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挑撥以及火拼
"袁衣!你卑鄙無恥...."範勞見自己的兒子被對手抓住,自己也因此分神被對手重創,一時不禁坡口大罵。
"卑鄙無恥又如何,隻要有效就行!"袁衣根本就不在乎範勞的謾罵,而是繼續道:"範勞!隻要你自己卸掉自己的一隻胳膊,在交出陰陽玄龍丹,我放你和你的兒子離去如何!"
不過範勞并不傻,黑角域是什麽地方?這是個吃不吐骨頭的地方!自己自斷一臂,到時候自己實力大損,成了粘闆上的魚肉,袁衣就更不會方自己離開了。
"袁衣!當我是傻子嗎?這不可能!"範勞雖然受傷但氣勢還是十足,他冷冷的就拒絕了袁衣的陰險用心。
"哈哈.....範勞,看來你并不知乎你兒子的死活啊!"
雖然有一句話叫做虎毒不食子,但人心可比老虎毒多了,一時袁衣也拿不準這個範勞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兒子的死活,還是在耍詐,不過,袁衣也是一個**湖了,他手中有籌碼,他當然不會就這麽輕易的就放過了。
袁衣沖着他的手下詭異的一笑,然後使用了一個眼色。
"唰!"
八扇門的那個抓着範淩的鬥王,在接到袁衣的暗示之後,手中寶刀操起,對着範淩的手臂就是一下。
電光火石之間,手起刀落。
"啊!"範淩一聲慘叫,一直胳膊齊根而斷。
"你......"範勞見自己心愛的獨子的一條胳膊,就這麽被砍掉,他的心中那個恨啊,他恨不得要将袁衣大卸八塊,将八扇門夷爲平地。不過此時他是沒有機會了,自己的兒子還抓在别的手裏呢?他自己倒是能夠逃跑,但他的兒子那就必死無疑了。
範勞雖然心裏恨袁衣,但範勞作爲縱橫黑角域的枭雄,自然是知道什麽叫做形勢比人強。他撇了一眼袁衣冷冷的道:"袁衣,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自斷一臂,然後交出陰陽玄龍丹!"袁衣顯然是不想這個被自己得罪死了的範勞離開。
"陰陽玄龍丹,可以給你,但你必須放了我兒子。"範勞也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陰陽玄龍丹雖好,但也要有命享受才是。
袁衣也知道自己不能把範勞逼得太狠,同爲鬥皇強者如果範勞什麽都不幹一心想着逃跑,自己也無可奈何。所以袁衣選擇了見好就收,畢竟他這次來的目的是陰陽玄龍丹,如果他非要選擇擊殺範勞,到時候極有可能出現兩敗俱傷的下場,最後誰也撈不到好處隻能白白便宜别人。
"好!交出陰陽玄龍丹,我可以放了你和你兒子...."
範勞見袁衣肯松口,心裏頓時也松了一口氣:"你必須先放了我兒子!"
黑角域的爾虞我詐畢竟太多,範勞不可能真的就這麽相信袁衣。
"你覺得可能嗎?我們數一二三,一手交人,一手交貨。"袁衣也是一個老狐狸,他也不能就這麽輕易的将自己的籌碼就這麽交出去。
聞言,範勞也是點了點頭,在黑角域混了那麽多年,規矩他還是知道的,萬事小心爲上,不可輕信他人。
一直躲在暗處觀看的雷鳴忽然發現事情的發展方向有些不對,原本雙方要火拼的兩人,在這麽下去就,妥協和解了,到時候也就沒有他這個漁翁什麽事了。
"哼!想要事情這麽輕易結束,可沒那麽容易....嘿嘿!讓我來給你們加一把火吧!"
雷鳴漸漸的一笑,手裏拿出一根紫金色的鞭子,這根鞭子是雷鳴利用青蓮地心火的蓮莖根須,在加上紫晶翼獅王的内丹和紫火,以及龍筋等一些珍貴的煉器材料煉制而成,此鞭一出,一股炙熱的火氣環繞在紫金色的鞭子上若隐若現。
"範淩就讓你先試試我這根火龍鞭吧!能作爲這根鞭子的第一個祭品,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雷鳴的笑聲有些詭異,他縱身一躍,幾個閃身便出現在了範淩一丈之内,手中火龍鞭一甩,猶如一隻靈動的毒蛇,幾個扭曲之後,便是給了範淩來了一個穿心而過。
"啊!"鞭子一入體,範淩便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
但雷鳴煉制的的火龍鞭何其厲害,此鞭之上除了霸道的火氣,之外還有這一股嗜血的奪靈的氣息。這火龍鞭運用了青蓮的蓮莖,有着一股吞噬之力,青蓮的蓮莖本就有天生能夠吞噬鬥之力,在加上雷鳴的煉器加成就更加厲害了。
火龍鞭刺穿了範淩的身體,隻不過是持續的幾秒鍾,範淩便被火龍鞭吞噬成了一懼幹枯的屍體,随着雷鳴一抖鞭子,範淩的屍體上便燃起了紫青色的火焰,短短片刻便化作了灰灰...
事情發生的太快,原本正在和袁衣交易的範勞,聽到兒子的慘叫,轉頭一看,便見自己的兒子已經葬身在一片紫青色的火焰之中。
"啊!袁衣你卑鄙無恥,我都已經答應把陰陽玄龍丹交給你了,你爲何還要趕盡殺絕,殺我獨子..."
袁衣剛剛想要解釋,可範勞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抄起手中的武器,就朝着袁衣拼命的厮殺而來。
此時袁衣,也是百口莫辯,剛才雖然發生的一切太快,但他也看見了,他也很想知道這突然冒出來的黑袍青年是誰,爲什麽一上來二話不說就将範淩幹掉了。
看着玩命攻來的袁衣,他似乎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可就是知道他和範勞都被眼前的黑袍青年算計了又如何,範勞根本不相信他,一心認定是袁衣在交易的時候下了黑手,其實也不能完全怪範勞不相信袁衣,畢竟黑角域這個地方在交易的時候下黑手的事情太多了,特别是像袁衣這樣的手黑心黑還沒誠信的奸詐之人。
此時的袁衣心中真想說一句,mmp,這小子到底是誰,爲什麽要暗害自己。
可知道是一回事,現實又是一回事,事情發展到如今的地步他也隻能和範勞以命相搏了,勝者生,敗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