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麽的,一想到蒼海笑那些好煙,我就流口水。”
“鬼知道這貨怎麽如此幸運,他那條街上,我特麽一隻異化蟲獸也沒看見,空空蕩蕩,怪不得沒死。”
事情出乎想象的容易。
在前期的稍微阻擋之後,那些異化蟲獸便如隐秘了一半,消失蹤迹。
可以看到很多異化蟲獸,順着唯一的生路逃出城外,奔向深渡水岸邊。
這一切本在蒼海笑預料之中,隻是誰也沒想到,異化蟲獸的抵抗如此不力,幾乎是一觸即潰。
當所有人在城中彙合後,一衆人等不由得無奈笑道:“怪不得這些異化蟲獸躲在城市裏,原來都是膽小力弱的家夥。”
“沒所謂了,反正也不耽誤發财,咱們還是快快追出去,别讓它們渡河逃了。”
江子涯不時的左右看着周圍,不知道爲什麽,他總有一種被危險盯着的感覺,不是一個危險,而是兩個甚至更多,讓他後背的汗毛直豎。
他想着,隊伍已經向着逃逸的異化蟲獸部隊沖過去。
江子涯掉在隊尾,燕語謠微皺眉,減下速度與其并肩,悄聲問道:“你怎麽了?魂不守舍的?”
“不知道怎麽說,我有一種被危險包圍的感覺!”
燕語謠沉默了片刻,說道:
“我對危險的感覺也很敏銳,很确定我們追去的方向存在着危險,但是我相信蒼海笑和江山笑也一定有所感觸,這種危險程度,不至于有太大危險,再不濟我們也能逃走。”
江子涯搖頭:“不僅僅是深渡水邊上的異化蟲獸,還有危險在靠近,你們感覺不到的話,那麽隻有一個可能,這個危險僅僅是針對我個人的!”
前面已經開始厮殺,這樣說或許有些不恰當,因爲那是進化者對異化蟲獸的屠殺,幾乎沒有像樣的抵抗,他們遇到的,最高也就是二三階的異化獸。
當幾個人到了深渡水的旁邊,望着波瀾流動的河流,一個個都差異的張大了嘴巴,因爲出了路上的幾頭蟲獸屍體外,方才那些成群奔跑的異化蟲獸竟然憑空消失了。
“難道,它們都跳進河水裏啦?”
這是很扯的一句話,但是似乎除了這種解釋,在沒有其他可能。
蒼海笑,江山笑和燕語謠散人聚在一起。
“危險的感覺還在,但是若即若離。”
“它們沒有逃遠,應該就在不遠處,這是無法鎖定。”
“不如今晚在城中休息,看看這些藏頭露尾的異化蟲獸到底是有着陰謀還是被殺的破了膽。”
三組小隊都是收獲頗豐,雖然絕大多數的異化蟲獸都跑路掉,但是城市内密集的異化蟲獸,依舊給他們帶來了不少驚喜。
一群人撿了肉能夠食用的異化獸,在篝火上燒烤,吃的滿嘴流油。
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突然,就在黑暗的街道上,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來。
但是那很明顯高大沉重的身體,沒有傳出些許腳步聲。
光線很暗,但是可以看得出那輪廓,是直立行走而來,那麽想來應該是人類。
“我靠!”
當那身影走到火光的邊緣,立馬有人罵了一句。
“狼!一直直立行走的狼!”
江子涯沒有像他們那麽激動,依舊坐的穩當,他不但知道這是一隻狼,而且還知道這是狼王。
狼王是不會輕易涉險的,它敢出現,就是有萬全之策。
“咔!”
當除了雙笑一燕和江子涯外,所有的人抽出武器的時候,白色皮毛的狼王,竟然在爪子上打開了打火機,順手點燃了一根雪茄,使勁吸了一口,吐出比人類專業的多的煙圈。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嗷嗚”
狼王一邊吐着煙,一邊嚎了一嗓子,頓時整個城中心的外圍,響起連綿不絕,震徹神魂的狼群吼叫。
“被包圍了!”
“準備突圍!”
狼王嘴突然咧開老大,竟然是在笑:
“稍安勿躁!”
“噗!”
這一下的震驚比吸煙還吓人,誰能想到,狼能吐人言。
狼王對這些人驚訝的表情很滿意。
“沒什麽好驚訝的,人類的語言并不複雜,隻是表達的方式很繁褥,不像我們狼的語言,言簡意赅。自我介紹一下,我偉大的狼王,這個世界所有狼唯一的王,我的名字叫鹹蛋。”
“噗!”
這名字讓人無法直視。
“不許笑,這名字是我王親自取的,因爲當時他很想吃鹹鴨蛋,但是因爲我是雄的,用鴨字不好,所以便名爲鹹蛋,偉大的王的賜予。”
江子涯盯着鹹蛋狼王,沉思半晌,突然福至性靈,猛的張口問道:
“你的王是雲涯暖?”
白狼王轉頭盯着江子涯,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而是用爪子指着江子涯,說道:
“我記得你,你在我的埋伏下救過人,當時的你,身上帶着我王的七韻梧桐,所以你知道王的名字,我并不覺得奇怪。”
江子涯撲棱一下站起身來,向前跨了一步,大聲問道:
“他在哪?雲涯暖他在哪?”
白狼王歪着腦袋來了句:“鬼知道!反正還沒現世就是了!否則哪能允許你們進行所謂的天路計劃!”
“天路計劃!雲涯暖反對天路計劃?”
“連接南北,重建人類規則,有何不對?難不成那雲涯暖不是人類!”
白狼王不屑的說道:
“我王以前是人類,但是從這個文明開始,他便是最高貴的生命,不再有種族,今日你們能夠毫發無傷的坐在這座城内吃烤肉,便是因爲我遵從我王的命令,不對人類展開殺戮,否則你憑你們?嘿嘿!”
老虎“嗷唠”一嗓子,站起來吼道:“畜生一隻,學人說話也是畜生,就憑你們那點智慧和能力,也敢出口狂言。”
白狼王碧綠的眼眸上面瞬間浮起了幾道血絲,證明它生氣了。
隻見它“噗”的一聲,吐出一口煙柱,在空中凝而不散,正撞在老虎的胸口。
“嘭”的一聲悶響,老虎直接倒飛出去兩米多遠,倒在地上疼的起不來。
“下次再敢辱我,我就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