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玲一大口一大口幸福的吃着,每吃一口,都要仰頭大笑,那滿滿的幸福的感覺,也不知道在吃第幾口的時候,低頭的瞬間,感覺好像有什麽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當自己擡頭的時候,卻沒想到,這二貨,就那樣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徹底的傻眼了。
此時的她,未施粉黛,沒有梳妝打扮,頭發就那樣随意的紮着,穿着自己睡覺時候經常穿的睡衣,睡衣上滿是卡通圖案,她就那樣抱着一個不鏽鋼盆,盤腿在那沙發上,此時,所有的動作都靜止了,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徹底的傻眼了。
一切,都靜止,似乎凝固在了那一瞬間,似有人按下了暫停鍵一般。隻有那路菲的傻笑聲,證明着這一切不是幻覺,都是真實的。
“該死的,好丢人,太丢臉了,想找條地縫鑽進去。”葉玲在那皺了皺眉,在自己的心中第一個冒出來的,就是這想法,臉微微的發燙,丢臉簡直是丢到家了。
嗝~!
非常的不合時宜的,葉玲偏偏在這個時候,被噎到了,整個人坐在那一跳一跳的,讓她覺得更加的丢臉。
“你,你,怎麽,怎麽會回來了?”葉玲被噎的厲害,想要說話緩解現在的尴尬,但這一說話,卻讓她覺得更加尴尬。
“你噎住了?”路菲的臉上,滿是那關心跟緊張,收起了自己那傻傻的笑容。
他趕緊的跑到了門口,抓着那門把手楞了幾秒,“不對。”
“什麽玩意,就不對?”葉玲看的有一些的懵,傻眼了,在自己的心中想到。
“不對,不對,去門外喊救命沒用。”路菲在那邊搖頭邊說道,轉身,進了葉玲的房間。
“這二貨,是從石頭縫裏面蹦出來,來逗我的嗎?”葉玲徹底的傻眼了,在那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邊打嗝邊笑,那感覺,感覺自己的肋骨都快要被折斷了。
“找到了,找到了。”路菲在那興奮的從她的房間跑了出來,手上拿着一根繡花針。
“你,你幹嘛?”路菲抓住了她的右手,葉玲在那躲了一下,但他牢牢的抓着她的手,就是不願意松開。
“相信我。”路菲的臉上,那表情非常的堅定,堅定地看着眼前的人。
随後,他就好像是古代的大俠一般,懂得什麽點穴、運功療傷之類的,抓着葉玲的那條小胳膊,用大拇指,似乎、應該是扣在那穴位上吧?有幾下确實有一些麻麻的、酸酸的感覺。
看着路菲的臉,葉玲不禁在自己的腦海中幻想出了一副畫面。
她一身玄色铠甲,深受重傷,掉落深山之中。當自己醒來之時,卻在一個簡陋的小屋裏躺着了。
“你醒了?”路菲穿着一身素衣,推門進來,放下了自己身上的背簍,在那笑着問葉玲。
随後,路菲坐在了她的身邊,手搭她脈門,在那替她診脈,“你沒事了,你的身體沒什麽大恙了,你覺得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你是誰?爲何要救我?”葉玲一把将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說着,便想要下床。
“我隻是這深山裏的一個野郎中,世代住在這深山裏,以采藥爲生。”路菲在那笑着解釋道。
哎呀,還在葉玲在自己腦中勾勒着畫面的時候,這路菲一下用針刺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面,這一下,将她拉回了現實。
一顆殷紅的鮮血,從她的大拇指,被路菲用力的擠了出來。
“怎麽樣?好些了嗎?”路菲緊張的盯着葉玲看着,在那焦急的問道。
“你輕點,我這手指都快要被你捏斷了。”葉玲在那将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用嘴嘬了下自己的大拇指,自己剛才被噎住,現在,的确好多了。
“我說你,怎麽回來了?你怎麽進來的?”葉玲突然想了起來,趕緊的坐好,盯着路菲問道。
“哈哈,哈哈哈~!”路菲笑着撓了撓自己的頭,“以前,吳迪給我配的鑰匙。”
路菲還是那習慣性的大笑,她還是習慣稱呼他路菲。畢竟她認識他的時候,他就隻是路菲,僅僅是路菲,不是那電視裏光芒萬丈的大明星,路奇。
隻是,眼前現在的路菲,他已經恢複記憶了嗎?
“該死的吳迪。”葉玲在自己的心中恨恨的說道。
叩叩叩,就在這個時候,自己家的門再一次有人來敲門。
“來了,來了,你是不是忘記什麽東西了?”葉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那喊道。
那敲門的人,憑感覺,她認爲那人一定是姜梅。姜梅這丢三落四的,一定是又将什麽東西給忘記在這裏了?
就在她剛站起來的那瞬間,卻感覺自己腹部傳來一陣疼痛。
“你怎麽了?”路菲看着她臉上那難受的表情,趕緊在那問道。
“沒,沒事。”葉玲疼的,額上冒出一顆顆細小的汗珠,整張臉疼的,五官都快要擰到一起了,這疼的她呲牙裂嘴的,勉強從嘴裏吐出那幾個字。
“救命啊。”路菲趕緊的跑去開門,此時,這個時候,管他門外是誰,救命要緊。
這門突然打開,路菲一下竄出來就大喊救命,這門外站着的李詩跟林野兩個人,徹底的傻眼了。
林野這大包小包的,左右手開工,各拿着一隻包,那兩個包要是立起來,應該比林野還要高,有将近兩米的樣子。
“怎,怎麽了?”李詩最先反應了過來,将路菲往一邊扒拉了一下,進了屋裏,“這才剛回來,怎麽就喊救命呢?”
啪,這剛一進屋,李詩便看見躺在那沙發上的葉玲,那臉色差到了極點,額上全是細小的汗珠,一下将自己的包給扔在了一邊,摸了摸她的額頭。
“你這,怎麽會這麽燙?”李詩在那似乎在問着自己,又似乎在問葉玲。
“林野,别愣着,把我的車趕緊的發動了。”李詩沖着身後的林野大喊道。
“好的。”林野扔掉手上那兩個包,接住了李詩扔給他的車鑰匙,幾乎那兩個字剛出口的時候,他便向着樓下跑去了。
“路,路菲~!”李詩還是不太習慣稱呼他爲路菲,在那喊了一聲,“還愣在那幹嘛?趕緊背她下樓。”
“哦,哦。”路菲在那連連點頭。
上前,一把,葉玲那體重,他就好像是給自己穿披風一樣,拎着她的兩條胳膊,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甩,一下将葉玲給甩在了自己的背上。
“你找死啊你?”李詩被吓了一跳,狠狠的踹了路菲一腳。
“我這,感覺自己活不長了,有黑的、白的兩個人在向我招手。”葉玲說完,狠狠的一口咬住了路菲的肩膀。
“啊~!”路菲疼的在那大叫,立馬松開了葉玲的雙手。
葉玲怕自己掉下來,緊緊的用雙手勒住了路菲的脖子,雙腳牢牢的勾在他的腰上,嘴還在那狠狠的咬着。
“這女人,也太可怕了吧?”李詩不僅滿臉黑線的看着眼前的兩人,在自己的心裏想到。
胡鬧了一番,路菲眼淚汪汪的背着這葉玲下樓。
“這男人,幹嘛哭成這樣啊?”
“這姑娘,臉色怎麽那麽差的?”
電梯裏,兩老太在那小聲的議論着。
李詩則顯得十分的尴尬,在那笑着,向兩老太點了點頭。
路菲這家夥,哭的實在是太難看了,這鼻涕泡一直挂在那,呲溜呲溜的,還嗚嗚的哭的發出聲音,這讓李詩實在是受不了,真的想要假裝不認識這兩人。
路奇這樣一個大明星,就算是拍哭戲,那都是隻是掉幾顆眼淚罷了,臉上沒有表情,更不可能哭的發出聲音,看來,這失憶的路奇,實在是一個可怕的存在,她一定要想辦法,讓他盡快恢複自己的記憶。
“你能不能别哭的那麽沒出息啊?”到自己的車邊,李詩在那狠狠的白了路菲一眼,丢給他一包紙巾。
路菲把葉玲放在車上,在那大哭,“疼,咬的太疼了?”
“怎麽?剛才我錯過什麽了嗎?”林野一臉懵的看着幾人,在那問道。
噗嗤,李詩想起剛才的畫面,不禁在那笑了起來。葉玲狠狠的箍着路菲,在他肩膀上,左右開弓,狠狠的咬了好幾口。
“你還笑?”路菲一邊擦着自己的眼淚,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在那抽泣着說道。
誰能想得到,這哭的跟個孩子一樣的人,居然就是電視裏的大明星,路奇。
李詩覺得丢人,便将車篷給關了起來。免得在去醫院的這路上,被人拍到,到時候傳到網上,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
“那麽快關幹嘛?”路菲在那後邊抽泣着說道。
“你又怎麽了你?我的大少爺啊。”李詩在那被他氣的都快要哭了。
“我的手夾裏面了。”路菲在那哭着說道,“我剛想把紙巾扔掉,想想不好,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你就關車篷。”
“我現在,更加确定,你丫絕對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故意來逗我,好把我笑死。”葉玲在那躺着,可能是因爲太疼了,笑的已經不像先前那麽樣的大聲了。
“你快點,車開快點啊。”路菲一看葉玲那樣,在那立刻催促了起來。