氣猛地一陣波蕩,牽一發而動全身,鬥氣隻是輕微一震,那充斥在體内的熾熱氣息,便是猛地暴湧而出,然後在雷鳴的手臂之上,将一大塊皮膚連帶着血肉,生生的炸了開來。
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得雷鳴靈魂狠狠的顫抖了幾下,額頭之上,冷汗猶如那淌水一般,急速掉落而下,打濕了衣衫。
深深的在心底吸了幾口涼氣,雷鳴隻能分出一縷法力開始修複自己的傷口,然後繼續将心神投注在體内的青色火焰之中。
體内,青蓮地心火完成了一次運轉,接下來的一步便是最後以及最危險的一步,那便是使用冷靈骨火将青蓮地心火吞噬,想想就知道這是一件多麽恐怖的事情,不論是是青蓮地心火,還是冷靈骨火都是天地之間最狂暴的能量,那能這麽心甘情願被别給吞噬了。
随着青蓮地心火被推進焚決功法路線之中,它似乎也是冥冥中感應到一抹不安,頓時,因爲運轉了周天而溫和了許多的火焰,再度變得狂暴了起來,深青色的火焰從岩漿中升騰而出,狠狠的熏烤着被冰層所包裹的經脈,火焰所過之處,經脈幾乎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模樣,看上去,和受了重傷沒什麽區别。
雷鳴絲毫沒在意身上的傷勢,到了他這種境界隻要元神不滅就不會真的死去,雷鳴一邊運轉功法,一邊禦使冷靈骨火開始慢慢蠶食經脈中的青蓮地心火。
随着功法的運轉,縷縷細微的青色液體開始被雷鳴納入丹田,而就在這時,丹田之内的金色元神的眉心的一道火焰印記之上,射出一道乳白色的火焰,慢慢的将那些剛剛被納入丹田絲絲縷縷青色液體包裹起來。
不過這些絲絲縷縷的青色液體顯然不甘心被那乳白色的火焰吞噬,但是奈何現在丹田之中的青色火焰還是太少,對那無窮無盡的乳白色火焰絲絲辦法,隻能無奈的被這乳白色的火焰一點點的煉化融合。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不是知道過去多久,而經脈之中的青色液體也越變越少,也變得越發狂暴,像是最後的回光返照。
青蓮最後的一絲火種在雷鳴的經脈之中開始暴走,體内本就嚴峻的情勢。更是變得不太妙了起來,熾熱的高溫,将經脈熏烤得不斷扭曲着,一些較爲細小之處,經脈更是逐漸地打起了結來。造成法力的流通間頗爲堵塞。
不過修煉已經到了這最後的一步,雷鳴也唯有咬緊着牙齒。努力的驅使着冷靈骨火做最後的吞噬,因爲隻有這般,這次的付出,才能得到完美的回報,否則的話,異火一旦反噬,恐怕當場就得化爲粉末。
"嗤..."臉龐之上。一道小小地血縫忽然迸裂而開,鮮血流淌而出,将雷鳴半張臉都打濕成了血紅之色,看上去又是一個白紅妖怪一般。
閉目的雷鳴,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外貌現在變得有多可怖,他隻能模糊的感覺到,自己的臉龐似乎忽然間又是劇烈地疼了一下,然後便是再度全神貫注的運轉着法力。拖着那反抗越來越烈的青色岩漿。禦使冷靈骨火做最後的吞噬。
當最後一縷青蓮火種被吞噬之後,雷鳴的臉上也開放松了一些,而此時他丹田之中的乳白色火焰也随之青蓮地心火的被吞噬開始變成了淡青色。
就在乳白色的火焰變成淡青色之時,此刻便是雷鳴徹底吞噬青蓮地心火之時。
随着青蓮地心火被冷靈骨火吞噬,也正是在雷鳴的體内形成了一種淡青色的新的異火,慢慢的雷鳴開始禦使這一團新的火種開始在經脈中運轉。
此時的異火,或許是因爲先前被雷鳴吞噬煉化了緣故,不僅沒有再釋放出那種恐怖的高溫。反而是變得有些溫涼,在順着經脈流淌之間,一縷縷細小地淡青色岩漿,從中分離而出,最後貼着那已經被破壞得亂七八糟的經脈壁,微微蠕動間,居然是逐漸的融進了經脈四壁之中。
随着這些翻騰着淡淡火苗的淡青色岩漿鑽進經脈之中,頓時。那本來已經扭曲得猶如麻花幹一般的經脈,便是猶如那沙漠中遇到水源的草葉一樣,緩緩的舒展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