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男人在那大笑着,哇哇,又吐了兩口鮮血。
“醫生,醫生!”葉玲急的,沖出了病房,沖着走廊大喊了起來。
“快快快。”醫生帶着護士,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病房。
男人斷了幾根肋骨,需要靜養,需要躺着修養一段時間。這小子,突然從病床上起來了,還大笑,導緻肋骨插到了肺上。
看着躺在那的男人,被推進了手術室,葉玲一時之間腦袋一片的空白。
“這小子,估計真的是個傻子吧?”曼迪姐在葉玲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也不知道她是在安慰她,還是驚訝那小子的腦回路。
在手術室外等待了幾個小時,那小子才從手術室被推了出來,葉玲站了起來,看着那從手術室推出來的男人,看着額上還有着汗水的醫生。
“放心吧,沒什麽大事,但是,千萬要記住,一定要靜養,不能讓這小子再胡來了。”醫生對着葉玲,在那囑咐道。
“别,别離開我。”躺在那的男人,此時顯得十分的虛弱,微眯着雙眼,在經過葉玲身邊的時候,用手無力的抓住了她的衣袖。
“哎,小玲,吃點東西吧。”曼迪姐從外面買了些吃的回到了病房,對葉玲說道。
葉玲有些困了,但是,她卻還不想閉上自己的雙眼,好好的睡一覺。
男人身上,沒有任何能夠證明他身份信息的東西。遇上這樣的事情,有些人,估計早就将他扔在醫院,直接就走了。
但葉玲,卻不想将這素不相識的人給扔在這裏,就算是不認識的人,她也要等到他的家人來接他,這樣,她的心裏才會踏實。
這世界,有些人,就是那所謂的好人。就是明明跟自己毫無關系的事情,她非要去插手,好像這人需要自己的幫助,是自己的一種使命、一種榮耀一般。
葉玲,心裏,有一絲那樣的感覺。更多的,是因爲那男人剛從那手術室出來的時候,輕輕的拉着她的衣角,祈求她不要離開,那時候的他,是那樣的虛弱,那麽的讓人心疼。
“小玲,小玲。”孟子義慌慌張張的沖進了病房,那病房的門,幾乎是被他給撞開的。
“小玲,你沒事吧?哪裏受傷了?啊?”孟子義抓着葉玲的雙肩,臉上充滿了擔憂。
“咳咳。”曼迪姐在那輕咳了兩聲,狠狠的瞪了那孟子義一眼,“你小子,來這醫院,不是應該來看自己姐姐的嗎?怎麽突然關心起小玲來了?”
“呵呵。”孟子義在那尴尬的撓了撓頭,“姐,你這生龍活虎的,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你小子,什麽意思你?”曼迪姐氣不打一處來,随後抄起一邊的蘋果,便朝着孟子義給砸了過來。
孟子義牢牢的接住了那蘋果,笑的更開心了,“我剛到,就已經問過醫生了,确認過你沒事,然後,醫生告訴我說,你陪着小玲到了2061病房,我就想,是不是小玲生病了,我就趕緊過來了。”
“我說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嗎?”葉玲在那皺着眉,臉上有着少許的怒氣,沒好氣的對孟子義說道。
“對了,小玲……。”這孟子義再一次的想要去抓葉玲的肩,卻停了下來。
不是他自己想要停下來的,是有人攔在了他的面前,擋在了他跟葉玲的中間,将葉玲護在了自己的身後,“不許動她。”
“你,你是路奇?”孟子義看着眼前的人,一時傻眼了,有些結巴的說道。
眼前的人,這張臉,實在是跟路奇長得太像了,就算是雙胞胎,都不可能有那麽像。如果新聞報道裏,路奇沒有雙胞胎的哥哥或者弟弟的話,那麽眼前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路奇。
但是,這世界上,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的人,也有可能長得很像,所以,這人,也有可能不是真的路奇。
“小玲,你跟路奇是怎麽認識的?”孟子義這腦回路,立刻盯着葉玲,在那急的都快要跳腳了。
第一眼看見葉玲的時候,他便覺得葉玲是他的命中注定。如果非要選一個人跟自己共渡一生的話,那一定就是葉玲。
這段時間,他是對葉玲锲而不舍,除了工作,其他休息的時間,幾乎天天都纏着葉玲。
本來,像俏麗佳人這樣的雜志社,他這樣的模特,是絕對不會去接雜志社的拍攝的。但是爲了接近葉玲,他也算是自降身價,接了這次的拍攝工作。
這突然擋在兩人中間的男人,見孟子義盯着葉玲看着,又往左挪了幾步,将葉玲牢牢的擋在了自己的身後,不留一絲的發絲在外面,不想讓孟子義看見葉玲。
“你,我告訴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了。”孟子義手指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了,子義,你就别鬧了。”曼迪姐拉住了孟子義,“這人不是什麽路奇。”
“不是路奇?”孟子義驚訝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這眼前的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三百六十度,沒有任何的死角,從哪看都跟路奇長得一模一樣,而且,路奇的官方身高說有一米八。
孟子義用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高有一米九五,眼前的人比自己矮上那麽一截,這一截的長度,差不多正好是十五厘米。
無論是身高,或者是外貌,還有體型上來看,這人幾乎跟路奇沒有任何的差别,所以,當曼迪姐說眼前的人不是路奇的時候,他才會那麽驚訝。
“你想想,你這樣的模特,出來拍幾張照片,都有人專門給你伺候着,路奇這樣的大明星,現在在醫院躺着了,就算其他人不在,他家經紀人呢?”曼迪姐将孟子義給拉到了一邊,在那問他。
“不可能啊?你們一定是在騙我。”孟子義在那笑着說道,似乎早就看穿了一切的嘴臉,“這是不是在拍什麽節目?這病房裏裝攝像頭了嗎?”
說着,這小子便打算好好的在病房裏檢查一下,将那些藏着的攝像頭全給找出來。然後找好攝像頭拍攝的角度,如果是網絡直播的話,那他這一次跟路奇合作,絕對會讓自己的知名度再上升一個台階,粉絲數估計也會漲不少,得有十多萬?不,至少要有個幾百萬吧?
“你就别找了你,跟你說了,這人不是路奇。”曼迪姐實在是覺得這人真的是爛泥扶不上牆,揪住了孟子義的耳朵,阻止了他試圖想要找出病房裏隐藏的攝像頭的想法。
“孟子義,孟子義!”
“孟子義,我們永遠支持你。”
此時,病房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一陣陣的尖叫聲。
“香蕉你個芭樂的,孟子義,你是怎麽過來的?”曼迪姐看了一眼走廊上的情景,盯着孟子義,在那咬着牙問道。
“呵呵,哈哈哈。”孟子義趕緊的掙脫了曼迪姐揪着自己耳朵的那手,“小玲,我過兩天來看你,我先保命要緊。”
“小玲,我先去處理孟子義那垃圾小子,過兩天再聯系。”曼迪姐在那急忙說道,追着孟子義便出了病房。
“呼~!”看着孟子義跟曼迪姐都走了,男人在那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就好像是,自己最珍貴的寶物,被兩個賊給盯上了,此時,那兩個賊走了,他總算能夠松一口氣了。
“你,你?”葉玲在那微微的皺了皺眉。
“嗯?”男人轉身認真的盯着葉玲看着。
“咳咳。”葉玲被他看的,有那麽一瞬間的愣神,臉上微微一紅,在那幹咳了兩聲,“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也走了。”
“不要走。”男人抓着葉玲的胳膊,臉上滿是哀求。
那表情,讓人莫名的對他産生一絲絲的憐惜,就好像受傷無助的小動物一般,需要人的關愛。
“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麽嗎?”葉玲被他抓着胳膊,再加上他那表情,一瞬間,心軟了,又坐到了原本的椅子上。
她想要問清楚男人的情況,或許能夠找到他的家人,這樣,就能夠讓他的家人接他回家了。
男人在那微微的搖了搖頭,皺着眉。
“你不會什麽都不記得吧?名字,家住哪裏?或者,或者,家裏人電話也行啊。”葉玲傻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看着,努力的想要幫他尋找新的思路,讓他能夠記起些什麽來?
男人在病房裏,來回踱步,時而擡頭看窗外,時而盯着地面發呆,偶爾看着葉玲,始終都皺着眉。
“這小子,就這樣來回走動,就好像是活的雕塑一般,我的心啊。”葉玲緊緊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居然在心中有那麽一絲絲的竊喜。
“咳咳。”當男人的目光再一次看向她的時候,她在那尴尬的幹咳了兩聲,“你,既然什麽都不記得了,那,你今天先在醫院好好休息,我明天來看你。”
“哦。”男人機械的點了點頭,顯得呆呆地、乖乖的,“你明天一定要來啊。”
“一定。”葉玲抓起一邊放着的自己的包,在那微笑着說道,便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