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晚上的,葉玲被氣的夠嗆,自己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着。在外面的那男人,看動畫片就好好的看動畫片,他的笑聲,讓她實在是受不了。
“啊~!”葉玲都快要崩潰了,拿起一邊的娃娃,蓋住自己的腦袋,整個人鑽進了被子裏,将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試圖不去想任何的事情,讓自己能夠快點睡着。
到下半夜兩點多的時候,葉玲感覺迷迷糊糊的,整個人沒有一絲的睡意,很困,但就是睡不着。
“總算是安靜了。”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悄咪咪的打開自己的房門,蹑手蹑腳的從房間出來,左右的觀察了一下。
“我去~!這是我自己家,我幹嘛跟做賊一樣?”葉玲在心中罵了一聲,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随後,便不再悄咪咪的了。
客廳,沙發上,男人抱着薯片,靠在那已經睡着了,電視裏,動畫片還在播放着,聲音被調成了靜音。
茶幾上,是他吃完的幾包空的薯片包裝袋,還有那一大桶的冰淇淋,也全都被他給吃完了。
葉玲抓起那桌上的薯片包裝,包裝上的日期,還有那保質期,都看了一下,的确,這些薯片都已經過期了。
她看着手上拿着的那薯片的包裝袋,莫名的傷感,心裏就好像塞了一團棉花一般,很不舒服。
這薯片,跟冰箱裏的啤酒一樣,都已經是過期了的。都是她的一塊“傷疤”,一個她永遠都不想去想,不想去揭開的傷疤。
這世間,什麽山盟海誓?什麽海枯石爛?一切都是假的,她傷的太深,“傷疤”或者更準确的說,“傷口”到現在還會隐隐作痛,還沒有愈合,她不想讓人走進自己的内心,也不想跟人過多的傾訴過往。
電視裏還在放着動畫片,安靜的夜裏。葉玲也習慣這樣做,開着電視,聽着聲音,玩着手機,跟人聊着天,有時候累了,就會将電視調成靜音,直接便在沙發上睡了。
從内心裏來說,她覺得自己是孤獨的,唯有這樣,開着電視的時候,她覺得自己不那麽的孤獨。
現在這時代、這世界,在飛速的發展,人與人之間相處,也變得快了許多。有些人,或許與你擦肩成千上萬次,你都不會注意看他一眼,有些人,僅僅是看了那麽一眼,便将他深深的烙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不像古時候,那時候人可能一輩子都待在一個地方,活動範圍很小,見的人很少。錯過一個人,便是一生,愛上一個人,便是一輩子。
葉玲輕輕的拭去了自己眼角的淚,笑了笑,甩了甩自己的頭。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看着這男人的時候,爲何會那麽感傷呢?或許,他的身上有着太多跟自己相似的地方,所謂的同病相憐吧?内心裏,兩個人的靈魂,都是孤單的。
快淩晨四點的時候,男人翻了個身,朦朦胧胧之間,看見一個人躺在地上,抱着個娃娃,已經睡着了。
“這?”男人被吓了一跳,趕緊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當看清楚是葉玲的時候,微微的皺了皺眉,笑了笑。
地上有着幾罐空了的啤酒,她的手上還抓着個空的啤酒罐子。借着電視裏那微弱的光芒,她的臉上微微的泛紅,在那睡的很熟。
男人蹲下身,輕輕的将她額前的發絲撩到了耳後,笑着看了看她,随後,将她扶到了沙發上,蓋上了一張薄毯。
他在那伸了個懶腰,左右的看了看。葉玲的房間裏透着微弱的燈光,哐,毫不猶豫,這家夥直接進了葉玲的房間,将房門給關上了。
哐哐哐,也不知道幾點,敲門聲敲的,恨不得要将她家的門都給敲碎了。
“小玲,小玲。”門外的人在那拼命的喊着。
“呃~!”葉玲迷迷糊糊之間,很不情願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從不喝酒的她,昨晚上喝了幾罐啤酒,現在還感覺有一些頭疼,腦袋就好像要裂開了一般那樣的疼。
“大早上的,吵什麽吵?”
“也不看看現在幾點,鬼吼鬼叫什麽呢?”
門外那敲門找葉玲的人,顯然是引起了公憤。
“你啊。”葉玲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驚喜、驚訝。看了一眼門外站着的孟子義,在那淡淡的說了兩個字,打着哈欠,轉身又回去了。
“小玲。”孟子義趕緊的跟在後邊,“你看,我給你買早飯了。”
“放那吧。”葉玲随手指了一下電視機前面的茶幾。
這一下,孟子義是徹底看的傻眼了。這茶幾上幾袋已經空了的薯片,還有那冰淇淋的桶,茶幾邊,地面上還有着幾罐啤酒,這怎麽會亂成這樣呢?
“我給你買了豆漿、油條,包子。”葉玲懶懶的癱在了沙發上,孟子義笑了笑,将桌上的垃圾全都給收拾了起來,正準備将自己買的早點放茶幾上,卻又愣住了。
“你,已經做好早飯了?呵呵。”這下,他就有些尴尬了,好像,他這早點買的,有那麽一些的自作多情。
吐司面包中間夾着幾片煎的表面有一些金黃色的培根,對角切成了兩半,在一個盤子裏,還放着一個煎的不錯的荷包蛋,在盤子的邊上,放着一杯牛奶。
孟子義摸了摸那牛奶的杯子,還有一些微微的發熱。
“我……。”葉玲也有一些的迷糊,自己好像也沒有準備那早飯啊,這早飯是誰給她準備的?
正在這個時候,她看見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一人,可能那人還沒有睡醒,有些搖搖晃晃的進了衛生間。
葉玲張着大嘴,那嘴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你家還有人?”孟子義聽見了衛生間的動靜,在那笑着問了一句,“不會是曼迪姐昨晚上住這吧?”
“不,不不,不是。”葉玲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連說話都變得結巴了。
她跨過那茶幾,踮了踮腳,伸手一把抓住了孟子義後脖頸的衣領,拖着他便往外拉。
“小玲,你不是,你慢點,到底怎麽了啊?”孟子義被人拎着那後脖頸往外拉,别提有多憋屈了。
“早!”就在經過衛生間門口的時候,男人拉開了衛生間的門,眯着眼,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笑着跟人孟子義打招呼。
空氣,突然的靜止了,一切,似乎都按下了暫停鍵。孟子義徹底的傻眼了,葉玲則是一臉的尴尬,恨不得想要找一個地洞直接給鑽進去。
最關鍵的是,這男人還穿着病号服,跟兩人打完招呼之後,像沒事人一樣,便進了葉玲的房間。
“小玲,你這,我,你們昨晚在一起?”孟子義氣的都快要跳起來了,“那男的是誰?”
“你,等下上班的時候,我再給你解釋。”葉玲拖着孟子義,開門,将他給扔了出去,随後關門,一氣呵成。
“呼~!”靠在門上,她在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你,趕緊的從我的房間滾出來。”葉玲拉了拉門把手,房間門被從裏面反鎖了,她在門外低吼着,跟裏面的男人“交涉”。
鸠占鵲巢,她深刻的明白了這個成語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等着,你給我等着。”葉玲邊說,邊沖進了書房,所有的門的鑰匙,都被她收在書房的一個箱子裏。
“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葉玲翻着書房那箱子裏的一串串的鑰匙,想要找到自己房間的鑰匙。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自己房間的那把鑰匙,但是,她卻找到了一個錘子,沖到了自己房間的門前,“趕緊給我出來,我數到三。”
葉玲剛數到三,正打算用錘子砸門的時候,門開了,男人笑着站在那,看着葉玲,葉玲及時的收手了。
“我想起我叫什麽名字了?”男人在那笑着說道。
“你想起你叫什麽名字了?”葉玲開心的将手上的錘子給放在了一邊,“快說,你叫什麽名字。”
男人偷偷的瞄了一眼電視機的方向,“咳咳,我叫路菲。”
“路菲?”葉玲在那微微的皺了皺眉。
此時,電視裏傳來了航海王那主角路飛的聲音,正在說着,他那句名台詞。
“你丫,耍我呢?”葉玲再一次的抓起了地上的錘子。
嘭,路菲這反應,立刻轉身,進了葉玲的房間,鎖門。
“給我出來,給我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葉玲怒吼了起來。
這大早上的,一個聲嘶力竭,一個躲在她的房間就是不出來,門還給反鎖了。
葉玲被氣的不行,這要是拿錘子把門給砸了,到時候還要修,但是,讓那叫路菲的躲在自己房間,又感覺心裏不痛快,咬了咬嘴唇,在那猶豫着,還是把門鎖給砸了吧。
“我……。”在葉玲下定決心,一錘子下來,要砸掉那門鎖的時候,這路菲居然又開門了。
這小子,是有透視眼,還是算準了時間的?
“你該去上班了,快要遲到了。”路菲一臉人畜無害的笑着,看着葉玲。
“我……。”葉玲強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将錘子扔在一邊,一把将路菲拉出了自己的房間,進門,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